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畢竟是一品武者,雖然氣惱,但是卻沒有失去冷靜,她知道PY-18還藏在暗處,所以她壓低了身體,憑借自己一品武者的強悍實力,硬是在人群裡穿梭著朝胡老三靠近,竟然是打算拿這些人當人牆來阻擋PY-18的狙擊。
胡老三見三夫人朝他衝了過來,立馬舉槍準備射擊,可是三夫人速度極快,他還沒瞄準好,三夫人一個閃身就閃了過去,身形不停,繼續朝著胡老三逼近,眼見離胡老三的已經不足3米!3米的距離對於一個一品高手來說,只是輕輕一躍的事。
胡老三慌了,這個就是一品武者的高手麽,實力差距太大了,速度,反應力都差的太多,自己本以為有了師父給的這槍,在永安城已經可以橫著走了,沒想到自己還是太小看一品高手了。
就在胡老三以為自己就要完蛋了的時候,場中突然生氣起一陣白煙,隨後,白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覆蓋了三夫人小屋外的一大片空地,所有在場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白煙所包圍,淹沒在了濃煙之中,而且白煙還帶著刺鼻的味道,熏的人不住的咳嗽掉眼淚,止都止不住。
“這煙有毒,大家快屏住呼吸!閉上眼睛!”有人大聲喊道。所有人都變成的睜眼瞎,一個個被煙嗆的哭爹喊娘的,連三夫人都狼狽不堪,一時間也顧不得追殺胡老三。
白煙是無差別攻擊,這邊胡老三一群人也中招了,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直罵娘呢,突然,他們覺得腰部一緊,身體像被什麽東西拽著就往天上飛去。
過了許久,胡老三終於能微微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跟自己那些隊友被捆在了一起正吊在半空中飛呢,帶著他們的,不是PY-18還能是誰?看來那個白煙是師父為了就他們搞出來的。正想著呢,突然聽到耳邊一陣哇哇大叫,原來是自己那些隊員也勉強睜開了雙眼,看到自己飛在半空中,頓時大驚失色。
土包子,少見多怪,不就是飛天麽,胡老三給他們一個白眼,出聲製止了他們的大喊大叫,卻忘記了他第一次飛天比這些人還要慫。
不一會,PY-18就帶著一幫人降落在了黑岩村中。村民見PY-18又從天上下來,這次是帶了一捆人,嗯,就是一捆,全都放下手中的活,跑過來看熱鬧。
“哎喲,屁小哥這是又從哪裡撿來的乞丐啊,看著慘兮兮的真可憐哎。”有村民出聲詢問。
胡老三這幫隊員,被嚴府的人折磨的夠嗆,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又剛剛經歷過人生首次試飛,個個神情都萎靡不振,可不是跟乞丐差不多。
要擱平時,被一個小小的村民說成是乞丐,這些人早跳起來了,現在他們是完全沒這個力氣,除了胡老三,全部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師父,剛剛那個那個白煙是你弄出來的吧?”胡老三很好奇,那白煙好厲害,連三夫人這個一品高手都被熏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難道這是師父的殺手鐧?
“你想知道麽?”PY-18突然兩眼放光。
胡老三見狀,趕忙搖頭:“呃,不想不想不想...”
“免費的,不要你雞。”PY-18只是想滿足一下自己科普的欲望。
“什麽話,師父我是那樣小氣的人麽,就算你問我要雞,我也給的心甘情願啊!”胡老三一聽不用給雞,頓時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啪啪拍著胸脯說。
“哦,那算一隻雞,你現在還欠我21隻半的雞。
”PY-18笑眯眯的看著胡老三。 啪啪啪,這是胡老三打臉的聲音,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剛剛那個白煙是催淚彈,雖然是比較古老的武器,但是對生物有著很好的限制作用,當
時要就你們這麽多人,用催淚彈是最經濟實惠的。”PY-18開始解釋。
得,聽的胡老三似懂非懂的,還搭上一隻雞;總感覺很虧。
“這位大叔,我這些兄弟需要醫治”,請問村子裡有大夫麽?”胡老三心急的拉著身旁一位村民問道。
“俺們村那個王大夫,治治跌打損傷,風寒感冒還行,你們這個估計治不了。”大叔搖了搖頭說。
胡老三還不死心:“那這邊附近哪裡有大夫可以醫治我這些兄弟?”
“最近的就是永安城的大夫囉。”
胡老三一屁股坐在地上,很是沮喪,永安城是不可能回去的,附近又沒有大夫,難道眼睜睜看著自己這些兄弟在這飽受病痛折磨?
“俺可以治他們。”這時,一旁的PY-18說話了。
是啊,怎麽把師父給忘了,胡老三看向PY-18,剛剛被PY-18坑一把之後,自己下意識的把他給忽略了,現在PY-18一說話倒是提醒了他。
PY-18見胡老三默默盯著自己,也不說話,於是又補充了一句:“這次真的是免費的。”這種救命的事情PY-18也不會去想多少隻雞的問題。
胡老三衝到PY-18面前,握著他的手聲淚俱下:“師父,只要你能救他們,就算是100隻雞,我也給你。”
這下輪到PY-18不明白了,剛剛還為一隻雞耿耿於懷的胡老三,這會怎麽又這麽慷慨了。
對於胡老三來說,跟自己兄弟的命比起來,雞就不是事兒。他再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兄弟在自己面前死去,而自己卻無能無力。
PY-18先是檢查了一下胡老三這些隊員的傷勢,發現他們身上的傷大部分都是被鞭子抽打開裂的傷口,以及拳腳相加後的淤傷,少部分人身上有骨折及骨裂,只不過造型讓他們看起來傷勢很重,哦,對了,還有首次試飛。
弄清楚了這些人的傷勢之後,PY-18給他們做了消毒,防止傷口感染,然後用紗布一個一個幫他們包扎好,至於骨折骨裂的則用樹枝固定。由於條件簡陋,這些措施也是PY-18能做的所有事情了,畢竟你不能要求一個戰鬥型的英雄同時還兼職當奶媽對吧。
索性這些人都是外傷,送到大夫那邊除了多了步上藥之外,其他的也不一定比PY-18做的更好。
將這些傷員安排到幾個村民家養傷後,胡老三走到PY-18面前,二話不說,跪下就是磕頭,此時的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PY-18,之前對PY-18的尊敬大多來源於他的實力,與其說是尊敬,不如說是敬畏,而現在,胡老三對PY-18的尊敬,那完全就是發自內心,心悅誠服的。
“起來吧。”PY-18已經學會磕頭要扶人這點了。
“師父,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那些兄弟,我胡老三這輩子願意為你赴湯蹈火,做牛做馬!”胡老三淚流滿面。
“不要牛不要馬,俺喜歡雞!什麽時候把你欠俺的雞還給俺。”PY-18面無表情的說。
胡老三心想,我這正感動呢,師父你也太破壞氣氛了。
當胡老三沉浸在兄弟得救的興奮中時,三夫人的心情可是壞到了極點。
當煙霧散去,三夫人發現胡老三跟他那幫隊員都不見的時候,氣的她當時差點把在場的家丁一掌一個都斃了。三夫人很肯定,那陣白煙就是胡老三那個在暗處的師父弄出來的,那些人肯定也是被他救走的。關鍵是救走之後他們去了哪,那麽多大活人,總不能憑空就消失了吧,更離奇的是,在場所有人,居然沒一人發現這些人是怎麽不見的。這讓三夫人對這個未曾謀面的“師父”更加忌憚了。
永安城主接到三夫人的通風報信後, 以最快速度趕到了嚴府,可是也沒有趕上PY-18救走胡老三這一幕。
“大哥,我覺得我們應該盡快派人找出胡老三跟他師父,今天我可是親身經歷過得,他師父連面都沒有露,就把我們一幫人耍的團團轉,還救走了胡老三那些人,他的暗器完全令人防不勝防,連我都沒有把握能全身而退。”三夫人焦急的跟她大哥說道。
“莫慌,高手對陣,當其中一人失去冷靜的時候,那人離死也就不遠了,這個道理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永安城主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繼續問道:“那個胡老三被救走之前,有沒有說過什麽有用的消息?”
“他說趙毅被他們送到回春堂醫治了。”三夫人回憶道。
“趙毅的死活已經無關緊要了,其他還有什麽令你在意的事麽。”永安城主完全沒把趙總管放在心上,一枚棋子而已,失了也就失了。
“之前我曾利誘過他,他沒同意,還說什麽不幫我們做壞事,我不是他的菜,要靠自己的努力出人頭地,明明自己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真是氣死我了!”三夫人想起之前胡老三說過的話就生氣。
“等一下,你確定他說的是‘不幫你們做壞事’,而不是‘不幫你做壞事’?”永安城主突然開口問道。
三夫人被問的一愣,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胡老三最後的話她記得很清楚。
永安城主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們可能知道了些什麽,來人,全城搜捕胡老三跟他師父,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不論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