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妹紙等我的讚賞,希望有更多人參與評論。 上學還要住宿,所以每星期有好長時間不能更新,各位不好意思了。
―――――――――――――――――――――――――――――――
“既然這樣,那麽,進來吧。”
隨著三代的話音一落,一個戴著眼鏡,醉醺醺的老頭出現在神幟等人面前,“難道就要他們保護我?那個小矮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可靠。”
“小矮子?”鳴人左望望右瞧瞧,發現眾人中即使是神幟也要比他高一小截。瞬間,鳴人就覺醒了,“死老頭,我殺了你。”
“殺死雇主?還從來沒人這麽乾過。”卡卡西立即出聲了。以前雇主態度不好的話,就算這個忍者的口碑再不怎麽樣,最多就嚇他兩句,不會像鳴人一樣直白的說出來,以免給別人一個態度惡劣的口實,而導致委托減少,給村裡的經濟帶來損失。
“吊車尾果然是吊車尾,哼!”聽到鳴人的話,佐助就忍不住對他冷嘲熱諷。
“什麽,臭屁佐助,我要和你決鬥!”
“哼!”
“哇啊啊!氣死我了,臭屁佐助!”
。。。。。。
“哎,真頭疼。”看著那兩個正在‘增進感情’的人,神幟就忍不住頭疼。話說,鳴人的‘語言能力’似乎在後面有Lv6了吧,不愧是從小練起的‘原石’。。。
―――――――――――――――――――――――――――――――
“哈哈,終於可以出來玩了。”鳴人被關了十幾年,早就想來到外邊,可惜他的身份是注定不允許的。
“那個,鳴人君―”神幟實在看不下去了,好歹也是個救世主,不過是出個村子而已,能不能不要這麽興奮。
“哎呀,真是的,神幟。還對自己的同伴還用尊稱。”
“―我想說,你走錯方向了。”
“啊,是麽?呵呵,我故意的”
你覺得我們會信嗎?
“呵,呵呵,呵,呵。”鳴人似乎像聽到了神幟他們的心聲一樣,笑得越來越尷尬。
“盯――”
“。。。。。。”
“。。。。。。”
“好了,一點小事不用在意,讓我們繼續前進吧。”
“。。。。。。”
“。。。明明火影大人做了保證,我卻依然感覺前途黑暗啊。”
―――――――――――――――――――――――――――――――
即使卡卡西小隊有了神幟的加入,但劇情的慣性還是難以改變。不過與原版相比,神幟他們的困難減輕了不少。先是用雷電之槍,將沒腦的鬼兄弟一起串死。隨後,當再不斬出現時,讓卡卡西他們不要插手他的戰鬥。
此時再不斬的感覺就像當時卡卡西與某人戰鬥的感覺一樣,除了無力,還是無力。每次舉著大刀向神幟砍去的時候,總有一層薄膜擋住自己,並且,會從刀上傳來一陣難以壓製的力氣,震得雙手不停地顫抖。而使用的遁術又被人家原封不動的還回來,還的不停地躲閃來自少年的雷電。平常高傲到極點的再不斬,憋的一肚子氣沒處撒。如果他知道,連核彈都不能對神幟造成一點傷害,不知該怎麽想。。。嘛,首先他得知道什麽是核彈才行。
這次神幟連空間能力都懶得用,否則早就秒殺了他,之所以陪再不斬玩到現在,是因為他要等某個人的出現。
正當神幟把再不斬打倒在地時,
隻聽見幾聲“簌簌”的破空聲,幾隻千本十分精確的插入了再不斬的脖頸中,然後一個身穿綠色外衣頭戴面具的暗部出現在神幟他們面前。 ‘嘛,嘛,終於出來了,白。’神幟心裡想著。沒錯,正是對再不斬快要達到死忠級別的少女,水無月白。(本來白是男的,不過為了主角的著想,一個性格溫柔,容貌上等,心細如針的人,作為之一是上上之選。所以這裡取白為女性。)
在原著裡,白的一生都是充滿悲傷的。因為小時候覺醒了血繼,而導致媽媽被殺死,自己被爸爸追殺。在流浪中與再不斬相遇,成為了他的殺人工具,做著自己不想做的事。後來,因為自己的挺身而出,保住了再不斬,自己卻死在了卡卡西的雷切下。並在最後與再不斬一起牽著手,離開了這個世界。對於白, 神幟可以說是同情又兼雜著喜歡。(其實是作者本人喜歡而已。)
白帶走了再不斬的‘屍體’,神幟沒有揭穿她,默默地走回了卡卡西小隊裡。
―――――――――――――――――――――――――――――――
“那麽說,桃地再不斬並沒有死了?”思前想後的眾人終於發現了嚴重的問題。不過說是嚴重,是對於他們,並不包括正在吃東西的神幟,這家夥戰鬥簡直就像耍著玩。鳴人對神幟投去敬仰的注目禮,不過看神幟沒有反應,八成是反射掉了鳴人的目光吧。而佐助,本就因為哥哥的事,盲目的追求力量;在看到神幟的表現後,表現得越加渴望。小櫻是一點也沒成長,頭疼啊。在吃完午飯後,卡卡西很果斷的將鳴人,佐助與小櫻帶到森林裡進行特訓,讓他們有更強的能力來保護自己。
同樣,吃完飯後,神幟就早早來到了白采藥的地方,四周無人,看來白還沒來。這幾天神幟怕有不明東西亂入,一直高強度的集中精神,現在太累了,休息一會吧。。。
“喂,喂,醒醒,醒醒,在這裡睡可是會感冒的呦。”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神幟立馬責怪自己,睡得太死了呢。微微張開了眼,一張嬌小而又精致的臉龐,正一臉溫柔的看著自己。
“呵,真幸運是遇到了你啊。”
“哎?”
―――――――――――――――――――――――――――――――
真倒霉啊,總是在我上傳的時候斷網,我又沒有備份,隻能不停地補,好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