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鞠躬盡瘁!什麽叫死而後已!”
趙凌燁看著坐在轎上漸行漸遠的方敬賢,感歎道。
明珠不懂他們嘴裡說的活字是什麽意思,但是看方敬賢反應如此強烈,肯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殿下,不去國子監看一看嗎?”
趙凌燁搖了搖頭,拉著明珠上了馬車。
“暫時不用去,父皇已經寫的夠明白了,如果他們有什麽不懂的,來問就是了。”
趙凌燁掀開簾子,突然發現趕車的宦官突然換了個人。
那個之前被自己打發去朝陽宮當“淨磚使者”的林源正牽著馬繩,衝著自己呲著大牙,傻笑著。
趙凌燁看著林源,笑著搖了搖頭。
“行了,你想趕車就趕吧,去戶部。知道戶部怎麽走吧?”
“嘿嘿嘿......知道,知道。”
趙凌燁剛洗完鴛鴦浴,心情不錯,也懶得問林源是怎麽搶來的馬車權,轉過身來,順勢把頭枕在明珠大腿上。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每天的事情這麽多,如果都要問都要管,遲早要累趴下。”
“我可沒看出殿下哪裡累......”
明珠一遍給趙凌燁按揉頭部,一邊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麽?”
趙凌燁抓住明珠的小手,睜開眼笑著說道。
“沒......沒說什麽。”
明珠甩了甩,沒能甩脫。
“我不累,難道你累?我可是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聽到趙凌燁說出“吃奶”這個詞,明珠想到了剛剛在朝陽宮沐浴的時候,小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不由地伸出另一隻手,想去捂住趙凌燁的嘴,卻又被趙凌燁一把抓住。
“什麽......吃什麽的......讓別人聽見了,我就不活了......”
“放心,沒人能聽見的。”
趙凌燁話音剛落,林源的聲音就從車外傳來。
“是啊,沒人能聽見。殿下放心,我什麽都沒聽見。”
“額......聽見了吧,他沒聽到。”
趙凌燁也有些尷尬,恨不得一腳把林源從車上踢出去。
明珠可不聽趙凌燁打岔,氣的攥起小粉拳,“使勁兒”錘著趙凌燁的胸口。
“啊......饒了我吧明珠......”
趙凌燁在明珠的懷裡四處亂鑽,惹得明珠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
……
“殿下,戶部到了。”
馬車緩緩停在戶部衙門的大門口,趙凌燁從車上跳下來。
不愧是大周的錢袋子,地面上鋪的磚用的都是宮裡的那種一兩銀子一塊的大青磚。
衙門口職守的人看到從車上下來的身穿金線蛟服的趙凌燁,早就進去通報去了。趙凌燁還在觀察戶部衙門牌匾的做工,就有三名戶部官員從裡面跑了出來。
“下官戶部左侍郎歐陽志(戶部右侍郎孫文)(戶部巡官路權鎮)見過殿下。”
哎呦……
趙凌燁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三人。精氣神兒十足,看起來就是幹練型的。
“殿下請進。”
三人讓開一條路,將趙凌燁迎了進去。一邊往裡走著,左侍郎歐陽志一邊跟趙凌燁搭著話。
“已經有人進去通知薑大人了,殿下先在前廳坐一下吧。”
“誒,不用勞煩薑大人,我就是來辦點兒小事兒,薑大人政務繁忙,不能因為我一點兒小事兒打擾了薑大人。”
趙凌燁連連擺手。
昨天晚上剛跟人家閨女在一個屋裡睡了一晚,現在哪敢見他。昨晚的事兒要是被薑浩然知道了,見自己的時候,手裡估計是會提上把菜刀的……
“殿下,這是前些日子剛摘的新茶。”
趙凌燁剛一坐下,巡官路權鎮就端上來一杯熱茶,敬到趙凌燁手邊。
“哦,好好好……”
趙凌燁接過茶杯輕輕吸了一小口。
尼瑪,好像是燙破皮兒了。
“諸位大人,小王這次來,是想在臨安城北劃一塊兒荒地,歸入皇莊。不知哪位大人負責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