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來,黃敘已經將陳容提到的各種手段用盡,但韓狄還是像以前一樣還是不開口,現在黃敘對韓狄也是有點佩服了。前兩日也有一人犯事拒不承認,後來正好趕上黃敘審人,所以也讓他體驗了一下,就讓他試了一種,便什麽都招了,而且據說此人還是悍匪,兩相對比,不佩服也難啊!
就在這時,有兵士對黃敘說房子已經弄好了,黃敘於是便帶著韓狄來到這個房子裡。連日來的摧殘讓韓狄看起來都不像是一個人,只見他剛被兵士放下,便癱坐在地上,怎麽也扶不起來。
黃敘此時也說道“這兩日韓大人也辛苦了,吾特意未韓大人準備好了一間屋子,不過就是小了一點,還望韓大人莫要怪罪。韓大人好好休息幾日,吾先下去看看您府上的下人,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像韓大人一樣?”
黃敘話剛說完,便見韓狄的眼睛突然睜開,似乎想要爬起來,但其這幾日實在是太累了,一點勁力也沒有,現在韓狄的模樣就像一個蠕動的蟲子,只能一點一點的爬。黃敘見其這副模樣,也不願多待,於是便命眾人退下了。並且對人吩咐道,為了避免影響韓大人休息,不能有一人和他說話,即使送飯的時候也不可以,違者末怪吾手下無情!
黃敘吩咐完以後便帶著人走了,隻留下兩人看守。路上,跟在黃敘身後的兵士見不是去大牢的路,於是問道“將軍剛才不是說要審韓府下人麽?怎麽現在不是往大牢方向去?”
黃敘聽這聲音便知道是誰了,這幾日審韓狄,屬這人來勁,越審越有精力,黃敘都有點驚訝,不過這也是陳容不在,不然他就會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那麽多下人,怎麽審?你能保證你審的人一定知道內情嗎?若是不能確定,那不是白費時間?”
“那將軍剛才所說是為何?”
“此事吾自有安排,你先帶幾個從未在韓狄面前露臉的人來見吾。”
不得不說,這人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黃敘剛剛回府,他便已經把人找來了。
“會假死不?”
底下站著的兵士不知道黃敘此話何意,“吾等多次戰場廝殺,看得死人也不少,假裝一下倒也不難,不過將軍這是要我等做什麽事情?”
黃敘見這事已沒有難度,於是便將眾人聚到身邊,輕聲說了幾句。
“爾等可明白?”
“將軍放心,我等自會遵從將軍安排。35xs”
“爾等先下去準備吧,今晚便可動手!”
晚上,躺在地上休息了一天的韓狄也算換了一口氣,其趴著趴著,就聽見好像似有什麽東西倒在地上的聲音,然後其便聽見開門的聲音。一開門,其便看見有三人進來,還十分神秘。
“爾等是何人?”
“韓大人,我等奉太守之命,特意前來知會韓大人一聲。韓大人已無法相救,若韓大人能識大體,太守可保韓大人全家日後衣食無憂。”
就在這時,一名刀上帶著血跡的人也進來了,並且門口就躺著一個被割喉的兵士。躺在地上的韓狄突然心裡一下就涼了,他抬頭看看眼前站著的這些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自己在這裡受了這麽多天的苦,為的就是能活下去,但是現在這些人的到來是什麽意思,韓狄也不會不知道。但是,他真的很想活下去!
就在這時,眾人突然聽到屋外有人大喊,
有人劫獄,這時屋內的眾人除了韓狄都看起來十分慌亂,有一人正要拿刀砍向韓狄,卻被一人阻止,然後給韓狄扔下了一個東西,並讓其自己看著辦。然後他便率著眾人離開了。 屋內的韓狄拿起這人丟下的東西,一直在盯著,絲毫沒有留意外面打鬥的情況。過了一會兒,就見黃敘帶著一些人來到韓狄這裡,韓狄抬起頭,就看見黃敘的身後擺著幾具屍體,而他們的裝扮正是剛才那些人的。
“喲,韓大人還在呢!吾還以為韓大人已經不在了呢!”
“黃將軍這是何意?這些人前來劫獄,吾覺得自己並未犯法,故而沒有離開,為的就是黃將軍日後親自對吾道歉!吾若跟著離開,不就讓黃將軍把吾的罪民坐實了!”
黃敘輕笑一聲,“韓大人,何必如此?到現在您還在這樣。這些人來此目的吾隨便一想便可知道,大人何必要騙自己。”
黃敘說完便扶起趴在地上的韓狄,笑道“大人,你說你這幾日,什麽都抗下來了,為的是什麽,不就是活下去嗎!但是現在,您看看您等來的結局是什麽?大人,您還是好好想想,只要大人說點什麽,說不定曹公可以對您網開一面。大人吾也是為了您好,您想想看,您自己在這受罪,能不能活下去還不好說,你再看看外面那些人,好吃好喝,不顧大人死活,您還有什麽可以知網他們?”
黃敘看著陷入呆滯的韓狄, 說道“吾在提醒您一句,可不是每一個人都像大人這般骨頭硬,你府裡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凡人,可不會像大人那樣扛過這麽多東西,萬一他不小心說點什麽,大人可就板上釘釘了。”
黃敘說完之後,便把韓狄的手打開,從其手中拿出那人丟給韓狄的東西,然後命人打掃東西,之後便離開了。
路上,黃敘走到被抬著的幾人身邊,誇道“好小子,裝得不錯啊!現在可以不用裝了。”黃敘話音剛落,便見幾人突然笑了起來。其余的士兵現在都是懵的狀態,從一開始黃敘便讓他們不要下死手,等到眾人面對面,見是自己同伴,這下更懵了,眾人隨意打了幾下,便見這些人一個個都直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現在又這樣,這下眾人便紛紛向黃敘問道“將軍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黃敘心道我還不知道呢,我都是按照我大哥說的來辦,具體細節也是什麽也不知道。
“此事吾日後會告訴爾等,但現在爾等最主要的是防衛好此處,莫要讓我等剛才的事情真的發生!”
此時屋裡的韓狄內心早已崩潰,黃敘的一番話也正好說在自己心上,只見其趴在地上,抱頭痛哭。他就這麽哭了一夜,屋外的人都不知道這是怎麽了,雖然想要問,但是又黃敘命令在前,眾人也不敢逾越。
翌日,正在用飯的黃敘卻突然聽見有人在外面大喊,像是十分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