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苑雨本想繼續追蹤下去,奈何趙凌燁直接上車回宮去了,林苑雨也沒了興致。就連吃奶膏的胃口都沒了,只是跟薑曉婉說了一聲,便回林府去了。
薑曉婉本來也想回府去,剛走沒幾步,又掉過頭回來。
“小弟弟,你們剛才聽的什麽故事啊,能給姐姐講一講嗎?”
薑曉婉走到李雪松身邊,微笑著問到。
“好啊好啊。”
李雪松本來就想著靠說這個故事來為家裡賺點兒錢,眼下正好練練手。只是畢竟小孩子的記性沒這麽好,這麽長的故事,聽過一遍之後,只是覺得自己全都記下了,等到想講的時候便傻了眼。
“令狐衝......任盈盈......任我行......東方不敗......”
趙凌燁本身講的就是精簡版的笑傲江湖,畢竟原著四冊共一百多萬字,共有上百個人物,趙凌燁就算是個複讀機,完整講下來估計也得充兩次電。所以趙凌燁就只是撿著重要的劇情,跳著講了個大概。
現在換成李雪松講給薑曉婉,那就更是大概中的大概了。
李雪松在這兒給薑曉婉講著,李雪芙也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薑曉婉又去旁邊攤位上買來三碗奶膏,三個人就坐在趙凌燁沒有帶走的席子上,一邊吃著一邊一個人講,兩個人聽。
......
趙凌燁本想直接回朝陽宮,結果在路過乾清宮的時候,突然聞到從乾清宮裡飄出來一陣陣莫名的香氣。
嗯?
什麽東西這麽想?
趙凌燁循著香味兒找過去。
進來乾清宮,一處偏殿裡。
趙凌燁看到趙宗偉正在那裡不知道圍著一堆竹管,不知道在幹什麽。
現在不只有香味兒,趙凌燁還未到了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兒。
“趙老師,你這是在擺弄什麽呢?”
趙凌燁捂著鼻子走進偏殿。
實在是太嗆了......
“哦,你回來了。”
趙宗偉抬起頭,看了趙凌燁一眼,又低下頭。
“看不出來嗎?這麽濃的酒精味兒你聞不出來?”
“嘿,看不起文科生還是怎的?不就是蒸餾酒精嗎。”
趙凌燁走過來仔細觀察著桌上的瓶瓶罐罐。
“小心我告訴老媽去,老媽可是不讓你喝酒的。”
“去去去,你去說吧。你以為你媽跟你似的?沒文化。”
趙宗偉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瓷瓶,打開蓋子放到趙凌燁鼻子下面。
“嗯,我哪趕得上老爸你呀。爸,我今天可是辦了件大好事兒,最近你可有的忙了。”
趙凌燁把鼻子湊上去嗅了嗅。
“玫瑰花味兒?”
“嗯,玫瑰花花露。”
趙宗偉把瓷瓶裡的玫瑰花花露全部倒進一個大瓷瓶裡。
“你幹啥了?”
趙凌燁挺胸抬頭,右手高高舉起,抬頭看著天。
“我發明了活字印刷。”
“噗!”
趙宗偉差點兒把手上的瓶子摔倒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發明了活字印刷?哈哈哈哈哈哈哈……”
趙凌燁也沒忍住,跟著趙宗偉笑了一會兒。
“怎了?不興我造福百姓怎的?趙老師你可不是那種敝帚自珍的人啊。”
趙宗偉又搬出一個陶罐,打開蓋子,瞬間從罐口散發出濃濃的酒精味兒。
“這是蒸餾好的酒精?”
趙凌燁湊近聞了聞,
倒不算很嗆。 趙宗偉把蒸餾好的酒精倒進大瓷瓶裡,塞上蓋子使勁兒搖了起來。
“你知道什麽是活字印刷嗎?你小時候是說過長大了要當科學家,但是科學家不是這麽隨便當的,歷史課本沒告訴你的東西可太多了。”
“爸,我這麽多年的網可不是白上的。”
趙凌燁拿過趙宗偉手裡的瓶子,一邊幫他搖著一邊說。
“我當然知道科學家不好當了,我的精力肯定還是要放在農業上的。這不是有老爸你在這兒嗎。
我想點子,你搞科研,咱們父子倆雙劍合璧,我們要做到千百年後,每一本課本裡都要有咱倆的名字。”
趙凌燁搖得手都酸了,把瓶子還給趙宗偉。
“你可拉倒吧,做事情一點兒都不腳踏實地。”
趙宗偉從另一張桌子上拿出一本《齊民要術》遞給趙凌燁。
“好好了解一下現在的農業水平,再說你發展農業的事兒吧。
要想搞活字印刷,既要鑄模,又要配合金,還要調油墨……”
趙宗偉把手裡的瓷瓶放下,打開聞了一下。
嗯,不錯。
“這是香水嗎?”
趙凌燁聞到一股濃濃的香味兒。
趙宗偉找出幾個小玉瓶,讓趙凌燁把香水倒進玉瓶裡。
“所以說,活字印刷要想搞出來,怎麽也得用上幾個月。”
趙凌燁一邊仔細倒著香水一邊說道:
“幾個月沒事兒,咱又不是來旅遊的,都定居下來了還愁沒時間嗎。
哎,爸。怎麽不弄個噴嘴啊?這用的時候多不方便啊。”
“噴嘴!噴嘴!噴嘴!”
趙宗偉氣的跳起來拍趙凌燁的頭。
“你是爹我是爹?啥都讓我來!一個噴嘴兒你不知道怎弄?”
嘿……還真不知道。
趙凌燁捂住頭,躲避著趙宗偉的襲擊。
“爸,先不說噴嘴的事兒,你突然弄香水兒幹啥?”
趙宗偉也懶得再教育趙凌燁,把用過的瓶瓶罐罐都放到大鍋裡準備用熱水洗淨,又把蒸餾好的酒精單獨放到一個架子上。
“過兩天就是你媽的生日了,下午沒事兒的時候看見花露,就想著給你媽做個香水兒出來,順便看看有沒有量產的可能。”
趙宗偉坐下來,端起桌上早已涼掉的茶喝了一口。
“今天我去政事堂的時候也跟林志偉交流過了,感覺他這個人權利欲是大了點兒,但我也實在是沒那麽多心思跟他們鬥。現在國力這麽弱,國庫裡都快沒銀子了,不得想辦法弄點兒銀子回來啊。”
“你去政事堂不是為了船的事兒嗎?中午吃飯的時候當著林苑雨也不好問,怎麽樣?”
“已經擬旨,押劉俅來臨安了。到時候當面問他就行了。關鍵是他就算有船,也不夠用啊......”
“缺銀子?確實,采銀子是麻煩了點兒。”
趙凌燁搬來一把椅子,做到趙宗偉身邊。
“我說過了,日本銀子多,還有秘魯。你又不讓搶......”
“你還說搶!還說搶!就知道搶搶搶......”
趙宗偉環視了一下四周,全是些瓶瓶罐罐的,只能拿起那本《齊民要術》往趙凌燁的頭上猛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