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既已認主,自當為劉備籌謀。如今的劉備尚無實力奪取益州之位,所以要想上位,漢中就必須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幸好的是,劉璋已經在劉備面前承諾漢中太守之職,但是按時間推算,此時劉璋的任命應該已經到了,但現在卻遲遲未來,其中定是發生了什麽變故。
此時的張松倒是猜到了其中緣由,以劉璋之性,在見到張魯之後,一定會把漢中太守之職送給劉備,但是黃權等人定是不會同意的,所以問題便一定出現在了這裡。劉璋任命不至,劉備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否則劉璋也定會起疑。
所以說,劉備現在面臨著兩個選擇,一個是馬上啟程返回成都,一個便是讓黃權等人改變想法,讓劉備擔任這漢中太守。
“主公,漢中必須握在主公手中,此是一切之前提!至於成都方面,主公勿要擔憂,吾這便啟程,定為主公解決此事。”
“黃權等人勢重,子喬要如何行事?”劉備畢竟對張松還不是十分熟悉,所以也不敢盲目相信於其,故而才有此問。
“主公放心,成都亦有吾好友可助吾,且松才是唯一真正了解主公之人,黃權等人皆無法與吾爭辯。”
確實,張松從劉備出兵起就跟在劉備身邊,可以說是劉璋麾下最了解劉備之人了。只要劉璋的想法不變,張松便可借助劉璋來完成此事,更何況成都還有像法正這樣的人為其盟友。
聽完張松之話,劉備也比較放心了,但還是叮囑張松要小心行事。
並州,走了大約一旬左右,陳容等人也終於見到了並州境內第一座城池,此時文醜與趙風二人也一起來向陳容詢問破城之策,不過陳容只是笑笑,便讓二人先下去等候命令了。
入夜,正在酣睡的文醜被趙鳳匆匆搖醒,然後就聽見趙風說道:“兄弟快快起來,城破了!”
還未清醒的文醜一時沒有聽清,只是隱約聽見幾字,又見趙鳳一臉著急的表情,讓文醜誤以為是袁軍襲營了。文醜頓時便清醒過來,馬上跳起來去穿鎧甲,還敦促趙風先去抵擋,自己馬上便到。
此時的趙風才知道文醜是聽錯了,於是趕忙拉住文醜,說道:“且慢,兄弟莫要著急,你先聽吾好好說,是敵軍城破了,而且陳將軍現在已經在城中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聽完趙風所說,文醜也一下懵了,白天還好好的,怎麽晚上就把城破了?
“吾也不清楚,此事只能詢問陳將軍了。”
“那還等什麽,我等馬上動身才是!”
來到城下,文醜等人就看見了被火光所映照的曹字與陳字大旗,眾人紛紛稱奇,此時也剛好有人來此,說是陳容要見文醜與趙風二人。
“將軍,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文醜還未進門,只是看見了陳容的身子,就已經開始大喊了。
“非吾不肯告知你二人,只是此事事關機密,為保險起見,現在還不可告知爾等,不過吾可以保證,待並州之戰結束後,吾自會親自告訴你二人。”
按照文醜與趙風二人的性子,陳容要是不說,自然不會多問的,但是此事實在奇怪,二人始終不敢相信。此時二人的心上,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撓一樣。
“將軍,不知並州之事還要多久結束?”
陳容笑道:“短則三月,多則半年。”
如此快的速度,文醜趙風二人可是聞所未聞,不過仔細一想,要今後都是如現在一般,也不是不可能。
“你二人先下去好好休息,待明日處理好此地事務之後,我等就該繼續進軍了。”
“諾。”
陳容知道,不僅是文醜趙風二人,恐怕全軍上下現在都對此事充滿疑問,但是陳容為了接下來事情的順利推進,不好把事情公之於眾,所以陳容隻好先將此事隱瞞下來,日後在告訴他們。而陳容今夜見文醜與趙風也是為了此事,陳容希望通過二人來傳達自己的意思。
翌日,當城中百姓起來時,忽然發現,今天的城內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原先緊閉的城門今天竟然開了,而守城的士兵好像自己之前也從未見過。
“張縣令,你能有此覺悟,吾甚是高興,只要你日後勤勤懇懇,吾保你今後過得比之前還要好!”陳容看著眼前之人,笑著說道。
“多謝將軍,吾昨夜一時愚笨,竟頂撞將軍,還望將軍恕罪。”
“此等小事,不足掛齒。”
“那不知將軍還有何安排。”
“縣令不說,吾還忘了,如今這城中已經都被吾派兵駐守,一切照搬原樣即可,萬萬不可驚動百姓。他們本來就被袁紹壓榨,想必過得也不是十分如意。 吾想問問縣令,你治下有多少土地為官府所有?”
張縣令先是讓陳容等一下,然後便從桌上翻出來一卷竹簡,然後說道:“並州之地,異族肆虐,前幾年才剛剛把異族趕出並州。但異族在境內一直屠戮百姓,使百姓四處避難,良田荒蕪,如今土地與人口之數便皆在此竹簡中,將軍一看便知。”
由於統計方法的落後,竹簡上的內容也十分簡陋,但陳容卻在察看這簡陋的竹簡時,內心的早已氣憤不已。前後幾十年間,此地人口足足減少幾萬之數,而這還只是一縣,一個臨近司隸,距離異族很遠的地方,那那些距離異族近的地方呢?!那一州之地呢?!
陳容還沒看多少,就用手狠狠的錘在了桌子上,從前他已經對此有過猜測,他已經把此事想的很嚴重了,但他沒有料到現實比他想的還要殘酷!
陳容的這個舉動可是讓站在一旁的張縣令頓時便慌了,以為是自己哪裡做錯了。
“將軍這是?”
陳容這才想起自己是要處理此地政務的,異族之事現在還時機不到,陳容隻好先把它放下,“無礙。”
“此竹簡吾已經看完了,吾有一事,還需張縣令處理。”
“將軍有事直說便可,吾一定盡力而為。”
“此事到十分簡單,縣令不用著急,”陳容笑道,“不知縣令可聞屯田製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