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還在眾多異能者中找到兩點非常變態異能,現在都是初始異能,但是都在分部,離唐寅距離很遠,讓唐寅乾流口水。
唐寅準備制定個詳細的計劃在動手。
在國內這種和平、安全的環境下唐寅對殺人這種事還是很反感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唐寅在心裡不斷為自己打氣。
在隨後的幾天裡,唐寅一直在總部觀察這兩個人,並沒有去接觸他們。
古闊的生活十分規律,每天八點多,吃過晚飯就回寢室,沒什麽夜生活。
而楚光雄則是相反,大多數晚上夜不歸宿,經常出入各大夜場,經常和形形色色的女人開房,唐寅覺得他快腎虛了。
唐寅摸清了總部監控,制定一下影子的路線,不至於錄下監控,留下麻煩。
唐寅在餐廳裡慢慢吃著飯,一直留意著四周,半晌古闊來到餐廳,在平時吃飯的地方坐下吃飯。
唐寅選的地方離古闊不遠,唐寅心中一動影子緊接著化為一道黑影衝向古闊然後融入他的影子中潛伏下來。
剩下的就是慢慢等待,等待黑夜殺機降臨。
唐寅心中抑製不住的緊張,畢竟是第一次殺人,還是一個毫無交集的人。
七點終於到了,唐寅最後確認了一下古闊是一個人回到寢室然後心念一動……
古闊寢室內。
古闊像往常一樣,早早回來開始鍛煉異能,他很勤奮,可能是人到中年的緣故,沒有年輕人的激情和義氣,突然他感覺整個身體都不受控制,無法動彈,這時陰影裡的仿佛有什麽魔鬼在盯著他,然後他雙眼一黑,失去意識。
吧嗒吧嗒~
唐寅在寢室內不斷來回渡步,這時影子順著門口的縫隙鑽了進來,唐寅雙眼一亮,看著影子回到唐寅身體,緊接著唐寅身體不斷顫抖,然後跪倒在地,身體不斷抽搐,十幾分鍾的時間唐寅覺得仿佛過了一年。
唐寅起身躺在床上,回復了一下體力,然後試著使用了一下異能。
身體的靈力不斷消失,當身體內最後一絲靈力用盡,身前一個人影緩緩出現……
唐寅站在總部外看向分身離去的方向,一時間不大適應,兩個視角讓唐寅開始連走路都會撞牆。
適應了一會,唐寅走出總部,放出分身,讓分身帶著萬影和大夢去殺人,而本體去製造不在場證明。
唐寅本體來到一個商場大廈,隨便找到一個按摩椅左下,確認時間定下一個小時,然後閉上眼假裝在享受按摩,實際操縱分身前往一個夜場準備殺人。
唐寅分身一身黑衣,鴨舌帽蓋住大半張臉,來到一個叫金瓶梅的酒吧,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楚光雄懷抱一個陪酒女在喝酒。
唐寅走過去遞過一張紙條,然後在轉身離去,楚光雄看了一眼紙條,眉頭一皺,然後推開腿上的女人跟了上去。
其實唐寅上面隻寫了三個字“跟我來”,因為楚光雄擁有無比的保命異能,他根本不怕這個陌生人刷什麽花招。
唐寅走到一個死胡同,隱蔽且偏僻,沒有燈光只有一篇黑暗,楚光雄跟在後面走了過來。
“裝神弄鬼的家夥,你,額~”
話還沒說出口,突然發現身體動不了了,也發不出聲音,但他並不害怕,一個子體存放在總部,然後他感覺有些不對,緊接著意識陷入黑暗。
大夢靈能抑製靈魂,使靈魂不能移動,一級的子母命蛛,無法保護靈魂,
大夢配合萬影非常容易的結果了楚光雄,然後分身迅速離開現場。 商場裡唐寅睜開雙眼,不急不慢的走出去,與分身匯合,然後快步離開。
回到寢室,唐寅長舒一口氣,雖然事情進展順利,異能也拿到手,但畢竟是第一次殺人,而且唐寅感覺到自己身體流逝的大量生命,這就是使用萬影的代價,就這使用了兩次,讓他至少失去五年壽命……
八點多,唐寅頂著一雙熊貓眼來到閱覽室,昨天唐寅失眠了,三點多才睡著,現在頭還暈乎乎的。
中午,唐寅看了一眼手表,然後準備下班吃飯,這時門外傳來一震敲門聲,唐寅抬頭一看是小莉,身後還跟著一個面目清秀的小夥。
唐寅心中有些差異,深吸一口,起身開門。
“請問有什麽事啊”
唐寅開口對小莉說道。
“唐寅先生,你好,這位是拉菲小姐,是總部的一名偵探”
“你好,我是拉菲,是這個樣子昨天總部有兩個人失蹤了,我負責調查這個案子現在想來了解一下情況”
唐寅一愣,原來是個女的啊,拉菲穿著一件灰色的大衣把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頭髮又很短所以唐寅第一眼看錯了,她的聲音很好聽偏中性,大大的眼睛看起來很有精神。
“那進來做吧”
唐寅回過神來對她們說。
小莉看起來還有事,對唐寅說了聲,就離開了,唐寅看著早已進屋座在他位置的拉菲一臉苦笑。
“先說一下,你昨天晚上在做什麽吧”
“你這是在詢問犯人嗎?”
唐寅皺眉不悅的看著將腿搭在桌子上的拉菲。
“抱歉,據我所知你有很大嫌疑”
她頓了頓接著說。
“你平時根本不出去,可昨天你卻出去了一個小時,能說一下去了那裡,有什麽原因嗎”
唐寅看著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女人,心裡特別的反感。
“昨天我感覺有點不舒服,去商場找了按摩椅在那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商場了應該有監控”
雖然心中不悅,但唐寅不願意在表面上表現出來,於是耐心解釋。
拉菲細長的眉毛一皺,感覺破壞了美感,她想了一會然後看著唐寅。
“你還是有很大嫌疑,我翻看監控發現你有意無意的接近這兩個人,而你在被害人失蹤的當晚也不出了,雖然你有不在場證明,我懷疑你為某個人通風報信”
“隨你怎麽想,我要去吃飯了”
隻留下一臉沉思的女人。
唐寅表面一臉淡然的轉身離去,而心中卻暗暗警惕‘這個女人不簡單’。
唐寅沒有接著動手,一是距離太遠,二是唐寅去那那裡就有人失蹤,傻子也能看出來這事即使不是唐寅動的手也與唐寅有關系。
這幾天拉菲沒有在來找唐寅,但唐寅心裡十分警惕,這個女人心思縝密,一點細節就可以推斷出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