管不了那麽多,劍七現在急需食物和水,正好有人在,趕緊討口水喝。
挖出一塊石頭,朝著天丹坊二人身後之人打去,劍七朝著二人開了口。
“二位兄台,還未回宗?可否討口水喝?”
天丹坊二人愕然的看著劍七,這人什麽時候進去的?
這乾枯瘦弱的形態,是當日那人嗎?
“啊,可以!”
黃治百掏出水壺,朝著劍七丟去,然後想了想,摸出食物,一同朝著劍七丟去。
“估計你也餓了,可是劍兄?”
黃治百不敢確認,小心的問了一句。
“啊,是我,你那師弟呢?先行回了?”
劍七記得當時有三個人的,如今只剩兩人,隨口一問,趕緊接過水壺,大口大口猛灌,掏出食物狂吃幾口。
吊死鬼好像空氣一般,被人晾曬在一邊,搖搖頭,瞪著眼看著劍七。
“粲粲粲,娃娃,你找死嗎?可曾聽過地獄?”
“聽過,那牛頭馬面與你們是一起的對吧?”
劍七想起以前見過的牛頭馬面,好像也是地府的人。
“你,你如何活下來的?”
吊死鬼不淡定了,牛頭馬面失蹤了兩月有余,據傳已經隕落了,這青年居然知道牛頭馬面的存在,不可能!
地府做事,年輕才俊一概不留,在他們手下,要麽是同伴,要麽是被招降,要麽打不過,要麽,都是死!
吊死鬼打量著劍七,從地下爬出來,身材瘦弱,用拳頭將地面打碎,而不是用氣勁切割,四層不到!
“娃娃,你於何處見過牛頭馬面?”
吊死鬼不相信,一個三層武者可以好好的活在牛頭馬面的手下。
劍七喝過水,吃過乾糧,身子有了些活力,褶皺的皮膚要恢復,少說也得一段時間。
“謝過二位兄弟!”
衝著天丹坊二人抱拳,劍七來到當初存放衣服的位置,索性衣服還在。
拎著衣物去了一旁樹林,將自己遮擋於私處的泥土敲碎,氣勁流動,將身上塵土抖掉,穿好衣物。
融化的泥土,是劍七新發現的技能,氣勁隨心動,溫度急劇升高,將泥土融化,擋住重要部位,然後再將氣勁溫度迅速調低,冷卻掉。
一件簡單的貼身小衣物就這麽做好了。。。泥做的。。。
換過衣物後,舒服了好多,曇劍親昵的在劍七身上蹭,它好久沒見到劍七,它以為自己被拋棄了呢。
“好了,好了。”
劍七輕輕摩擦手中之劍,林歌兒的音容笑貌歷歷在目,兩年了,還會在折仙渡相遇嗎?
忽然,劍七想到什麽,跑了出來。
“二位,天下沒亂?”
是啊,兩年了,不說應天,就說黃潮,也該謀反了,可他們天丹坊為何?
“亂?什麽意思?”
黃治百和南宮治笑二人有些不明白,這兩個月地下發生什麽了嗎?
同時二人氣勁一直不斷流動,在防備吊死鬼。
“沒亂嗎?流年似火,影響時間,是了!”
劍七回想起流年似火的作用,心中有了計較。
“咱們上次見面到現在過去了多久?”
“差不多兩個多月了吧!”
南宮治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去了地下,時間觀念這麽差?
“果然!”劍七猜測的無錯,時間被流年似火錯亂了,地下之時,他明顯感受到時間的流逝,少說也是兩年,
可現實中不過兩月左右。 此物的確是奇異!
“謝過二位了!”
劍七長處一口氣,算算時間,窩巨筍果的時間已經錯過了,不過無所謂了,現在的他,很難說的清有多強。
自包裹中掏出食物,這段時間算是餓壞了,該多多補充一些能量。
吊死鬼蒙了,他是地府的人啊!他是五層強者啊!這麽不受待見嗎?這麽不怕他嗎?
“小子,你不怕我?”
劍七抬頭看了一眼,又埋頭苦吃,吃飽了才有力氣乾活。
吊死鬼被氣笑了,他原本以為劍七能說出牛頭馬面,顯然也是天驕,如今看來,怕是個傻子,牛頭馬面不屑於殺他罷了。
“粲粲粲,逃得了初一,可惜逃不過十五!”
手中薄片刀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先奔著天丹坊的二人衝去。
在吊死鬼眼裡,劍七不足為慮了!
可他忘了,被劍七打來的那一石頭,氣勁有多古怪。
“一劍,曇花起!”
曇劍入手,兩股氣勁注入,曇劍身化紅藍兩色,於天空掛滿詭異的曇花。
顏色紅色一片,藍色一片,紅藍相間又一片。
吊死鬼隻感覺身子一半灼熱,一半冰寒。
扭身舉刀低檔,刀芒橫掃一片,一道黑影凌空浮現,與吊死鬼做相同動作,舉一把大刀朝著劍七不住揮砍。
劍七將食物放好,吃了這麽多,皮膚慢慢的恢復正常, 露出本相。
黃治百與南宮治笑面面相覷,這個年輕人,實力這般恐怖?
天空那道黑影,一半被火焰包裹,一半被冰雪覆蓋,二者不僅互不干擾,而且相輔相成,中間交匯處,兩股最極端的溫度衝撞,發生猛烈的爆炸。
黑影被炸開後,漫天刀氣與劍氣縱橫交錯,地面一道道溝壑,如同棋盤一般,整整齊齊。
劍七站在地面仰望著吊死鬼,可吊死鬼沒有半分居高臨下的感覺,驚懼!恐怖!
這年輕人,氣勁不過四層,怎麽可能?!不和常理!
地府的鬼童,也做不到這般!
“你師承何人?”
吊死鬼怕了,如果是這般恐怖的妖孽,那他背後之人又該如何?惹了小的,引出大的,地府的計劃將付諸東流。
“無門無派!”
劍七習慣了,顧平生的名頭,走遍江湖也好用,可那不是劍七需要的。
“無門無派?不可能!”說到這,吊死鬼想到什麽了,
“牛頭馬面毀於你手?”
當這個念頭一出來,吊死鬼就抹不掉了,也只有這一個解釋,才能說通為什麽這個年輕人,經歷過牛頭馬面,還能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震驚!不僅僅是吊死鬼,還有天丹坊黃治百師兄弟二人。
怪不得這個人來的時候一身血腥味,為人又不似大奸大惡之人,應是殺了地府的二人。可要知道,地府任何一人的實力,都不容小覷的!
“不是我做的!”
劍七擺擺手,那是宋遠行殺的,和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