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本來想帶幾人去藥峰看看,劍七擔憂刁駟的情況,外加身體不適,也就罷了。
幾人圍坐在茅屋前,簡單聊了聊情況,劍七不喜歡多說,就簡單的跟眾人提了下雪藏冰碧與流年似火。
“劍兄,你的氣勁?”
南宮治笑與黃治百才知道劍七的情況,氣勁居然能容納兩種天才地寶。
“嗯,水火並存。”
劍七也知道自己這個氣勁問題知道的人太多也不好,只是簡單的提了一下。
“厲害!我們天丹坊都是主木輔火,或者主火輔木的,像劍兄你這種並存的,前所未有!”
黃治百非常羨慕劍七,如果他們天丹坊有這種木火並存的,不知道那些長老會搶成什麽樣子!
“你說的這麽簡單,怕是沒這麽簡單吧?”
看著劍七那蓬亂的頭髮,林歌兒就知道劍七肯定隱藏了好多。
“那肯定沒這麽簡單的,你們不知,劍兄救我們二人之時”
黃治百一下子話匣子就打開了,把從遇到劍七,到劍七救他二人,再到現在,一同說遍。
後續還加了一句
“我們都不知道劍兄原來生的如此俊俏,還道是,還道是那個相貌的。”
劍七之前以另個面孔示人,所有大家還不知道劍七原本的相貌。
此番氣勁不足,已經維持不了變態之法,隻得恢復原貌。
好在二人沒在此事上糾結,若是讓他們知道對面那個矮個子小胡子是個女子的話,怕是他們要瘋掉。
林歌兒聽的心中一顫一顫的,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只要看到劍七受傷,聽到劍七過的不好,她就心煩,特別燥。
抿著嘴時不時的白劍七一眼。
劍七低著頭一言不發,這一次讓他也知道了自己的性格缺陷,當然,也知道了自己現在的戰鬥力。
三層一,可獨戰普通五層強者而不落下風,如果拚了命,甚至可以擊殺!
在意識消失的前一刻,劍七好像見到了顧平生,可是現在又不見人,劍七也不敢確定。
他知道僅憑林歌兒與金敢讓二人,是不可能將他們二人救回來的。
黃治百與南宮治笑二人根本算不上戰鬥力,僅憑這些,根本不夠。
“金幫主,我義父來了是嗎?”
也只有顧平生有這個本事將他們帶回。
“嗯,我們一路奔襲,正是去找的顧爺,好在趕上了!”
金敢讓憨厚一笑,可真的是凶險萬分,如果慢了一天,哪怕半天,劍七怕也是沒了。
他們本想著來的早一點來了,等著劍七他們,沒想到劍七他們被人欺騙,居然早了四五天!
“你們去了紅塵谷?”
“嗯。”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日後可不能這麽莽撞了!”
沒有任何的埋怨,金敢讓確確實實明白劍七的心意,也知道劍七的想法,說實話,哪怕他,也是想去討個說法的,可是,他不敢!
但是劍七這次,太過莽撞,這是一個宗門,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單憑他自己,絕對是不明智的做法。
而且劍七還沒和他們說牛頭馬面的事情,這一路走來,真的很艱辛。
“那,天地盟現在如何了?”
“錢浪兄弟重傷,
生死不知。其余長老,也都不好受。” “義父也不曾將這群人製裁?”
不可能的,顧平生的實力劍七是知道的,那錢浪、錢煞二人確實實力高強,可也絕非顧平生的一合之敵。
“後來出現兩位強者,將顧爺擊退。”
“怎麽可能?那是何人?”
“大致聽到一些,好像是顧爺的師父!”
劍七眼睛瞪大,滿是不可思議,義父可從未提過師祖之事!怎麽平白無故又多出個師祖?
“那後來呢?”
“後來顧爺不敵,帶上我們退了。”
不對勁,根本不對勁,不說實力的情況,單單劍七了解的顧平生就不是會退的人,如果退了,那就是死!
當年上萬武者追殺,顧平生邊戰邊退,也不曾說逃跑,最後硬生生被追到葬神崖,才算結束。
其中必然有什麽隱情,劍七頭腦轉的很快,但是其中具體的原因,他是猜不透的。
“等那刁兄醒來,我也該回去了,日後有事情,切記通知一聲。”
金敢讓第一次接觸劍七,有一部分顧平生的原因,但是更大一部分,是劍七對他的胃口。
他做不到,不敢做的事,劍七敢,這就是他喜歡劍七的原因。
“這次還要謝過幫主!”
衝著金敢讓抱拳,劍七發自肺腑的感謝這個漢子。
“沒有,都是應該的,哈哈!”
二人你來我往的聊著,林歌兒與天丹坊的二人了解這一路的情況。
那店小二的確該死,性格乖張,為人卑鄙,他日再見,定要討回。
“呃啊!”
屋內傳來一陣呻吟聲,估計是刁駟醒了。
劍七率先衝進屋子,看著被包的嚴嚴實實的刁駟,整個人僅僅把鼻子和嘴巴留出來,其他的都被包裹起來。
“感覺怎麽樣?”
劍七坐在床邊,輕聲問道。
“小主,我的眼睛是瞎了嗎?”
刁駟不敢想象,自己未來沒了眼睛,還有資格陪伴在劍七身邊嗎。
“啊?沒有吧?”劍七衝著黃治百招手,小聲在黃治百耳邊問了一句
“他這眼睛?”
“哎喲,沒事的,我看他眼角被劃了幾個口子,沒辦法一起給包上了!”
黃治百大刺刺的走過來,將遮在眼睛上的紗布拆掉,露出刁駟的眼睛。
刁駟睜著眼睛,眨巴眨巴,這不是沒事嗎?那包眼睛幹嘛?
“有點餓了!”
“知道了,喏!”
對待劍七和對待他的口氣完全不一樣,將他整個人包成這個樣子,就是為了報復一下,誰讓他當初要追殺他們的!
南宮治笑從口袋裡將從食堂帶回來的饅頭遞過來,用水泡了泡,喂給他吃下。
“謝過二位的救命之恩!”
刁駟望著喂他東西的南宮治笑,心底湧出一股不知名的暖流,以德報怨,世間難得!
“得了吧,好好養著,一個月差不多吧!”
沒好氣的回了刁駟一句,但是心底還是蠻舒服的。
金敢讓見刁駟醒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他也該回去了。
“路上小心。”
“日後有事,千萬找我!”
金敢讓怕劍七忘了,臨行前再囑咐了一句。
“老金,有空來都卞找我玩!”
林歌兒衝著刁駟擺擺手。
“走了!”
衝著眾人一抱拳,扭頭飛往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