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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俠影錄》第一十九章 0裡圍獵
  天已暮,月如初。

  陸緣斂身側臥在一個大石上,不懼冰涼冷風,鼻息綿綿,魂不內蕩,神不外遊,正自依照冷風行所授運氣之法,靜坐冥想。良久,陸緣漸感心定,似乎與天地一體,萬物融合,武息如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隨經脈遊走全身,抵擋山野寒風。

  冷風行與千山雪則是坐在大石之後,暫避刺骨冷風。

  “你怎麽看?”

  千山雪知道冷風行突然發問,必是日間遭襲一事,淡淡說道:“很明顯,咱們一直被人盯著,知道咱們何時出的城,事先布下殺手,在這等著。”

  冷風行將雙手揣進袖筒,靠在石頭上,就像一個老農,“看來這一路上要遭遇許多這樣的刺殺啊!”

  千山雪冷笑一聲,“來一個就殺一個!”

  月色之下,冷風行看了千山雪一眼,說道:“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是魔鬼!”

  聞言,千山雪瞪了他一眼,“你殺的人比我少了?”

  “嘿嘿,”冷風行賠笑道,“開個玩笑嘛!”

  “不好笑!”

  “呃,”冷風行乾咳一聲,岔開話題,“你說這兩次刺殺,真的是兆天京安排的?”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他!”

  聽了,冷風行還真瞄了一眼千山雪圓潤豐翹的臀部,覺得這個女人除了脾氣暴躁一些,身材還是蠻不錯的,如果能一親芳澤……很快,冷風行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發現千山雪的手已經握住了鯊齒。

  “兆天京是十年前老閣主在山南收的義子,無論資質、手段都是人中翹楚,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五重天的修為,完成老閣主的三大測驗之後,成為弈劍閣最年輕的堂主,統領兆天堂。在一次年會中,十二堂主聚首,老頭子有意無意的竟然透露將位子傳給他,而且那次年會之後,確實對其有了更專業專注的培養。”

  千山雪微微頷首,“沒錯,此人心性隱忍,修為精進,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甚至有望成為弈劍閣第一個沒有朱武血脈的外人閣主。現兩年,他在閣內的呼聲越來越高,卻不知老頭子為什麽突然提出要接回當年親自放逐的外孫繼任第六代閣主。”

  冷風行沉吟道:“老頭子向來行事詭秘狠厲,讓人捉摸不透,這一次貿然拋出這麽一個決斷,必然大有深意。可如此一來,性情孤傲狠毒的兆天京,比之老頭子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怎麽可能容忍到手的鴨子飛了,甘心屈尊一個無法覺醒血脈,更沒有半點修為的毛頭小子之下?”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允許第六代出現在明年五月初五的繼任大典上。”

  說到這裡,冷風行忽地腦中閃過一念,冷汗瞬間侵襲後背。千山雪覺察異樣,挑眉問道:“你想到了什麽?”

  冷風行坐了起來,又緩緩靠了回去,說出了一個讓千山雪也大吃一驚的想法,“你說,會不會是老頭子要借刀殺人?”

  “你是說老頭子的目的是我們兩個?”

  冷風行微微搖頭,“老頭子對我們兩個的了解遠超我們對他的了解,可是,為什麽他給我們的明令是把第六代接回去,私下卻密令我們教導第六代修行,還給我們必要時候可以殺掉第六代的權利?”

  聽冷風行這般思索,千山雪心中卻莫名感到一絲釋然,喃喃道:“如果是老頭子要取我的命,我也認了。當年他從小木屋把我帶走的時候,我這條命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冷風行點了點頭,歎了一聲,

說道:“多想無益,不如睡覺來的實在!”說著,冷風行蜷起身子,就要靠了下去。  這時,千山雪轉過了頭,一雙鳳眼直勾勾望著他。冷風行也揚著頭,四目相對,立時柔情蜜意,按照他的劇本這裡應該是千山雪溫柔的靠在他的懷中,自己則以男子漢溫暖寬厚的胸膛替她遮住冷風侵襲,一時間,乾柴烈火,水到渠成。

  思緒纏綿,冷風行就像一口氣悶了十斤烈酒,酒勁上頭,伸開了胳膊,欲攬佳人入懷,“一起啊!”

  “滾!”

  一聲厲喝,如一盆冰涼的冷水澆灌在冷風行燒的胡言亂語的腦袋上,他清醒了過來,乖乖的離開了大石的背風處,尋了一棵小樹,坐了下來,樣子十分可憐。不過,這一聲獅子吼仍沒有打斷冥想中的陸緣,見他睡的沉穩,冷風行低聲罵了一句死豬,總算內心好受點,這才揣著袖筒睡去。

  卻不知此時,山南郡兆天堂內,堂主兆天京坐在一張椅子上,儒雅的臉上帶著微笑,一手執白,正在與人對弈。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黑衣人,神色恭謹,凝重的看著棋盤,手裡握著的棋子一直尋不到好的落子之處。

  “主人,手下報來,冷風行、千山雪已經帶著那少年離開了奉京城,咱們的人又失手了!”

  兆天京目視棋盤,落下一子,從容道:“命還挺大,毒不死也殺不死!”

  黑衣人雙眉一挑,望著兆天京的眼睛,說道:“要不要我親自去一趟?”

  兆天京微笑搖頭,“不必,秋後的螞蚱又能蹦躂多久?再說, 冷風行、千山雪認得你,老頭子也識得你的武學手段,眼下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恐怕,冷風行已經懷疑到主人頭上!”

  “那又如何?我身為兆天堂堂主,手中握有實權,他不過是老頭子身邊的侍從,能耐我何?即便老頭子相信他,也沒有證據。”

  “還有一件事,那少年的祖父好像被人梟了首!”

  “哦?”兆天京的手在半空頓了一下,說道:“可知何人所為?”

  “目前並不知曉。”

  “莫非閣內還有其他人盯上了這少年?盡快查清此事。”

  黑衣人在棋盤上按下一子,應了一聲,“是!”

  “哈哈……”兆天京望著棋盤,大聲笑道:“你猶豫半天,終於走了最臭的一步棋。”說著,執白在棋盤上落下一子,黑棋頓時被吃了一大片,已成死局。

  黑衣人將黑棋丟回盒子裡,認輸道:“主人棋藝精妙,屬下甘拜下風。”

  “獵物已經出現,獵人也是時候出場了。三千裡路,要殺一個沒有根基的少年,他冷風行護得了麽?”

  兆天京起身,整理了下衣襟,轉身從牆壁暗匣之中取出一紙信封,說道:“把此信送到七色堇,余下的事就交給他們吧!”

  七色堇,瀚海大陸最神秘的殺手組織,從未失手過。最為詭異的是,七色堇組織之內,只有一個不懂修行的聾啞人,至於是何人發號施令,殺手之行蹤,從來沒有人知道。

  “這場獵殺,我叫它‘千裡圍獵’,你覺得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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