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古......”
趙凌燁聽到官兵被截殺的消息,一時有些激動,差點兒沒管住嘴。被趙宗偉瞪了一眼,瞬間反應過來,硬生生把嘴裡的話咽了下去。
“這麽凶殘嗎?天天殺人,他們想幹什麽!”
趙凌燁不自覺地離老媽坐的更近些,想著以後再出宮的時候,一定要多帶幾個侍衛。
“這次不會跟上次在皇莊門口是一批人吧?”
林曉蕾看向趙乾坤,問道。
“回皇后娘娘,目前還不清楚。皇莊那次,賊人用的是弓,使用的弓箭比工部製造的弓箭質量要好。這次……”
趙乾坤說著,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皇上。
“這次,賊人用的是弩。”
“弩?”
趙宗偉眨了眨眼,看向趙乾坤。
“是。從散落在地上的弩箭看,賊人用的,是工部製造出來的弩。”
“著人去工部拿一把弩、兩袋箭過來,順便拿兩個靶子。”
趙宗偉朝田敬說道。
“是。”
“趙大人,可有探查到賊人的蹤跡?”
趙凌燁剛才認真想了想,總覺得這次作案的人,跟射殺張嶽的人是同一批人,但就是有許多想不通的地方。
之前在皇莊門口,張嶽被射殺,明顯是為了滅口的。後面趙乾坤接管戍衛營後,也有人說過,一路上張嶽的身邊都跟著一個黑衣人。可是那黑衣人卻在自己從莊裡出來前莫名離開了,可能是對方事先並不知道自己就在皇莊內,知道後只能將張嶽滅口,來防止暴露身份。
派往廣陵的殿前司士兵,昨日已有快馬回報,陳克用已經服毒,抄遍陳克用的家也隻抄到了不到二百兩銀子。可見對方勢力不小。
但是這次截殺李綱,趙凌燁實在是猜不到他們的目的。
如果這些人是劉俅的同夥兒,根本就沒必要等他們快到臨安城了才動手。再說了,劉俅的同夥兒要是有那麽大能量,能搞到工部的弩,還會被李綱他們抓到?
關鍵是,押劉俅來臨安,完全是趙凌燁一時興起,目的還是為了看看劉俅搞了這麽多年的海上走私,手裡還有沒有什麽種子。所以趙凌燁一時搞不懂這夥人截殺李綱的目的。
趙凌燁並不認為除了自己一家,大周還有人知道這些種子的作用。
“回殿下,下官趕到時,賊人已不見了蹤跡。看守城門的士兵也並沒有發現有車隊進城,想必賊人在城外有落腳之處。下官已經派人展開搜查了。”
趙宗偉聽了這話,只是苦笑了一聲,並沒有對此抱有希望。
就算是趙乾坤親自帶隊,也不是哪裡都能進的去的。他們如果待在某個大臣的莊子裡,自己不下聖旨,殿前司的人不可能進的去。
他也不可能因為這個事兒,就下旨讓他們強行搜查。
“趙卿辛苦了,城外的搜查不要停,若是有什麽發現,及時向我匯報。城內也要搜查,但不可太聲張,不要引起百姓的恐慌。”
“陛下言重了,微臣職責所在。”
趙乾坤從座位上站起來,抱起雙手說道。
“嗯,你先去吧。”
“是!”
……
“爸,現在能搞出防彈衣和頭盔來嗎?我怕死。”
趙凌燁看氣氛有些沉重,想要緩解一下氣氛。
“滾,你個沒出息的。”
趙宗偉看著趙凌燁一臉賤笑的樣子,作勢要給他一腳,笑罵道。
“別啊,你跟媽天天待在宮裡,倒是安全了,我可不行啊。”
說著,趙凌燁走到林曉蕾身後,給老媽揉著肩膀。
“我總是要出宮的吧?萬一我被人一箭搞死了怎辦。”
說完,還特意把頭低下來,衝著老媽問道:
“是吧,媽?”
“呸呸呸!烏鴉嘴。”
林曉蕾二話不說,抓著趙凌燁的手不讓他跑掉,轉過身來輕輕地打了他的嘴兩下。
“不能說這種話,不嫌晦氣!”
打歸打,當媽的總是疼孩子的。林曉蕾也覺得趙凌燁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也看向趙宗偉。
“老趙,防彈衣是什麽做的?現在能弄出來嗎?”
趙宗偉苦笑了一聲。
“拉倒吧,沒有人會暗殺燁兒的。”
一邊說著,趙宗偉一邊坐到林曉蕾身邊,一邊吃著櫻桃一邊說:
“你想想,中國古代這麽多年,刺殺皇室出名的刺客有幾個?荊軻、專諸、要離、豫讓,那都是春秋戰國時候的事兒了,後面哪還有刺客去刺殺皇室啊?”
“爸,你這不廢話嗎,你說的這幾個人都是《刺客列傳》上的,人家司馬遷是漢朝人,也只能寫漢朝之前的人啊。 ”
趙凌燁也在一旁吃著櫻桃,聽了老爸的話,吐出核來反駁道。
“額……不是,那你看大周朝,這幾百年裡,有過皇室被刺殺的事情發……”
話還沒說完,趙宗偉就停了下來。因為大周朝還真有太子被刺殺過。兩百多年前,就是因為太子莫名死在了太子宮內,現在才有了自己一家上位。
“咳咳……兩百多年前那個趙順不算,那是皇室內部矛盾,凶手九成就是趙申。”
“爸,趙申可是咱祖宗啊,哪有你這麽說人家的。”
趙凌燁瞪大了眼睛說道。
“屁!”
趙宗偉抬起屁股對著趙凌燁的頭呼了一巴掌。
“屁的祖宗!你爸叫趙宗偉!你爺爺趙耕!你老爺爺趙思光!你老老爺爺……反正那個趙申不是你祖宗!當了太子就把祖宗給忘了?就把生你養你的南屯兒忘了?你個白眼兒狼!”
“錯了錯了……不是祖宗……我生是南屯兒人,死是南屯兒鬼……錯了錯了……”
趙凌燁被老爸打的抱頭鼠竄,最後還是鑽進林曉蕾懷裡,才僥幸活了下來。
“行了,打啥啊。讓你弄個防彈衣頭盔,你在這兒給我們上什麽歷史課。”
林曉蕾扒拉著趙凌燁的頭髮,可惜頭髮太長太多,看不了裡面紅了沒。
“我上哪兒給他整那個去?我頂多弄套盔甲出來,讓箭射不穿。但是一套盔甲幾十斤,就他這樣,穿上也不用走路了。”
趙宗偉喘著粗氣兒坐下,隨手拿起一杯涼茶。
噸噸噸噸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