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神州俠影錄》第一十二章 武息
  夜已深,奉京城萬籟俱寂,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打破暫時的寧靜。

  陸老爺子負手站在陸緣的房間,此時空蕩的房間內只剩下幾張桌椅,一張空床。平日擺在書架的書卷也一並空空如也,為這間房間更增幾分涼意。

  “老爺!”

  老管家不知何時站在了陸炳身後,輕輕道了一聲。

  陸老爺子回過神,問道:“少爺搬過去有多少時日了?”

  “不到一月!”

  “噢,”陸老爺應了一聲,“這孩子也不知道回來看看!”

  老管家躬身道:“要不要我明天請少爺回來?”

  陸老爺子擺了擺手,笑道:“算了,他身子剛剛恢復,城南離此又不甚遠,如果想了我自去看他便是,莫要打擾他的修行!”

  “是,”老管家跟著陸老爺子時間最長,對他也最為了解,可自從那日回來之後,隱隱有了微妙的變化。每天,陸老爺子都要在陸緣少爺的房間裡待上一會兒,除了思念疼愛,似乎還有別的意味。

  “老爺,早些休息吧!”

  陸炳緩緩點頭,讓老管家息了燭火,自行回房去了。

  自乞丐毒殺未遂一事之後,陸緣就不再去白沙書院讀書了,用冷風行的話說,他現在雖然還是一坨屎,可周圍的蒼蠅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這句話用的不恰當,不滿意,至少陸緣聽著非常不順耳,但話糙理不糙,他也不敢用自己的命去真的吸引那些暗處的“蒼蠅”,於是,每天修行就是陸緣的必修課。

  在經歷無數次爬上摔下之後,陸緣開始掌握了一些技巧,已經能夠一口氣爬上六七米。一周之後,陸緣終於爬到了高牆之頂,跳上去滿心驕傲的望著地上的冷風行,喊著:“風叔,原來站在頂上的感覺是這麽好!”

  “頂上?”冷風行哼了一聲,“你還差得遠呢!”

  “我隻用一周時間就不依靠任何任何器具爬了上來,難道不是天才?”

  突來的成就感,讓陸緣難抑心中的興奮,可他哪裡知道,倘若不是冷風行每晚替他以武息修複肌肉,驅除疲乏,即便是一個月也上不得頂。陸緣也曾問過冷風行,為何第二天自己感覺不到任何疲憊,卻都被冷風行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是是是,你說得對!”

  “那我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步的修煉?”

  “可以啦,可以啦!”

  見冷風行應允,陸緣期待的眼神望著他,正要從高牆跳下之時,卻聽冷風行淡淡道:“誒,不要跳,爬下來!”

  陸緣一怔,似是沒有聽明白,“什麽意思?”

  “沒錯,爬下來!”

  冷風行又補充了一句,“頭朝下!”

  “我靠!”陸緣近乎崩潰的跳了起來。

  然而,冷風行並沒有理他,轉身和千山雪喝茶去了。

  爬下來,頭朝下。這就意味著,陸緣雙臂不但要用力扣住青石壁,還要承受自身的重量。更加艱難的是,如此高端度的平衡掌控,不是單單靠體力和靜心就能做到的。冷、千二人對待修行向來嚴格,不容討價還價,陸緣知道自己反抗沒有意義,乖乖趴了下來,雙手撐住了最上面的凹坑,小心翼翼的往下移動。

  結局顯然,“砰”一聲,陸緣摔了下來,發出沉悶的聲音。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他身體練的還算可以,冷風行的武息也漸漸被他身體吸納,自然而然護住心脈,這一摔,足以讓他在床上躺半年,吃喝拉撒不能自理。

  “嘖嘖,太殘忍了!”

  冷風行眉頭微皺,覺得這畫面有些不忍直視,乾脆背過了身,不再看他。連著跟大地親密接觸了七八次,陸緣終於吃不消了,五髒六腑似乎移了位,痛苦的在地上哀嚎。

  可謂,日落西山棲鳥飛,陸緣哀鳴空流淚。

  天幕降臨,陸緣摔的已經無法直立,甚至連打坐冥想之時,體內隱隱傳來的痛楚讓他無法集中精神。就在這時,陸緣忽地感覺一股清涼之感,自外界徐徐灌入體內,經脈之中隱隱有一種無形氣息在流轉,從頭心到腳心,最終歸於丹田氣海。

  奇怪的是,這氣息在周身遊走一遍之後,身上的痛似乎減輕了一些。

  這,難道就是風叔所說的武息?

  “掌握了武息,也就掌握了修行的第一步,入靜吐納,采天地之氣,凝息培元而成武息。武息聚於掌,可破山石,凝於劍,可成劍氣,傷人於無形。”

  冷風行為陸緣解釋修行之道,忽地凝指成劍,一道劍意破指而出,將陸緣屁股下的石凳穿出一個拇指粗細的圓孔。

  陸緣一臉羨慕的望著冷風行,驚歎道:“好厲害,風叔,你這是什麽招式,教我唄!”

  說起這起手劍勢,冷風行嘿嘿一笑,臉上頗有傲然之色,卻坦然拒絕道:“不行,別說你現在根基不行,即便可以,老子這‘劍鋒七旋斬’豈可輕易教人?”

  “劍鋒七旋斬?很厲害嗎?”

  千山雪在一旁石凳上輕輕以絲帕擦拭著鯊齒,淡淡補充道:“七旋斬也叫極心劍,化心意成劍,以氣禦之,其要旨在於劍意劍心而非劍勢,不是單純依靠武息修為就能施展,憑你是學不來的。”

  自從中毒之後,陸緣意外發現雪姨對自己的態度有了些轉變,許多時候能跟自己多說幾句而且不會甩臉色。在他看來,這個婆娘不橫眉冷對,也是蠻有韻味的。

  下一刻,不知死活,蹬鼻子上臉的陸緣從凳子上跳下來,坐在千山雪的對面,看著鯊齒的眼睛有些癡迷,“雪姨,我學不來風叔的‘極心劍’,那你可不可教我刀決?以後跟人打的時候,我也總要有個防禦的武器啥的,對吧?”

  這時,千山雪鳳眼微微抬起,臉上還帶著微笑,盯著陸緣道:“你的意思是,他冷風行的七旋斬太過玄妙你學不來,我的‘天絕十三刀’就很容易學會了?”

  天地,似乎突然冷了起來。

  陸緣連連擺手,“不不不,雪姨,其實你的‘天絕十三刀’也很厲害的。”

  “只是比起‘七旋斬’還差點,是這個意思嗎?”

  “嘿嘿嘿,”冷風行偏偏在此時不恰適宜的笑了幾聲。

  陸緣瞪了他一眼,心道“笑你妹啊”,忙解釋道:“不是,不是,絕對不是,雪姨,你怎麽這麽想呢?”

  “那你就是說我胡攪蠻纏咯?”

  此時,恐懼已經完全擊敗了陸緣內心學刀決的欲望,下意識離開了石凳。

  “沒,沒,我……”

  “哼!”

  千山雪冷笑一聲,起身將鯊齒背在身後,連冷風行也連坐進來,“你們兩個晚上不要吃飯了!”

  “關我什麽事啊?”冷風行揚聲表示不服。

  “哢嚓!”

  夜色中,似是什麽東西裂開了一般。沒等陸緣回過神來,卻見剛剛坐在那裡的石桌自中間分為兩段,切口整齊光滑,顯然是被利刃切割而成。

  黯淡的燭色下,陸緣瞧著千山雪回房的背影,心中驚歎,這娘們兒究竟怎麽做到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