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不知將武器丟在擂台上,轉身逃走,趁此機會趕緊逃離林祖宗的魔爪,也好拜訪一番先生。
他此番出來,最想的便是探查一番惡淵城,若是知道老師在,哪還這般費勁。
無不知先去了許久,劍七、林歌兒才剛剛到。
報名處圍滿了人,這一次不同與擂台賽,任何武者皆可報名,皆可參加。
林歌兒拉著劍七來到報名處,正是之前看守的那個守衛。
“你們可以直接準備,不需要再報名了。”守衛看了二人一眼,直接認出二人。
其一,劍七的相貌醜陋難忘,守衛自然記得。
其二,這二人可都是上等的資質,守衛卻也難忘。
輕輕撇了一眼擁擠的眾人,林歌兒撚著胡子,大搖大擺的朝後台走去。
這可能算是,特權吧。。。
二人進了屋子坐著等待,外面還在緊鑼密鼓的報名。
所有人都是為了好玩,才來參和一腳,若是知道此番武器,出自兵器塚古氏之手,怕是要瘋。
武器譜排名第二的天子劍,便是出自古氏!
報名花費了近兩個時辰,辦完手續,已是下午時分,大家吃過午飯,看台上做好,等待開始。
場地有限,隻得將就,地下看台,全是報名參賽之人,還有一些無座位,隻得站著等待。
礙於人多,經過大家一致同意,采用大淘汰製。
規則簡單:一場五十人同時上場,混戰形式,掉落台下淘汰,自行投降淘汰,留九人。
大約有近五百多人參賽,如此一來,速度可大大提升。
裁判還是那個裁判,偷偷將糖葫蘆放在身後,跳上台去。
“諸位,本次大比,安全第一,比賽隨便;那就廢話不多說,閑話不多聊,開始!”
這是所有人見過,最隨意的裁判了。。。
規則呢?誰先誰後呢?
“加一句,一排座位剛好五十人,一排排自己上吧!”聽到底下不滿的聲音,裁判也覺得確實草率了些,趕緊後頭加了一句,隨後轉身,沒了。。。
一場由武者自行監督的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排武者同時起身,踏上台去。
五花八門的方式,或如蜻蜓點水,或於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或者七百二的也有。。。
“好!”
“這造型俺稀罕,一會俺也要!”
“開始了,趕緊打啊!”
。。。。。
就是來湊熱鬧的,獎品什麽的,對這群人的吸引力,絕對比不上打鬥來的刺激。
“小弟有個建議,大家想必手頭都有閑錢,不如這樣,咱們賭他一場如何?”
有人在一旁提議,看著眾人的反應。
“老子同意,怎麽賭法?”一個大漢首先站出來,同意那人說道。
“這樣,既然比試取前九,那咱們便猜猜那前九人是誰,如何?”
“那如何算的贏,算的輸?”
一群人見過賭局,可這賭局規則可得問清楚不是。
提建議那人也是愣了一下,關於規則,還是再商討,再商討。
然後就出現這般光景:台上五十人你來我往打的要死要活的,台下一群人圍在一起,討論怎麽賭一把。。。
台上人不樂意了,
“喂,你們不看,俺們打的沒勁唉!”
台下聽到聲音回頭撇了一眼,
“你打就麻溜打,不打下來!”
。
。。。。。 比武唉,這是必須唉!!!
“怎麽樣,這個規則還可以不?”
“成,就這樣了啊,老子壓自己!”
“俺也是,壓自己!”
三個臭皮匠,還可頂個諸葛亮,更可況一群臭皮匠呢?
也不知道這群人怎麽定的,一個接一個的朝著地上丟財寶,無一例外,全部壓自己。。。
後台林歌兒看著熱鬧,也跑過來湊熱鬧,跟著一群人大吵大鬧。
劍七看著熱鬧的場地,看著那群滿臉胡須的大漢,跟個孩子一般嬉笑怒罵,劍七猛的眨眨眼。
這就是當初他與無不知怕的要命的惡淵城?滿城大惡人的惡淵城?
這惡的,有點萌啊。。。
言歸正傳,台上打的難分難解,不知出於什麽原因,大家皆未佩戴兵器,赤手空拳。
其中一名黑袍男子打了灰袍大漢一拳,灰袍大漢頓了頓,隨後猛的朝後邊倒飛出去。
“啊,兄台可是無敵風火掌的傳人?確實厲害,厲害!在下佩服,佩服!”灰袍大漢衝著黑袍男子抱拳。
隨後一腳踢去。
黑袍男子挨了一腳,沒感覺,隨後看到灰袍大漢給他使眼色,點了點頭,小聲回道:
“哦哦,明白!”
隨後如同灰袍大漢一般,倒退了數步,隨後大喊:
“啊,好生厲害的腿法,兄台使的可是大力無敵腿?可疼啊!啊!啊!”
劍七看的一驚一乍的,這便是傳聞中的武林大比嗎?和想象中不太一樣啊?
你道如此便了解了?
那地下眾人忙活過賭局之事,回頭看來,見黑灰二人的打鬥,全場高呼。
“好,打的精彩!”
“哎喲,好後悔啊,早知道壓那灰袍大漢了, 那可是大力無敵腿啊,肯定贏的!”
“唉,我也後悔,那黑袍小生可是無敵風火掌的傳人,想必更勝一籌啊!”
無不知不在,若是無不知在,肯定大喊幾句,絕對不是他格格不入,實在是這群人奔著看戲來的!
林歌兒也不管台上打的如何,反正她壓了自己一注,壓了劍七一注,台下熱鬧,她才不回去喝茶呢。
“啊,無敵獅子拳!”
“啊,無敵旋風腿!”
場上打來的,皆是無敵招式,化解之人,使的也是無敵招式。
這群武者算來算去,不過都是一層多些,二層便無幾人,一番打鬥,不過為了湊個熱鬧。
一場混戰,打了一下午,遠處夕陽落下,最後一縷紅芒撒下,這第一輪才算結束。
場上剩余九人衝著台下一抱拳,驕傲的下了台。
各種鼓掌喝彩聲,簡直不要太激烈,遠遠比先前打擂來的激烈的多。
當第一輪比賽結束,眾人毫無退卻之意,裁判也不見人,索性就著月光,直接打了下去。
晚飯?自然有人準備。
五百多人,打了整整一夜,可算分出九十人。
次日一早,台下武者頂著黑眼圈,耷拉著眼皮看著比賽,嗓子沙啞不堪。
“打,好樣的。”
“加油,哈~”
有的熬不動,睡了過去,有的還在呐喊。
劍七隨便找了一場參加進去,打完便回,趴在桌上睡著了。
天亮時,劍七感覺肩膀處靠著一人,林歌兒不知道是幾時,回到後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