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李倉、林翠兒、周蕊儀一大早就來到狗哥家布置。狗哥家的別墅太大,今天的工程量不少,估計要乾一天。
狗哥正在整理買回來的新年掛飾。李倉對這些不感興趣,問狗哥,“獎品呢?我布置抽獎台。”
狗哥一指牆角那個黑色垃圾袋,“李倉,那袋子裡就是,過年路邊的商店都關門了,隨便買了些,反正大家都圖個樂,獎品不重要。”
李倉心裡一涼,路邊商店關門,大型商場總開著吧。那裡什麽好東西沒有?看來狗哥智商見漲哦,翠兒的話還是有道理的,老坑一隻妖也不是長久之計。
他不情願地走到牆角,也沒有耐心去解垃圾袋,直接兩下就把黑色垃圾袋撕破了。
真是敗絮其外,金玉其中啊,李倉瞪大了眼睛。獎品的確不多,但含金量足。十部手機,一扎十萬元現金,還有十幾個純金的小掛飾。
李倉興奮的問狗哥,“獎項怎麽設置,能不能重復得獎。”
狗哥來還沒出聲,林翠兒先叫了起來,“約對不能重複設獎,李倉的心眼多,一旦獎項重複,他吃肉,我們連口湯也喝不著。”
周蕊儀也在一旁跟著起哄,狗哥接受了她倆的建議,李倉好一陣埋怨,簡直是胳膊肘朝外拐,你倆都白吃我多少包方便麵了,還這樣對我。
狗哥家的別墅三層,一層大廳大家吃飯聚會用,二層準備設成博餅大會的形式。三層搞幾個牌桌,大家打打麻將,鬥會兒地主。
李倉分派林翠兒布置一層。狗哥去過南方,對博餅規則比較了解,布置二層。,周蕊儀去布置三層。
還有一些彩燈和彩帶,需要懸掛在大廳頂部的穹頂,也分給了林翠兒。她能炫出翠鳥原形,掛起來不費力。那些廊柱上的裝飾則交給了周蕊儀,化成蛇形,盤啊盤的,邊玩邊貼,也不是個事兒。
李倉分完了活兒,周蕊儀、林翠兒覺得李倉把自己給漏了。問他給自己分配的什麽活兒。
李倉舒服的靠在大皮沙發上,抓起一把碧根果,“我哪能清閑,狗哥買這麽多乾果、水果的,都得挨樣兒試試、挑一挑。朋友們來了,大過年的,可不能讓他們吃壞的。”
李倉說著,吐出碧根果殼,拿起遙控器,把客廳七十五寸的大屏電視打開。卡通頻道正播著新出的動漫《你的身邊有隻妖》。他不追劇,隻追動畫片。
狗哥實在看不下去了,扔過來一把鑰匙,“這房還有個地下室,大過年的,清潔阿姨都回家了。你幫我打掃一下,老不運動,對身體也不好,多運動,老了不生病。”
狗哥關心的話語象一條潺潺小溪,涓涓細流溫暖著李倉的心,他心裡嘀咕道,“打掃就打掃,說的好象還是為我好。我特麽不用煆煉,已經八塊腹肌了,怎麽也練不出十塊來。”
李倉不情願的接過鑰匙,走到了旋轉樓梯角下面的隔間,那裡通往地下室。
打開地下室的門,一股塵土的氣息。李倉順著台階一步步往下走,腳步雖然落的很輕,還是能蕩起灰塵。這是千年老灰嗎?清潔阿姨的說法難道不是狗哥現編的?打開門,看一眼就算打掃了嗎?
李倉嗆得咳嗽著衝上面喊道,“狗哥,友情提示,明年給保潔阿姨漲點薪水,勞動人民不容易。”
說笑歸說笑,李倉打開地下室的燈,還是認真的整理了起來。他是打掃的行家,林翠兒把瓜子皮吐到天花板的吊燈裡,他都能想辦法清掃,
別說這點兒活了。 先掃地,再歸類。李倉有條理的把東西分類整理好,然後拿來濕抹布一件件的細心擦拭著那雜物。
對於他來說,打掃也是一次修練。每當他把一件物品擦拭乾淨,放到合適的位置,心裡就會有一種成就感。
大家一直乾到中午,狗哥、林翠兒、周蕊儀的工作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三層別墅,張燈結彩,煥然一新。紅燈籠、各色的彩帶,吉祥的福字和喜慶的紅色中國結掛滿了大廳、走廊、柱子和旋轉樓梯的扶手。房間裡充滿了團圓祥和的氣氛。
狗哥他們開始吃中午飯了,李倉還在地下室忙著。只剩下地板了,他跪在地上,用濕毛巾一點兒點兒抹著。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突然,他在地下室的木地板縫隙裡,發現了一點閃光。李倉小心的用起子把塊條狀的木地板縫隙撬大,從裡面捏出一個小鈴鐺。
鈴鐺不大,大約有小指頭肚大小,做的很精致。上面印著一些花紋和數字符號,看上去古香古色的。
樓上,狗哥喊李倉上去吃飯。李倉隨手拿著鈴鐺出了地下室。
桌子的飯已經吃的乾乾淨淨,盤子裡的菜湯裡間或點綴著幾片菜葉。
狗哥去地下室轉了一圈,熱情的招呼著李倉,“打掃的真乾淨,趕緊吃飯吧,真是辛苦了。”林翠兒從廚房拿出幾個大饅頭,“快吃吧,李倉餓壞了吧。這是狗哥買的純手工機器饅頭,有方的,有圓的,多吃幾個。”
狗哥熱情的在一旁解釋,“對,就是那種不插電的機器做出的饅頭,很香。今天菜多,饅頭都剩下了,你多吃些。”
菜吃完了,饅頭還不是純手工的,李倉黑著臉指著桌上的菜,對林翠兒三人說道,“能介紹一下,這都炒的什麽菜嗎?方饅頭配菜湯要鹹一點兒的。圓的蘸著海鮮菜湯好吃。”
周蕊儀小聲對林翠兒說道,“你又猜對了,李倉生氣了,這人就是不大氣。”
李倉真是餓了,一口氣吃了三個饅頭,菜湯有酸的、甜的、海鮮的,有一個盤子底裡布滿了一些小顆粒。李倉用饅頭蘸起,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真是個意外的驚喜,小顆粒竟然是孜然。
每吃一口饅頭,李倉都會閉上眼睛停留一會再吃。周蕊儀趕緊去廚房端來了一碗餃子湯。
林翠兒說道,“蕊儀,不用忙。李倉不是噎著了,他在想象這盤菜的原狀,那樣更下飯。”
生我者爸媽,知我者翠兒,你這麽了解我,難道不知道我更愛吃菜,給我剩點兒?李倉氣不打一處來。
吃過飯,大家在沙發上聊天,李倉拿出地下室找出的那個鈴鐺來。
狗哥拿起鈴鐺看了看,“我想起來了,這個鈴鐺當時是和我那本修煉秘籍一起發現的。我還未修煉成人形時,戴在脖子上一段時間。這鈴鐺怎麽搖晃都不響,後來就扔到了地下室。”
周蕊儀接過來,驚喜的叫到,“你看這鈴鐺上的圖案,前面三叢火苗,後面有數字,10105110。這不是和李倉那副對聯有異曲同工之妙嗎?”
狗哥一撇嘴, “蕊儀,你一定以為是口決什麽的吧。我試過,火火火,妖靈妖靈我要妖靈。沒用的,逗小孩子玩的。李倉,你要喜歡,送你了。”
李倉高興的謝了狗哥,小心的把鈴鐺放進了衣袋。
下午,四妖又忙活了半天,直到晚上八點,所有的布置終於全部完成。李倉、林翠兒和周蕊儀又在狗哥家蹭了頓晚上飯,終於心滿意足的打道回府。
回到了出租屋,三人都沒有精力再看電視,橫七豎八靠在沙發上閑聊。李倉又掏出那個鈴鐺,看著看著傻笑了起來。周蕊儀、林翠兒奇怪的問他笑什麽。
李倉說道,“我根本沒就想著這鈴鐺有什麽特殊之處,關鍵是它的材質,有可能是紫金的,紫金可比黃金貴。這回得著了,這一天累的值。”
李倉說著拿起鈴鐺,放到嘴邊,用牙齒輕咬。鈴鐺很硬,李倉咬了幾次,鈴鐺上連個劃痕都沒有。使勁搖晃,也根本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李倉頹喪的把鈴鐺扔到了沙發上,“這一天白幹了,黃銅的,不值啥錢。”
李倉突然又拿起鈴鐺說道,狗哥是不是聲調讀錯了,這樣念試試,“火火火,要靈要靈我要妖靈。”
然而,李倉試了幾遍,鈴鐺還是那普通的鈴鐺,沒一點兒作用。“送你們了”李倉把鈴鐺扔給周蕊儀。
周蕊儀用李倉的方法也試著念了幾遍,根本不起一點作用。她又扔給林翠兒,“什麽破玩藝兒,我也不要。”
“你們不要,我要,讓我試試。”李翠兒接過了鈴鐺。她這樣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