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次的案件非比尋常,從屋內的痕跡,以及屬下從周圍百姓那打聽到的消息來看,這次行凶的一定是匈奴人……”
“行行行,行了!”
平陽縣的縣衙裡,肥頭大耳的縣令一甩手打斷了小胡子的話,表情十分不耐煩。
“什麽匈不匈奴人的!這裡是平陽縣,離我們大漢的邊境可是有數百裡!匈奴人還能跑到這來?你腦子進水了吧!”
“可是大人,根據屬下從現場探查到的消息……”
“停!打住!打住哈!”縣令再次抬手止住了小胡子的話,坐到椅子上,厭煩地掏了掏耳朵。
“本縣令就是想讓你去看看這件案子而已,結果你呢?還搞出了什麽匈奴人,你當本縣令傻啊?”
小胡子滿臉焦急地解釋道:“大人,屬下此次絕非危言聳聽,一定是有小股的匈奴人偷偷越過了邊境……”
“行了,別扯了!本縣令問你,酒樓那個案子怎麽樣了?”
“這……”小胡子低了低頭:“目前還沒有什麽太大的進展……”
“你!”
縣令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指著小胡子便開口責罵:“你說說你,重要的事不好好做,給本縣令跑去扯什麽匈奴人!你知不知道酒樓這個案子的重要性?要是辦不好本縣令隨時都有可能被革職!你明白嗎?”
“屬下明白……”小胡子低聲回道。
“你明白?你明白個屁!要不是看你還有點能力,本縣令早就讓你卷鋪蓋走人了……對了,我聽說昨天公主殿下也去酒樓了?”
“殿下她只是正巧路過。”
“聽說公主殿下她還差點遇到了危險?”縣令繼續問道。
“這……”小胡子咽了口口水,最終點了點頭。
“你說說你,這辦的都是什麽事!公主殿下她可是陛下的親姐姐,咱們大漢國的長公主!在我們這小小的平陽縣裡,人家就是天上的神懂嗎?
要是公主殿下她真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咱們的腦袋都給齊刷刷地往下掉,誰都保不住!”
“屬下知道……”
“知道你還弄成這樣?幸好最後沒出什麽事……”
“那大人,關於之前匈奴人的事……”
“行行行行了!出去!你給我出去!”縣令差點沒跳起來給小胡子一腳,揮手就把小胡子趕出了縣衙。
“大人,這件事是真的啊大人!如果我們放任不管的話一定會出大事的!大人……”
“行了!再見!辦你的案去吧!”
伸手把縣衙大門關上,縣令轉身一屁股坐回了座椅上,閉著眼,悠哉悠哉地搖著扇子。
“這家夥,腦子怎麽就這麽木呢?死腦筋!還匈奴人?我呸……”
“……”
平陽府的衛家小院裡,江曉坐在石階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霍去病拿著一根木棍甩來甩去。
“小屁孩,你為什麽會想著練武呢?”
江曉有些好奇,衛家人頭上有平陽公主罩著,不說榮華富貴,但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輩子是絕對沒問題的。
按理說霍去病完全可以選擇像“廢物”一樣安逸地過完自己的一生。
有這種完全不需要努力的人生在眼前,又是什麽促使著這小屁孩每天早上那麽積極的練武?成為大俠嗎?
這股勤奮勁兒,在江曉眼中著實和古時候那些名人很像,當然,至於霍去病會不會和他們一樣江曉就不清楚了。
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