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戲台的一邊,趙凌燁坐在一張小椅子上,搖頭晃腦的拉著手中的二胡。
趙凌燁上高中的時候,無意間在學校操場的角落看到那個在校文藝演出上彈鋼琴的小子,正跟校花抱在一起啃來啃去。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他有了音樂夢。讓他感到可惜的是,小時候林曉蕾帶他去少年宮時,他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在眾多輔導班中,選擇了國畫......雖然最後也沒有堅持下去,隻學會了畫竹子和畫小雞,便偷懶不再去了。
不過,托太子殿下的福,現在的他那是各種樂器樣樣精通。隨手拉一曲為大家助助興,還是十分容易的。
“啪!轟隆隆~~~嘩啦啦~~~”
舞台上,風雨雷電交集。
“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伴隨著祝英台的深情告白,梁山伯的墳墓突然爆裂開來。祝英台見狀,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
墓穴合攏,風雨停歇。
朦朧間,有兩隻彩蝶從墓中翩翩飛了出來,飛舞在寂靜的舞台上。
旁白(趙凌燁客串):碧草青青花盛開,彩蝶雙雙久徘徊。歷盡磨難真情在,天長地久不分開。
“嗚~”
“嗚嗚~”
“啊嗚~啊嗚~”
“哈哈啊~哈哈啊~”
眾人此起彼伏的哭泣聲響徹整片小西湖。一旁的女官跟宦官也低著頭摸著眼淚。就連早就看過彩排的城陽跟艾陽,也沒能幸免。
“嗚嗚~曉婉,我要殺了馬文才!嗚嗚~”
林苑雨趴在薑曉婉的懷裡,淚水已經打濕了薑曉婉的胸口。
“嗯!打死馬文才那個大壞蛋!”
薑曉婉也哭成了淚人兒,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抽泣得說道。
台上的趙凌燁看了看台下眾人齊飆淚的場面,無奈地歎著氣。
得,哭成這樣,自己還表演個屁的節目......
仙女是不會跟人講道理的。你把我惹哭了,你就得負責把我哄好。
當然了,仙女耍賴也是分人分輩分的。輩分比較大的大仙女,賴上的是趙宗偉。趙宗偉為自己惹哭了六位大仙女,付出了十二瓶香水兒的代價。輩分比較小的小仙女,賴上的是趙凌燁。趙凌燁為自己惹哭五位小仙女,找老爸要來了十瓶香水兒。
一旁,五歲的嘉陽也想要香水兒,結果被趙凌燁用兩根手指捏住小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揮舞著小胖手,“嗚嗚”地亂叫。
“裡面有酒,你還小,不能用。”
......
平靜的海面在風的輕撫下蕩起一圈圈海浪,海面上,一艘大船和十幾艘小船慢慢靠近甬東。
“前面就是甬東,島上只有不到一千人。”
一個倭國武士舔著舌頭,貪婪地說道。(自然是用倭國話)
“這麽大的島,沒有官兵嗎?”
大腹便便的北川和人掏出手絹擦著額頭上的虛汗,疑惑地問道。
“沒有,在咱們大和,這種島是比較大的。但是在大周,這麽大的島根本不算什麽,所以並沒有駐軍。”
倭國武士指著遠處的島,一臉興奮地繼續說道:
“甬東島西邊,就是定海衛。大周的官兵都駐扎在那裡,沒有皇帝的指令,他們是不會出海來這裡的。我們只要吧島上的人全都殺掉,四五年之內,我們是不會被發現的。”
“全......全部殺掉?這......”
畢竟是三千條人命,被北川和人不免有些害怕,嚇得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不好吧......這......可是三......三千人呢。”
“爹,有什麽好怕的!我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不多帶些金銀回去,就白來了!”
北川和人身邊, 披頭散發瘦的跟杆子一樣的北川俊也呲著一嘴大黑牙焦急的說道。
“大人,四五年的時間,足夠我們帶五六船黃金回去了!”
一旁的武士一臉向往地說道。
北川和人看著越來越近的甬東島,幻想著幾年過後,自己帶著一堆黃金回到大和,每天摟著十幾個濃妝歌妓睡覺的場面,大量的荷爾蒙漸漸使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俊也,待會兒你帶著他們,一定要保證一個不留!”
“放心吧爹,咱們這七十人,絕對能殺得他們雞犬不留!”
北川俊也舉起自己的倭刀,興奮地高喊著。
......
倭國雖然從漢代起,面對華夏大地的政權就以屬國自居,但大多數倭國人其實打心底裡是不服的。倭國人有欺軟怕硬的民族特性,在強大面前,他們往往會擺出一副舔狗的姿態,恭敬地趴在地上搖尾乞憐。如果有一天,曾經被它跪舔的強大落魄了,他便會豎起尾巴,露出獠牙,狠狠地咬傷幾口,來彌補之前趴在地上的羞恥感。
大周建國幾百年來,一直兵強馬壯,國富民強,倭國也很自然地跪舔了大周幾百年。五年前,大梁鐵騎攻破大周都城,倭國的腰瞬間便直了起來。
嘿,你小子,裝了幾百年老大,原來這麽不經打?你這麽辣雞不早點兒說?害得我跪在地上舔了你這麽多年!
講道理,五年過去了,北川和人這一支船隊,還是第一批來試水的倭國賊寇。尤其是還選了甬東這麽一個離大陸還有幾十裡的大島,已經是很謹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