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處在樹上的杜於役,一手扶著樹乾,另一隻手摁著肩膀上的傷,也只能是盡量的止住鮮血的流出。魚戲瑤並沒有說對,杜於役的情況並不好,而且他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肩膀上的傷口,也持續降低著他的體力。
不過,盡管如此,今天下午魚戲瑤衝進迅猛龍群中的時候,他依然勉強射出了一根木棍。他在樹上看的很清楚,魚戲瑤不僅沒有和這群恐龍交手的經驗,而且還一點也沒有群鬥的經驗。估計以前都是單打獨鬥慣了,一提起打架,都以為是單挑。
雖然最後她跑了出去,不過,不知道會不會被那幾隻迅猛龍追上。
時間過去了這麽久,這也不是杜於役該擔心的,而且他們的交情也沒有這麽深,雖然她是來救自己的。
杜於役此時有更擔心的事情,他甚至不知道這個消息還能不能傳回去。能不能告訴大家。
樹下的一群恐龍陰魂不散,剛開始還拿一些木棍石塊攻擊杜於役。杜於役肩膀上的傷就是被一根木棍直接刺中的,不過還好,這群恐龍不怎麽會打磨,木棍並不如何尖銳,只是扎破了一層皮肉,因為杜於役被擊中時爬的夠高,所以沒有傷到骨頭。
伸手摸了摸懷中一個布包裡的石料樣本。杜於役突然看見了遠處嫋嫋生起的一道炊煙。杜於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部落裡的眾人,還有剛才從迅猛龍群裡跑出去的魚戲瑤。
順著炊煙升起的地方,一顆大樹上,掛著一面獸皮撐起來的旗。旗上有些模糊的黑色條紋。杜於役覺得,那可能是字。
將自己厚厚的方框眼鏡扶到額頭,杜於役一千三百度的遠視眼清晰的看到了獸旗上的字。
“求穩,勿動。月中時此地集合。”
求穩,勿動。應該是要讓自己不要輕舉妄動的意思。月中時集合是什麽意思?樹下的一群恐龍陰魂不散,怎麽去集合?還是說,這句話不是寫給自己的。
不,杜於役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句話明顯就是寫給自己的,只是,難道樹下的恐龍會自己散去不成?要知道,這群恐龍纏了自己這麽久,斷沒有中途放棄的道理。將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海,沒有去想太多,反正自己現在什麽也做不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金烏啼晚,明月高懸。
商究等一行人鑽在樹叢裡,大樹的枝枝葉葉間。
林陣:“嗨,劉流,你說你跑步是專業的,怎麽?你是個體育專業的運動員不成?”
劉流:“不,我是大專文憑,新能源專業的。跑步的話,算愛好吧,畢竟我可是在市裡拿過獎的。”
林陣:“呦!還不錯嘛!拿了第幾名啊?”
劉流笑而不語。
林陣:“你這什麽意思,總不會是第一名吧?”
劉流依舊笑而不語。
林陣:“不是吧!還真是第一名啊?厲害!厲害!沒想到,你的小短腿,跑起步來這麽厲害。”
劉流聽見林陣說他小短腿,有些不高興,不過,想起林陣的身手,那點不滿的想法,也不敢說出來。就轉移話題道:“我那不算什麽,別說我了,說說你們吧!林大哥的身手那麽厲害,應該得過獎吧?快說說,讓我羨慕,羨慕。”
誰知道,聽了這句話之後,林陣頓時沉默了下來,一張臉沉的像塘死水一般。
商究暗道不好!林陣啊,什麽都好,就是這個想不開,一但鑽了牛角尖,恐龍都拉不回來。
劉流看著林陣的臉色不對,心裡也暗暗叫苦,自己也只是隨便說兩句,沒想到,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這個傻大個,真的連獎都沒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