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誠一瘸一拐的跟孤薇走到林間,看著漫山的勃勃生機,心情也是說不出的好,孤薇在林間采著野花,編成花環,戴在頭上跳著、唱著,林誠對孤薇隱隱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
這時,林間傳來一陣悅耳的銅鈴聲,卻看一頭高大的馴鹿緩緩而來,看見了孤薇就停下了腳步,孤薇親切的摟住了馴鹿的脖子,趴在馴鹿耳朵邊說著什麽,而馴鹿依然高傲的昂著頭,然後就好像一個大哥哥一樣有點不耐煩卻又不好意思發火一樣,看的林誠很是好奇。
林誠也走過去,馴鹿卻警覺,林誠也不敢靠前,看馴鹿那威武的長角長得跟大樹杈一樣,這要是被頂上一下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孤薇跟馴鹿親昵夠了,總算松開了馴鹿的脖子,馴鹿如釋重負的踱步而走。原來這馴鹿還真不一般,是部zu的這一任傑爾斯,怎麽說呢?
應該類似人類部zu的酋長、zu長一樣,那天守護部zu的白骨,就是很早很早很早以前的傑爾斯了。林誠隱隱約約的好像明白了點,心想自己要是每天能騎著傑爾斯上學該多牛叉啊!
玩兒了一會,孤薇帶著林誠又回到了營地,孤薇又把鹽巴放在手心裡,走到馴鹿群裡,馴鹿們圍了上去,孤薇就把鹽巴放在手心讓馴鹿們舔著,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林誠也要試試,果然,馴鹿的舌頭舔來舔去的真好玩,癢癢的……
午飯時沒見到木爾風爺爺和薩阿斯曼,原來兩個老頭兒都喝大了。
等吃完午飯,林誠想找木爾風爺爺做翻譯,聽兩個老頭講故事,就去了木爾風爺爺的斜人柱,一探頭就看見木爾風爺爺摟著薩阿斯曼的大腿,薩阿斯曼手裡還拿著空酒囊,兩個人呼嚕打得山響。
林誠進去呆了一會兒就受不了那鮮亮的氣味兒了,徑自去薩阿斯曼的斜人柱休息去了。
正要休息時,孤薇又拿著一碗草藥,說是昨晚木爾風爺爺吩咐林誠中午飯後喝的,那味兒怪怪的,林誠想起了木爾風爺爺那醃臢、猥瑣的樣子不由的胃部一陣痙攣,但還是捏著鼻子把藥喝了,孤薇看著林誠喝完藥,也走了。
林誠沉沉睡去……
等到再醒來的時候,營地已經熱鬧起來了,外出捕獵的人們回來了,有的打到了山雞,有的打到了飛龍,有的打到了兔子,那些H子們和zu裡的女人們大聲說笑著。
一會兒,林誠就聞見了陣陣香味兒,孤薇也來叫林誠了。出了帳篷,看大家都已經席地坐好了,篝火也點燃了,額度薩阿斯曼也像昨天一樣,敬了火神,大家才開始吃喝。
忽然一陣悅耳的口琴聲傳來,原來是木羅諾洛吹的,這時木爾風告訴林誠,擦亮眼睛好好看,美麗的仙女要跳舞了,只見孤薇穿著小皮靴,頭戴花環,臉蛋被篝火映的紅彤彤的,穿著靛藍色的連衣裙,跟著音樂的節奏忽快忽慢的舞動腰肢,一會兒靜若處子,一會轉動身子舞成一陣旋風,看的林誠都醉了……
吃了一會兒,木爾風問林誠吃飽沒有,林誠點頭,薩阿斯曼就帶著林誠倆起身,眾人打完招呼以後,三個人就走進了薩阿斯曼的斜人柱。
木爾風先問了問林誠的生辰,又問了林誠怎麽惹的何皮子,還有林誠的家庭,林誠就原原本本的跟二位老人說。
木爾風老人告訴林誠,那何皮子本是在這山裡的,已經有了幾百年的道行,也不知道有了多少輩子子孫,本來這個月十五就能永避雷劫了,
可是卻因為讓林誠一驚壞了修行入了魔道,要不是及時除了老何皮子,那就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就是這樣也還有麻煩。 林誠本來經過無產階級革命教育以後不相信神鬼之說,但是有了這般經歷以後也不得不信了。
突然他想起了昨晚的夢,就講給了木爾風,木爾風和薩阿斯曼也稱奇。木爾風告訴林誠,晚上早點安歇,如果又夢見了什麽明早再說。
木爾風老人出了薩阿斯曼的斜人柱回去歇息了,孤薇又端來了草藥,林誠喝了,就和衣而眠。
薩阿斯曼也躺下來,林誠看著煙口的天空,看著眨眼睛的星星,就想這漫天的星鬥都像神仙給約裡人的寶石,點綴在斜人柱裡,讓斜人柱也有了靈性。又想到了孤薇,美麗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高挑的鼻梁,白裡透紅的小臉,能發出百靈鳥一般聲音的雙唇,婀娜的身段,歡快的舞姿……
想著想著,伴著薩阿斯曼的鼾聲,林誠就睡著了。
不一會兒,薩阿斯曼就翻過身來側看這林誠,老薩阿斯曼原來是假寐,就是守護林誠的,生怕再有不測。老人想的也對,本來一個何皮子老太就夠鬧騰的了,怎麽又出來個老頭呢?
暮然,營地安靜下來,連木羅諾洛的鼾聲都聽不見了,要知道秦修明說木羅諾洛的鼾聲在嵐安市都聽得見啊!
老薩阿斯曼心知有情況,就趕緊閉上眼睛,用本心去聽佳木壘的神示以知凶吉。
……
林誠在營地裡跟孤薇快樂的奔跑著,後面跟著傑爾斯,林誠也興奮的唱起了《林誠的祖國》,歌聲響起的時候傑爾斯掉頭就跑!一看傑爾斯跑了,孤薇又露出皓齒歡快的笑著,看的林誠心都醉了!
林誠上前拉住孤薇柔嫩的小手說:“孤薇,你願意成為我的同伴嗎。”
“你看!”孤薇沒有回答林誠的話,手指遠方。
林誠揉了揉眼,就看有什麽跑了過來,越來越近,卻是看見了一隻何皮子蹦蹦噠噠的跳到了一顆最高的樹上,然後朝著林誠這邊跳了過來,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可是落到地上的卻是那個猥瑣的不能再猥瑣的尖嘴猴腮的小老頭。
今天這小老頭穿的叫一個精神,頭戴小圓帽,身穿紫紅的大褂,腳底登著一雙黑色的百納底布鞋,春風滿面的對林誠躬身一禮,又對孤薇笑了笑。
“恩公在上,老夫有禮了!”
“你是誰啊?”
“拙荊何曉雲,老夫何帆進。今日叨擾是為了解恩公心中之困惑,並代拙荊感謝恩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