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太學的老師,基本都是在治學一道有獨到見解的人,就比如鄭玄所創的鄭學,而能有這些成就的他們除了努力之外,更多的是天賦的原因,所以在陳容為他們解釋拚音的時候也明白的很快。更有不少老師主動承擔起為漢字注音的責任,但是眾人一時也想不出用何物為基礎才好。雖然陳容以前也拿出過千字筆,但是由於直到現在陳容都沒有將雕版印刷拿出來,所以眾人對於書籍還是用著手抄的方式來謄寫,因而千字文現在也只是存放在陳容的家中作為陳堪與曹衝二人的讀物。
此時也有不少人向陳容這個發明拚音的人發出詢問,陳容這才把千字筆一事告訴了眾人。眾人聽聞有此物,急忙就派人去陳容家中取來。眾人先是閱讀一番,然後不停點頭,並稱讚此物對仗工整,條理清晰,可以說是文采斐然!陳容也不是一個厚臉皮的人,不然也不會到現在也隻做了十幾首詩,所以在聽到眾人如此誇讚以後,也趕忙謙讓不已。
眾人詢問陳容一番,知道此物可以公開以後,便馬上要組織全部的學生謄寫此物,再交由他們這些人把這些拚音注好。對於這個方法陳容自然是讚同的,畢竟能進太學之人字也一定寫的很好,而由於他們沒有接觸過拚音,便把注音的事情交給這些老師,而這些老師也可以在這段時間將這些拚音練好,以防日後再出現連陳容都認不得這些拚音的情況。
陳容見眾人興趣如此高漲,便把字典一事給說了出來,前番陳容因為一些事情迫不得已停下此事,但現在有這麽多人在,應該也可以的吧。陳容這個想法也可以說是造福天下學子的好事,作為太學的老師又怎會不讚同呢?
同時,陳容也正式的向眾人提出了正楷這一種字體。陳容當初為了書寫方便,其實一直就在私人的地方用著正楷,後來隨著陳容與可以說說是楷書的開創者鍾繇交流以後,根據現在漢字的書寫逐漸變波、磔而為撇、捺、且有了“側”(點)、“掠”(長撇)、“啄”(短撇)、“提”(直鉤)等筆畫,以及被後人稱為居延漢簡一物,綜合而得出。
眾人一聽也十分感興趣,便讓陳容當場給眾人就照千字筆的前幾個字寫了一遍,眾人看到此物過後,也全都覺得此物十分精美,眾人問他為何稱此字為楷體時,陳容便引用了《辭海》一書中所提出的幾個字來回答他們:形體方正、筆畫平直,可作楷模。
“耀邦這一出可是給我們這些老家夥添了一個大難題啊,”此時有老師出言笑道。
“我等如今有的是時間,做做這些事情也無妨,只是恐怕我等都要拜耀邦為師,向他學習此字了。”
陳容聽到此話,連道不敢,並告訴眾人此物頂多算是交流,談不上拜師。現在離韓退之出生還不知道多遠,陳容可不敢現在讓這麽多老者拜自己為師。不過這些人也是說說而已,真要讓他們這把年紀去拜師,確實也十分為難,但並非不可以。但是陳容之才眾人也十分清楚,現在就連那些原來對陳容擔任院長而有不滿的人都消失不見了。
任何的事情都要有一個接受的過程,眾人雖然知道楷書的好處,但畢竟是初學,也不可能馬上便用楷書來編寫字典與書寫千字筆,眾人也隻好將此事暫緩,待眾人把楷書交給太學裡的學生後在開始此事。不過對於此事眾人也是十分樂觀的,畢竟楷書是在一定基礎上產生而來,眾人多多少少也見過相似之物,學習起來也應該十分迅速。
眾人在這裡一待便是好幾個時辰,若非是鄭玄年紀大了撐不住了,否則眾人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於是眾人便先解散,待把今天的東西消化好以後再擇一時間討論。這也意味著陳容終於可以解放了,雖然這件事情是利於萬世的事情,但不得不說,陳容還是覺得和荀彧等人處理事情要比和這些老者在一起討論這些有趣的多了。
陳容算算時間,覺得此刻魯肅也應該見完曹操並去了議事處了,陳容於是便在離開太學之後直奔議事處,當然,除了見魯肅之外,還有便是之前與陳宮約定好的事情以及陳容現在懷裡揣著的這封信。
今天因為沒有什麽大事要討論,所以每個人都在自己的房間裡處理自己的事情,此時劉曄也正好出門,二人一照面,劉曄就問道:“耀邦是剛從鄭師那裡回來?”
陳容點點頭, 並問道:“子敬在何處?”
劉曄給陳容指了一個方向,陳容表示知道了,然後問道:“子揚這是要去哪裡?”
“在屋裡坐得累了,去前面院子裡轉轉。”
“那容便不打擾子揚兄了,我先去看看子敬。”
陳容順著劉曄指的方向,便來到了一處一看便是新打掃好的房間外,喊道:“子敬兄可在裡面?”
魯肅聽到外面有人喊,於是便起身去見,因為其還與陳容未見幾面,故而一時沒有聽出是陳容的聲音。當魯肅開門後看見是陳容,也趕忙上前迎接,邀其屋裡一坐。
“子敬兄莫要如此客氣,容此來只是為了看一下子敬兄可還適應,現在看來也只是容多慮了。”
“承蒙耀邦與子揚等人照顧,吾哪裡會不適應。”
“這便好,容還有事,就不在此多留了,日後我等共處一室,免不了交流的機會,今日就暫且別過了。”
陳容與魯肅告別之後,便來到了陳宮的地方,直接就喊道:“公台,容來了。”陳容說完就推開了陳宮的屋門。
“耀邦來的正好,”陳宮說完便指著一旁的人說道:“此人便是從幽州回來的暗衛,你若有事便直接問他把,吾便先離開了。”
陳容攔住剛要走的陳宮,說道:“公台不要著急,此事還需你為容考慮一番。”
“還有你陳耀邦解決不了的事?”陳宮說完便坐下來,“那吾倒要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