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當司馬徽等人站在曹操與陳容面前時,比之曹操,陳容顯得更加激動與興奮。
因為心裡惦記著暗衛所說之物,司馬徽等人一路上可是緊趕慢趕,剛開始的時候龐德公還說一下司馬徽,畢竟二人的年歲都十分大了。
不過在司馬徽向他說明了此事之後,龐德公激動的心情比司馬徽一點也不差。依他們行進的速度,路人一定不會知道這裡面有兩個年近七十之人。
曹操與陳容正要對二人行禮,不料司馬徽與龐德公二人卻突然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抓住了陳容的胳膊,說道:“莫要行這些,快快帶我二人去看看那利器!”
陳容再看看更早二人身後的徐庶與龐統,見二人也是一副期待的目光,陳容想要勸眾人去休息的話也沒有說出來了。
陳容先是向曹操示意一下,接著便對眾人說道:“幾位請隨我來。”
眾人於是便在陳容的引領下,不知饒了多少圈,走了多久的路,然後才看見了一座孤零零的院子。
“諸位,進去之前,還請諸位聽我安排,莫要貿然行事。而且此物之重要想必也不用容為諸位介紹,故而容希望諸位今日之後可以忘記此事。”
司馬徽聽陳容的意思是不準備將此物拿出來了,這可是令其十分不解,於是問道:“如此利器,自當拿出來以造福百姓,你如此行事,又有何緣由?”
“先生所言,容自然清楚,容當初創造此物,就是為了造福天下,此點先生就不用懷疑了。”
司馬徽還要再問,卻被一旁的龐德公阻止,並對陳容說道:“此事你自己考慮便可,我等無權插手,只希望你今後之舉能對得起你今日之話便可。”
龐德公說完又勸了幾下司馬徽,見其氣已消,便接著對陳容說道:“你先前所說我等都答應了,你先讓我等抱一抱眼福可好。”
想龐德公與司馬徽何等人物,天下能讓他們用這種語氣說得人恐怕也沒有幾個了,不過這樣也可以看出他們對於此事是真的關心。
眾人進去院裡,就見院子裡已經有不少人了,他們有得拿著一塊木板和鑿子,敲敲打打,不知在乾些什麽;有的在用墨水往木板上刷,再拿起木板放在已經被司馬徽等人見過的白紙上。
“此物便是容所說的利器了,”陳容舉起一塊剛刻好的木板,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循著陳容的聲音看去,再仔細看看陳容舉起的木板,就發現這木板上不知刻著些什麽東西。
“耀邦,這些符號是什麽?”司馬徽一邊用手觸摸木板,一邊問道。
“符號?”陳容看了一眼刻木板上的字,這才想起木板上是用的楷書字體,陳容於是便把楷書的事情也給眾人說了一遍。
“此地所用字體,皆鄭師等人用楷體所寫,然後才被刻在這木板之上,再用木板印刷。”
由於陳容只是給眾人簡單介紹了一下,所以眾人對於楷書這種字還是不清不楚,他們知道這不是一時可以改變的,以後有的是時間去了解,現在主要還是要看一看陳容所說之法到底有沒有用。
“楷書之事先暫且放下,耀邦現在可否先讓我等見一下成果?”
“這是自然,諸位請隨容來。”陳容於是便帶著眾人來到一座屋子面前,這裡不同於別處,眾人很明顯的就看見了此地的防守要比別處嚴密。
陳容從守衛那裡取得一個鑰匙,給眾人打開屋門,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眾人一進去,就見一排排書架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書架上放置的書更是數不勝數。
此地乃是陳容根據後世圖書館的布局而設置的,每一座,每一排架子上都放置著一模一樣的書,並在書架一旁貼上了標志,從儒家經典到各派典籍,可以說應有盡有。
而司馬徽等人在翻閱過後,也是十分驚喜,因為有不少藏書眾人都沒有見過,更何況是這麽多。
對此陳容可就要說說了,要知道陳容為了收集這些書籍,他可是跑遍了太學所有的老師家中,無論是鄭玄還是誰,可以說現在陳容這裡的藏書沒有誰能超過了,即使是皇家,當然,這也要怪董卓當初一把大火,不然陳容現在還真不敢說這句話。
“耀邦,看來你所言非虛啊,此物真乃一大利器!就是不知此法可否普及?”
司馬徽說著說著,就又繞的這上面了,這可是讓陳容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就當吾沒有說過。”
陳容趕忙擺手,說道:“先生你先聽吾說,此物自然可以普及,但確有一要求。”
“說來聽聽。”
“要想讓此物普及,唯一的辦法便是讓天下人都識字!”
陳容這句話一下就把眾人的目光給吸引過來了,陳容於是便在眾人的注視下, 繼續說了下去。
“此法最為重要的便是在木板上刻字,稍有失誤,就會前功盡棄,所以能做此工作之人,第一便是要識字,不然到時的書上若全是錯字,豈不是誤人子弟。”
“難道外面的那些人都是識字的嗎?”
“自然,外面的那些人都是容從各地木匠中挑選而出,再派人對他們進行教學,強化他們的印象,而且容還讓一些熟悉楷體的人在確認刻好的木板無錯的情況下,才會交付給工匠印刷。如此雙重保證,容才敢讓他們大規模印刷。”
“原來如此,”司馬徽說道,“那你弄這麽多書又是為了什麽,難道是太學?”
司馬徽說得自然不是陳容心裡真正所想,但為了避免麻煩,陳容也隻好先假裝司馬徽說對了。
“剛才耀邦說是第一點,是否還有其他要求?”
“龐德公所言正是,刻製木板十分枯燥,而且一有錯漏,便前功盡棄,故而此事十分考驗人心,非大耐力者不可勝任,這也意味著此法只能在特定人群中普及。”
“唉,既然如此,吾也就不強求了,今生能見此法已然大幸,”司馬徽說完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這慢慢的藏書,說道,“吾那裡還有幾本,待吾與鄭玄學會楷體之後,便抄寫一本交給你了。”
“吾那裡到也有幾本。”
“如此便多謝二位了,容在這裡向二位保證,以後容一定不會讓二位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