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可能?”張四此時十分驚訝,這麽多年的閱歷,他什麽風浪沒見過,可盡管如此,他也只能承認自己卻是是再也沒有見過比這更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自己星辰五星的實力,在這偌大的地煞戒中除了戒長蘇治龍是自己的敵手外,再無人能與他抗衡。
連自己對帝姬黑蟒這種厲害的魔獸都沒辦法,可如今帝姬黑蟒竟然是直挺挺的擺在自己眼前。
已經站起的少年雙眼中燃起了對張四的怒火,這不是對張四一個人的仇恨,而是對整個人族的仇恨。
這種目光在張四眼中卻是被誤解的徹徹底底,他認為那是一個舟師怕另一個舟師搶走獵物的警惕。
他絲毫沒有發現這是一個人發自內心的仇恨,是望食其肉,飲其血的仇恨。
“閣下,這孽障可是被你所殺?”大漢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以大漢多年處世經驗猜測,眼前的這一少年必是心高氣傲,所以加以“閣下”稱呼,以示自己並無無敵意。
可古澈似乎並不買他的帳,只是用著冷冰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大漢張四。
古澈天生便具有一股殺氣,再加上他出身於戰亂時期,擁有尊貴的魔族皇室血脈,這雖然只是簡單的一束目光卻也帶著極其沉重的殺氣。
這冰冷的目光竟是讓身具星辰境實力的張四也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可見這一道目光中隱藏著多麽龐大的仇恨,多麽沉重的殺氣?
這個少年留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高深莫測。
就這樣沉默著,少年不答語,大漢不開口,時間靜悄悄地過去。
“轟隆~隆~”一聲沉重的響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死寂。
張四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馬上走到了帝姬黑蟒的屍體邊,右手在帝姬黑蟒屍體的上方一揮,心念一動,大漢手指上的玉石戒指便煥發出一絲微末的而細小光芒。
緊接著一股空間力量造成的微型漩渦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方式出現,將那具通體墨黑的蛇屍吸入漩渦之中。
當蛇屍完全消失在漩渦中後,玉石戒指的那一縷光芒也隨之悄然逝去。
那一系列的小插曲盡管都只是瞬間,但都讓古澈全然收入眼底。
張四見蛇屍已經收入戒指空間內,便走近少年跟前,刻意放低了聲音,細聲說道“閣下,此物我先幫你儲存,待來日在交還給你。”言罷又將頭抬起來示意少年看向天空。
“此處馬上就要暴雨成災十分危險,如果不想因此喪命,閣下萬萬不可再在此逗留。”張四見少年順著他的意思看去便又道,“如果方便的話,可與我先回鄙舍小住。”
前半句真誠,後半句卻略微帶有奉承的意思。
這魔域森林自他魔族誕生以來,便一直是魔族的皇家獵場。
在戰爭沒有發生以前經常隨著父王光臨魔域森林,所以魔域森林的事情,他自然不會不知情。
他還年輕,況且他還肩負著複興魔族的重任,他不能消極的自縊,他要活下去。
他沒有多想,想要活下去,他必須依靠眼前的這個大漢,即使對他,對整個人類都恨之入骨。
盡管修為盡失但前世所修習的身法仍然能夠施展開來,只不過自己的身法似乎也與修為一樣,全部清零,都到了起點。
一切都將重新開始。
他順著張四行走的路線緊緊的跟著。
寸步不敢脫離。
等到大漢一行人走出魔域森林後,
大雨傾盆而至。 一行人冒著雨前往先前住的驛館。
古澈一直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他的目光中充滿了藐視一切的不耐。
起初因為古澈是新來的人們都覺得新鮮,再加上古澈長相不凡,有幾個人可以上前去與古澈搭茬,但每次古澈都不買帳,漸漸的人們都知道他古澈的怪脾氣,也就不在主動與古澈說話。
大漢張四為此也是十分懊惱。
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你倔就倔吧。
同時在往森林外面趕路的過程中,大漢也摸清了古澈的底。
知道古澈根本就沒有星力,充其量只是個普通毛小孩,因為偷玩背著父母進入了魔域森林。
至於那條帝姬黑蟒呢?沒準是這小孩運氣太好,碰上了一隻死的帝姬黑蟒。
這些雖然只是張四的猜想,但從另一方面看來也只有這種理由才能把眼前的離奇事解釋清楚。
因為魔域森林的天象急變,使得大漢等人不得不改變計劃,過早的退出魔域森林,使得這些靠打獵為生存方式的獵人收獲減半。
有些人還好,即使沒有收獲也不至於無法生存,但有些人,卻是因為收獲減半而使溫飽都成了問題。
無情的大雨還在不停的下著,魔域森林早就變成了一片汪洋。
驛館內。
大漢把之前收每一位獵人的傭金的一部分,分發給在座的每一位獵人。
然後大聲的說道:“各位,因天象大變,你們的狩獵行動不得已只能取消,前些日子你們交納給我的傭金已還給大家一部分,但另一部分的傭金我將如數收取。”
“我知道你們不容易,但天象不是我能控制的,這樣做已是我能幫到你們的最大限度了。”他頓了頓,改變了先前粗魯的語氣,用較低一點的聲音說道。
在場的眾位即使是沒有腦子的也聽明白了,他們才明白大漢為他們是真的做到了仁至義盡。
他們趕忙起身對著張四舉起雙手,抱拳打拱道謝,心中的感激無以言狀。
一位老者熱淚盈眶,他哆哆嗦嗦的大聲說道:“張大俠,小老兒有禮了。”說著便向著張四行了一拜。
張四哪裡會敢將老者的一拜受下,慌忙上前一步,早老者的一步動作,飛快的拉住老者,讓之無法下跪。
誰知滿庭的人們見老者打了一個頭便紛紛效仿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