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自大和大家交換了通訊方式,“翠兒,不是有時間聯系,咱們要常聯系。你可是將來要做我媳婦的人。從你化成人形那一刻,我就愛上你了。”
大家都沒把林自大的話當回事。和他又閑聊了幾句,互相告別。
李倉四人從假山湖心島順著小橋又起到了岸吧,和林自大說了那麽麽時間話,也快近九點半了,十點燈展就要結束。大家著急忙慌的遊覽著,總算在十點的時候,走馬觀花把燈展看了個遍。
走到東門出口時,李倉看到在幾棵大樹上扯著一根很長的繩子。上面貼滿了紅綠藍黃的小紙片,那應當就是猜謎活動了。周蕊儀對猜迷活動很感興趣,就要上前去嘗試著猜幾個。
這時,燈會結束的鈴聲已經響起。工作人員開始清場。周蕊儀無奈的招呼李倉他們出園。李倉隨手拽了一張紙片,跟著人流出了春博園。
在車上,周蕊儀要過李倉手中的紙片,讀道,“自大加一點,打一個字。”
四人在車上都笑了起來,今天也邪門了,啥啥都和“自大”有關系。
“自大加一點就是個臭嘛,這還不好猜”,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李倉說道,話一出口,其他三人都捂住的口鼻。狗哥也趕緊一鍵把四個車窗都降了下來。
李倉吼道,“我沒說要放屁,真的有這種不祥的預感啊。”
林翠兒和周蕊儀根本沒搭理他,手仍然沒從口鼻上拿開。最氣人的是狗哥,單手把方向盤,另一隻手把鼻子捂得死死的。
回去的路上,李倉做出了一個決定。反正車裡都是自己人,想到什麽,他隨即就說了出來。
“狗哥,這十五元宵節已經過了。從大年三十到今天,在你家住十五六天了,朋友之間,不說麻煩不麻煩的。我想明天就回出租屋去,雖然房子破,也不是自己的,可也終究算是個家。”
狗哥一聽就急了,“李倉你這話兒說的,你完全可以把我這兒當家。這房子大,我一個人住心裡空落落的。”
“這只是我的意思,我也是剛想到,還沒征求翠兒和蕊儀的意見呢。”李倉看狗哥這麽熱情,又有些不堅定起來。
林翠兒說道,“李倉這話說的有道理,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還是回去的好,想起都市村莊口劉大邁那油炸的雞蛋灌餅,我這會兒都開始流口水了。”
周蕊儀也表示同意,狗哥無奈的嘀咕道,“可我這也是狗窩,和你們的狗窩也差不了多少。無非就是房間大點兒而已,燈多些而已,層數高點兒而已。”
“進行下一個話題吧,狗哥,禁止低調炫富。你這三個而已經引起了我強烈的不適感。”李倉笑著說道。
李倉的本意是讓狗哥直接把車開到出租屋那兒,狗哥硬是攔著,說無論什麽事兒都明天再議,把車開回了別墅。
第二天早晨,當窗外別墅院裡的樹枝上傳來小鳥的啁啾時。李倉捺下電動窗簾。隨著厚重質感配著長長流蘇的天鵝絨遮光幕布的慢慢開啟。
窗外的陽光,透過開啟五分之一的窗簾縫隙把房間映得半明半暗。李倉剛起床不太習慣強烈的日光,借著屋內的亮光,他穿好了衣服,這才又連續按了兩下電動窗簾控制器,幕布完全拉開。日光全部投射了進來,房間內頓時充滿了和煦幸福的陽光味道。
穿著舒適的家居服,李倉來到窗前。透過二樓的全景落地玻璃窗,他向外凝望。春天的腳步已經近了。別墅院中有些著急的小草萌出了新芽,生機勃勃的。人工小河流水潺潺,小河中錯落擺放的石頭看上去別有情致。
李倉歎了一口氣,“有些東西如果你出生的時候沒有,果然以後也就不會有了。由儉入奢易,有奢入儉難啊。”
李倉下樓給大家準早餐的時候,接了一個電話。打消了他本來又有些猶豫的念頭。
電話是出租屋房東打來的,他說李倉這麽多天也不回去。好象屋裡漏水了,要不就是過年期間水管凍裂了。他查了水表,走了404噸。
這得回去看看了,李倉懷疑房東是在暗示什麽,又是查水表的,又是404,這生生是不讓人過了。
李倉、狗哥、林翠兒和周蕊儀起的都很晚。李倉打了杯豆漿,煎了幾個雞蛋,早飯連帶著午飯一起吃了。
吃飯時,李倉和狗哥說了房東來電話的事,狗哥也無法再挽留,隻得開車把他們送到了都市村莊的村口。
揮手和狗哥告別後,李倉就和房東聯系。房東說已經找出原因了。李倉他們走的時候,水管沒關緊。這麽多天自來水白折浪費了404噸。臆想的事情沒有發生, 李倉舒了一口氣。
他讓林翠兒把水錢給房東轉過去。別按404交,多交兩噸,就算406吧。林翠兒奇怪的問道,“李倉,不用你的錢就變大方了。房東黑心的很,一噸水費比正常價貴兩塊。你這多出兩頓是幾個意思。裡面有梗嗎?”
“你就別問了,404不吉利,希望永遠不出現404這組符號。”李倉說道,“我給你轉錢。”
既然李倉願意付錢,林翠兒自然就沒什麽意見。她嘀咕道,“那你真接轉給房東不就行了。”
正說著,林翠林聽到手機微信叮冬一響,查看微信零錢帳戶,多出了八塊,立刻氣的對李倉吼道,“合著你就給我轉那多出兩噸的錢。那404噸的水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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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倉不好意思解釋道,“我也想直接轉給房東,實力不允許啊。你看我這微信帳戶,轉給你八塊就剩七毛二了,買個燒餅都不購。”
三個人開著玩笑,往住處走去。周蕊儀不時的皺著眉頭,“這村裡也沒人管管,又髒又亂。看臨行的一樓門面吧,招牌都有大有小,上面寫的字也五花八門,還有錯別字。”
林翠兒道,“蕊儀,你住了兩天別墅,已經開始膨脹了。”
三個人進屋後就忙著打掃,半個月沒回來了,房間裡的塵土積了很厚的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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