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陳容,一邊是從未謀面之人,再加上陳容所說之事的重要,鍾繇如何選擇自然不用多說,他於是便暫且忘記了張松此事。
而在客廳待了許久的張松,內心的期待也一點點被磨滅,於是在客套一番後,便起身離去了。臨行前,管家問他可否有話要帶給鍾繇,張松頭也不會的道:“日後想見,還望鍾太守莫要後悔,益州張松奉上。”
就在張松踏出府門的一刻,他的心也放下來了,張松在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之後,再仔細思考了一番,便啟程趕回益州了。
而此刻的鍾繇也因為陳容的離開而想起了此事,問於管家,管家便把張松之事告知了鍾繇。當鍾繇聽到張松此話之後,內心也是一陣疑惑,他並不知道張松到底是何人。本來鍾繇是想要去問陳容的,畢竟陳容見多識廣,應該比自己知道多。但鍾繇此時想起陳容已經離開,便先放下此事了。
過了一日,鍾繇在屋內再一次見到陳容時,陳容當即對他說道:“並州,容是要拿定了!”
經過前日之事,鍾繇心裡也有了準備,於是問道:“耀邦計劃是何?你若不說清楚,吾定不會把文醜趙鳳交給你!”
“你可知高乾離去,並州現在由誰防守?”
這件事情鍾繇怎會知道,他一直待在洛陽,前方戰事消息都是依靠他們傳回。
“留守之人是韓浩!此人還有另一個身份,便是暗衛!”、
陳容此話可是讓鍾繇大吃一驚,他雖然知道暗衛的厲害,但卻從未想過會在地方陣營裡出現暗衛,要知道這極有可能會葬送一切!不過聽陳容這麽一說,鍾繇心裡便有些底了,但他還是有些擔憂。
“雖說韓浩是暗衛,但這並不意味著留守之人皆是暗衛啊!韓浩的作用也不是很大,除非你能把袁軍逼到絕地,而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耀邦你顯然做不到這一點。”
鍾繇有此反應,陳容一點也不奇怪,畢竟徐庶在知道此事後也是這般反應,早已經歷過一次的陳容便輕而易舉的向鍾繇詳細介紹了並州的情況。
“元常先聽吾說完,吾又沒有說並州只有暗衛韓浩一人潛伏在袁軍之中。”
“要比此話是說?!”鍾繇帶著興奮與不敢置信的口氣問道。
“沒錯,就是如元常所想,袁軍中的暗衛留在並州的佔據大多數。當初吾就是擔憂並州的地勢將來對我軍造成困擾,所以便派了大量的暗衛到了並州,並且因為暗衛自身素質,在袁軍中的影響力也是越來越大,現在基本留在並州的基層軍官中有一半是暗衛出身。”
誠如陳容所說,並州從古至今一直都是戰略要地,從地勢上看,並州多山,只有幾處盆地,極為易守難攻。而且因為多山的緣故,地勢較高,無論是洛陽還是長安甚至冀州都被並州所威脅,從並州出發,只要一支精騎,便可長驅直入。這兩點,已經被後世歷朝所證明了。
“若真如耀邦所說,吾便沒有什麽意見了。”
“既然如此,容便不多留了,戰機易逝,吾這就啟程了。”
“這樣也好,至於文醜趙鳳二位將軍,吾自會讓他們找你會合。”
待陳容離開之後,鍾繇這才想起了張松之事,鍾繇本來打算今天要問的,誰知他剛進來就讓陳容佔據主動,讓鍾繇一時忘記了此事。不過陳容既然意見離開,鍾繇本來也就對於此事不重視,也就不打算去問了。
就在陳容趕往邊界的時候,夏侯淵與張遼也率兵趕到官渡了。待曹操看完陳容給他的信後,曹操也是沉默良久,但他卻並未向眾人說及此事。
此時站在一旁的郭嘉說道:“主公,先前袁紹以嚴酷手段鎮壓了軍中的言論,不過如今夏侯淵與張遼二位將軍已到,只要二位將軍往袁紹營前一站,袁紹的軍心必然會再次大亂。”
“妙才文遠,你二人可知奉孝所說何意?”
“我等明白。”
“這便好,明日便由你二人出營挑戰吧。”
“諾。”
定好此事之後,曹操便讓眾人都下去了,隻留下自己一人在思考陳容信中提及之事。因為通訊的原因,此時的曹操還不知道陳容此刻的情況,故而有些擔憂。
翌日,正在處理事務的袁紹突然被高覽打斷,“著急什麽,你看看你,哪裡還有一點身為主將的威嚴。”
高覽見袁紹如此說,趕忙收拾了一下,回道:“主公教訓得是。“
“說吧,何事令你如此慌張?“
“主公,曹軍又有人在營外挑釁了。“
“高覽,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曹軍挑釁有什麽驚慌的,你不理他便是。“
高覽此時一臉愁容道:“主公,這次不同,來挑釁的是張遼與夏侯淵。“高覽說著說著,語調就低了下去。
“夏侯淵?他不是在荊州嗎,怎會在此?張遼在此吾到是不意外,只是這夏侯淵又是因為什麽?難道…!”
高覽見袁紹已經猜到了,便沒有再多說了。高覽只見袁紹突然放下手中之筆,帶著高覽便前往營前了。
袁紹剛來,便聽到了張遼與夏侯淵二人的喊話了。此時袁紹後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將士,於是也開口喊道:“諸位將士,莫要聽二人在此信口雌黃,他們一定是知道我軍援軍將至,故而心生膽怯,用此話來欺騙爾等,為的便是動搖爾等的軍心。諸位將士,莫要信他,明日之後,一切自會分曉。”
此時的高覽也開口道:“主公所言不錯,高乾將軍與主公三公子明日便會到達,到了那時,便是我等反攻的開始。也就是說,只要一戰,我軍便可大勝曹操。”
經過袁紹與高覽二人的安慰,眾人的心情也暫時放松下來,剛才在眾人口中傳來傳去之話此時也消失不見了。看見如此情況,袁紹與高覽也是頓時放松不少。此時袁紹便命眾人放箭,以遏製張遼與夏侯淵二人。
之後袁紹便讓高覽留在這裡,以觀察情況,自己則先行回營,並把許攸等人叫來一起議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