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鬼,你叫刁駟是吧?解決他們,往事就此揭過!”
截先生朝著天空聲嘶力竭的喊著,他知道,他門口跪著的二人什麽實力,也知道,只有他們,能夠解決眼前的問題。
這些村民,他不想在看到少一個。
“截先生,說話當算話!”
截先生話音剛落不久,刁駟的回復便至,畢竟刁駟曾經以速度聞名世界。
劍七跟在後邊,一言不發,落地便出手,夢魘身法在這一刻,猶如真正的夢魘,刺激著付昆一夥人的心臟。
劍七與刁駟二人,恍若兩條黑龍,穿梭在人群。
無數怪異造型的人影飛上天空,劍七與刁駟並肩站在一起盯著對面的付昆,什麽實力這麽狂?
“小子,咱們在哪見過吧?”
刁駟看著對面付昆的面孔,越發覺得熟悉,但是一時間還真想不起在哪見過。
“見過我?哈哈,攀親戚來了?”
付昆離二人有段距離,不曾看清,自搖椅上起身,慢慢朝著二人走來,想來這二人有些實力,也就那些。
付昆身子走到一半,刁駟看清楚後,記起來了。
“你是那日山洞前那個小子吧?嘖嘖,命還是挺硬的。”
刁駟原本與劍七待的久了,脾性好了許多,不想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事。
付昆搖搖晃晃,嘚嘚瑟瑟的身子戛然而止,停在路中間,盯著刁駟。
真的是那個人。
後邊村民摸著嘴邊血跡,吃驚的看著前面站著的二人,這就是他們平常瞧不起那兩個小子?
這就是整天跪在截先生家門口那兩個小子?
所有人原本都瞧不起他們二人,如今羞愧的低下頭。
“你,你不是住在山洞嗎?”
付昆腿在發抖,那日被打的場景歷歷在目,怎麽會出山了呢?
嘴巴苦澀不已,心臟劇烈跳動,看著面前這兩個煞星,腦袋裡想著怎麽逃呢。
刁駟身子自原地消失,再出現,已經扣住付昆的喉嚨,慢慢提著付昆走到截先生面前。
“小七不喜歡我無緣故的殺人,先生說怎麽處置,聽您的。”
其他人見首領被製服,一個個的身子往前靠了靠,準備救人,想來還蠻講義氣。
劍七身後浮現一道蒼白身影,伸手朝著眾人身前的地面橫劃一道,身後巨人動作一致,一道蒼白火焰橫亙在眾人身前,擋住去路。
熾熱的溫度,將眾人前進的身影逼退,背生雙翼的幾個怪人盤旋在空中,躍躍欲試。
劍七單手朝天一指,身後巨人同樣單手朝著天空指來
“下來。35xs”
語氣極為平淡,可這平淡的背後,讓天空之上的幾人戰栗不已。
四周布滿殺機,他們相信,只要自己動一下,後果絕對不是他們承受的起的。
乖乖的從天空降落,面露懼色的盯著劍七,這個人是什麽來頭?
截先生神色複雜,他不知道現在的刁駟性子如何,單單那一句小七不喜歡我無辜害人,已經夠了。
不信他刁駟,至少那個小子看的的確順眼。
“算了,日後不許他踏入此處一步。”
截先生擺擺手,如同趕蒼蠅一般,打發了付昆。
刁駟咧嘴笑了,單手一送,將面色青紫的付昆丟在地上。
“話都聽見了吧?該怎麽做,心裡明白?”
解決了截先生的問題,刁駟心頭巨舒服,從來沒有過的輕松。
“咳咳,明白,小的明白,小的再也不會回來的。”
付昆好不容易恢復了呼吸,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身下衣擺早已濕透,已經在死亡邊緣徘徊兩次了,他真的怕了。
“我叫刁駟,你走吧。”
刁駟這句話的含義就是,我就是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隨時歡迎你來報復。
來滾帶爬,付昆來的瀟灑,走的狼狽。
唯一不同的是,付昆跑了之後,先前那些跟隨的小弟,沒有再跟去。
劍七收起火焰,慢悠悠的朝著刁駟方向走去。
心中默數一、二、倒。
二人一前一後,癱坐在地。
刁駟終究體魄終究還是差了劍七一籌,先劍七倒下。
不為別的,跪了一個月,猛的站起來,全憑一口氣吊著,二人挺住了氣勢,事情解決了,氣松下來,腿直接軟了。
截先生看著癱倒的二人瞬間反應過來,趕緊招呼眾人,把這二人抬回去。
長時間的跪坐,猛的站起,膝蓋絕對會承受不住,更何況這二人跪了一個月,猛的這麽一站起來,沒把腿部的筋骨扯斷,已經算他們體魄強悍了。
對面眾人看到那兩位猛人忽然倒下,又有了不同的心思。
“這兩人實力本來沒這麽強?”
“或許剛才他們是吃了什麽強烈的丹藥?或者用了什麽禁術?”
有心思的那幾位慢慢朝著前邊踏了幾步,而那些心中有了另外想法的人,慢慢與這幾人拉開距離,撇清關系。
劍七一眼便瞧見這幾人,不過是腿部有些影響,可他靈氣運轉正常啊。
指著那幾人,眯著眼。
“再靠近一步,會後悔的!”
沒有無緣無故的殺意, 當然你別欺人太甚。
“呵,虛張聲勢。”
那幾人隻當劍七強弩之末,原本還在猶豫,如今加快了步伐。
只要解決這二人,付昆已經逃了,這個地方,完全屬於歸屬他們了。
想想就激動不已,巨大的身子猛的朝著村民撲過來。
“啊!”
姬囤囤尖叫一聲,根本來不及阻擋,如果被這幾個巨人壓到,不死也要重傷。
刁駟看到劍七手指已經點出來了,趕緊製止。
“這種髒活,我來就好。”
從村民手中掙脫開來,雙手朝著地面拍了一掌,身子消失在原地。
幾個呼吸的時間,刁駟已經回來了,依舊躺在原來的位置,還友好的把村民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上。
他還算蠻享受這種感覺的。
幾個衝來的巨人前撲的身子戛然而止,項頸處慢慢出現一道紅線。
轟!
巨人身子倒地,掀起無數塵土,五六個一丈多高的巨人,就這麽沒了。
後邊的其他人暗自慶幸沒有與這群人為伍,果然身子大,腦袋不靈光。
村民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已經結束了。
截先生看著刁駟,當年就是這個詭異的身影,奪走了他的家人,奪走了他們的性命。
歎了口氣,算了,畢竟刁駟也只是個替人做事的,況且,沾著鮮血的那雙手,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