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遠看見大祭司一臉討好的叫自己兒子前輩,心中的怒意更甚,連忙飛到大祭司面前,慌忙的解釋道:“祭司,他是我兒子,不是你口中的前輩。”
啪!
聞言,大祭司轉頭看向自己的狂熱信徒,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孫遠的左臉上,一臉怒意的小聲呵斥道:“滾的遠遠的,在胡亂說話打擾前輩,小心我殺了你。”
“可……”
“可是……他真的是我兒子,沒有您想象中的那麽厲害。”孫遠捂著左臉,委屈的說道,目光看向閉著眼裝高深的孫空就滿腔怒火。
啪!
大祭司一巴掌扇在狂熱信徒的右臉,左臂竄出黑色的雙舌頭,齊齊的咬在了孫遠的胸部,緊接著,指著神靈堂,“死到裡面,我要把你祭祀給神靈。”
孫遠兩手捂著雙臉,一臉的委屈,兩個蛇頭咬在胸前無動於衷,一聽到讓自己死到神靈堂裡面準備把自己獻給神靈,心中的不快瞬間一掃而空,滿臉笑意的對著大祭司說道:“謝謝大祭司,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我要去獻祭神靈了。”
對著大祭司說完,孫遠轉身,一臉興奮的朝著神靈堂踉踉蹌蹌的跑去。
蛇籠內,劉希蘭看見不人不鬼的丈夫踉踉蹌蹌的闖進來,以為丈夫孫遠是來救自己的,心中一陣暖流流過,連忙起身向前走了五六步,擔憂的說道:“孫遠,趕緊逃,不用管我。”
孫遠撇頭看著狼狽不堪的妻子,臉上露出一抹不屑,“趕緊滾,現在我已經不是你丈夫了。”
聞言,劉希蘭踉蹌的退了幾步,直接退到牆邊,雙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孫遠沒有在理會老婆劉希蘭,直接走到前方八米高的石像前,跪在地上雙手合十虔誠的祈禱道:“我神呀!”
“您的狂熱信徒以身祭祀您了,求您慢慢享用。”
話落,八米多高的石像手中探出一條漆黑尖銳的尾巴,一下子卷走了孫遠。
蛇籠內,劉希蘭回過神來,一臉的悲痛,同時又有些不解,為什麽好好的丈夫會變成這樣?
神靈堂外,大祭司直接盤坐在地上,一隻手拄著下巴,靜靜的等待前方閉目修煉的前輩醒來。
忽然,天邊一道紫光一閃而逝。
大祭司一臉的疑惑,揉了揉雙眼,自語道:“原來是看錯了。”
片刻後,孫空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握了握雙拳感受著自身力量的強大,“真是迷人的感覺,可惜就這麽一次。”
大祭司忽然感受到前輩的修為其實跟自己一樣,都是黃境三階的修為。
頓時,臉上布滿了黑線,直接站起來指著孫空罵道:“你到底是誰,為何私闖道場?”
孫空目光轉向大祭司,心中的怒火再次翻騰,二話不說,一拳直攻對方頭部,嘴中怒罵道:“今天我一定要打死你。”
嘭!
孫空一拳打在大祭司的腦袋上,但是卻沒有被打爆頭,再次揮拳朝著大祭司的腹部中丹田打去。
大祭司直接用手抵擋住,緊接著,“哢嚓!”一聲,手臂整個都廢了。
嗖!
大祭司手臂竄出兩條蛇,朝著對方咬去。
孫空拳頭表麵包裹上紫色雷霆,一拳打在對方的丹田位置,同時一股霸道的雷霆之力瞬間湧入大祭司的體內。
劈裡啪啦……
大祭司瞬間癱軟在地,因為丹田被廢,滿頭黑發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白發。
“你……居然敢廢物丹田。
” “不得好死。”
片刻後,孫空殺死了大祭司,同時也發現了神靈堂大門口下面壓著很多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刨出瓶瓶罐罐後,從裡面鑽出來很多冤魂。
目光搜邊幾十個冤魂,孫空看見姐姐的冤魂後,懸在心口的不安也徹底放心了。
隨後,孫空只能讓姐姐暫時居住在酒罐中,朝著神靈堂走去。
剛踏入神靈唐,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咳咳!
劉芳菲瞬間從酒罐中鑽出來,彎腰乾嘔著,雙眼愣神的看著蛇籠內的母親劉希蘭,反應過來後,顧不的空氣中彌漫的臭味,慌張、害怕的跑到蛇籠跟前,看著一條條露著獠牙的毒舌,轉頭看向弟弟孫空,“快想想辦法,先救出母親。”
孫空雙眼閃過淚光,雙手布滿雷霆,緊接著一拳砸向蛇籠。
滋滋……
蛇籠滋滋作響,同時一股烤肉味彌漫在周圍。
“母親,出來吧!”
“回家。”孫空走進蛇籠,緩慢的走向邋遢的劉希蘭跟前,輕聲說道。
片刻後,孫空讓姐姐劉芳菲帶著母親劉希蘭離開神靈堂, 自己留下後,雙手布滿雷霆,一臉憤怒的看著石像,“都是你個破石像,如果不是你,我姐姐也不會成為冤魂,這麽多年也不會死這麽多小孩。”
嗖……
一條長長的尾巴從八米高的石像裡抽出來。
孫空冷血一聲,心神一動,紫金色的棍子瞬間出現在手中。
“大!”
唰!
紫金色的棍子瞬間變大,變成了五米長的柱子。
孫空雙手抱著棍子,狠狠的砸向石像,無論石像裡面鑽出來的尾巴還是蛇頭亦或者是怨靈,全都不堪一擊,隨著石像坍塌全都跟著魂飛魄散。
噗通!
孫空瞬間躺在地上,一臉笑意的看著坍塌的石像,“看來那根棍子不簡單,脫了表面的鐵鏽後,想要還得要以力量來喂飽才能用。”
剛才那麽一下,幾乎耗盡了全是所有的力量。
“大哥哥,謝謝您。”一隻全身透明的小女孩忽然出現在孫空旁邊。
孫空躺在地上,隻感覺一股陰風從旁邊吹來,忽然,耳邊傳來一聲謝謝。
撇過頭,只見一隻隻透明的白色靈魂從地面鑽出來,全都飄在半空中對著自己鞠躬道謝。
孫空艱難的擺了擺手,欣慰道:“你們都走吧!”
“希望下輩子你們還生在白虎村裡,這個白虎村也從現在開始,再也沒有祭祀這種事情了。”
片刻後,孫空看著白色靈魂一個個消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喃喃道:“下次我要當壞人,當好人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