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簡單的洗了把臉,開車直奔銀行。他們睡得時間真不短,這會都上午十點多了。銀行裡等候的椅子上坐滿了人。李倉排了個號耐心的等待著。
旁邊坐著個衣著入時的中年女子,拿著張支票問李倉。“帥哥,我這十八萬的現金支票能取嗎?我第一次用支票取錢。”李倉也不清楚,搖了搖頭。那女子又拿著問保安,保安也不清楚,讓她去問銀行的工作人員。
中年女子問來問去,銀行排隊的人都聽到了。向那女人投去豔羨的目光,有的竊竊私語,“這女的老有錢了,一張支票就十八萬。看人家穿的,也都是高檔貨,有錢。”
李倉心想獨樂樂與眾樂樂,孰樂?當然是眾樂樂。他拿著自己的支票找到保安。很客氣的說道,“師傅,我這八十萬的支票,能取現嗎?”
保安禮貌的回答,“剛才那位女士問過了,如果預約的話能提現,沒有預約應該能轉到開立的儲蓄帳戶。先生您提問時,麻煩聲音小一些。我耳朵真不聾。”
李倉沒搭理他,又跑到了櫃台,對排在後面的人說道,“先申明,我可不加隊。我是問。我、這、八十萬、的支票、能提現嗎?”
保安連忙跑過來。“先生,我不是剛才給你解答過了嗎?再說你聲音不要這麽大,這裡的人都不聾。”
此時銀行的這個窗口裡的服務人員豎起了暫停服務的牌子。後面等候的人急了,“怎麽正辦業務呢,說停就停了。”
裡面的銀行職員指著李倉,扯著嗓子解釋道,“您應找這位先生。他剛才的聲音太大,把玻璃裡的話筒震壞了,我得找技術部的人來看一下。別急,換話筒很快的。”
後面排隊的那位顧客向李倉一挑大拇指,“你真行,你的目的達到了。現在整個銀行的人都知道你有八十萬了。高興吧?”
李倉呵呵笑著,謙虛的笑著說道,“不能吧?我很小聲的,我有八十萬這事兒哪能世界宣傳去。大家真都聽到了?門外還有兩個銀行的保潔,玻璃辣麽厚……”李倉手揚著支票又朝銀行門口走去。
狗哥、林翠兒和周蕊儀早被李倉的神操作嚇著了,他們早就出了銀行,去車上等候。那一副小窮乍富,小人得志的嘴臉,讓人恥與為伍。
車上,周蕊儀問林翠兒,“你說李倉的腦洞怎麽開的?這就是他常說的低調嗎,那高調起來得有多高?”
林翠兒把兩隻手交錯握的咯嘣響,回答道,“那錢就讓他先暖會吧,喜悅總是短暫的。你說一會我問收他錢時,如果他不給,我要不要動手?”
終於輪到了李倉,李倉站到銀行櫃台前,把那張票小心的撫平,雙手鄭重的遞了過去,大聲說道,“取八十萬,有錢最好現金。有大袋子沒。錢多不能張揚,給我找個紅色的裝錢。”
工作人員根本沒搭他話茬,把支票放在檢驗的機器上驗了半天,然後又在電腦上敲出一串代碼,平靜的對李倉說道,“先生,對不起,您這張支票無法支取。”
當銀行工作人員說出這支票不能取錢的話。李倉腦子裡第一個想法是支票的字寫錯了。財務知識他多少還是懂一點的。支票上的金額要寫繁體字不能簡化字。他裝作老練的接過支票仔細看著,卻看不出毛病。
銀行櫃員小姐姐說道,“這位先生,支票上的字沒問題,蓋的印章也很清淅,可就是……”
李倉不等小姐姐說完,接口說道,“我有張八十萬支票的事,現在整個銀行都知道了。既然支票完全沒問題,如果銀行沒那麽多現金,暫時轉存也是可行的。可你張口就說無法支取,連個面子都不給,你問問大家合適嗎?”
李倉說著振臂一呼,看著銀行裡的安保、清潔和排隊來存取的人們,期望有人給個支持。
小尷尬,沒一個人理會他,都在各自忙各自的事兒。只有剛才他問過問題的保安撓著頭,小聲嘀咕道,“女友天天說我沒有發財命,難道是因為我不夠沙雕嗎?”
銀行櫃員小姐姐對李倉說道,“這位先生,我也很想辦成這筆業務。很想幫你,可你這帳戶裡也沒錢啊,別說八十萬,好象八仟元都沒有,沒錢怎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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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李倉不可置信的看著櫃員小姐姐,小姐姐無奈的劈裡啪啦敲打電腦鍵盤,“我又查了一遍,的確沒錢。我說錯了,現在道歉。這帳戶裡邊八塊錢都沒有。”
李倉拿著支票沮喪的走出銀行,來到車上。
狗哥和他玩笑,“李倉,這下有錢了,去哪嗨啊?”
“嗨屁”李倉說道,然後沉默不語。
林翠兒接口道,“後面要加‘薄絲的’。不過有些早了,我的生日在半月後。”
“別打岔”,李倉揚了揚手中的支票,“這就是傳說中的空頭支票,銀行說了,徐同海的帳戶裡面連八塊錢都沒有。我得問問他怎麽回事。”李倉掏出手機, 撥號徐同海。然而,連撥幾次,徐同海的手機語音提示已關機。
經常在社會上歷練的狗哥也覺得不對勁,發動著大切諾基,“回我家去。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徐同海的別墅,也在那個小區。”
大切諾基風馳電掣的回到狗哥小區,直接停到了後排徐同海家的別墅。狗哥沒下車就點指著別墅的大門說道,“完了完了,你看大門上貼封條了。一看就是徐同海這小子生意上胡亂搞,欠了不少外債,被起訴了查封了。”
李倉心裡還抱著一線希望。他下了車,踩著徐同海家別墅院裡的草坪往透過落地玻璃窗向房間裡張望。
碩大的客廳基本被搬空了,顯得空空蕩蕩。肯定那些值錢的東西拿去抵債了。李倉注意到牆上有一塊波斯風格的紅色掛毯,很熟悉的樣子。
李倉想起紅披風鬼物逃走時,把披風當成飛毯的事兒。頓時有些明白了,只要徐同海看到的實物在夢中出現,那鬼物都可以利用,看來以後再遇到那鬼物要小心了。
回來車上,李倉不解的問狗哥,“房間別說沒個人影,連東西都沒剩下幾樣。可徐同海西郊那別墅沒被封啊。”
狗哥解釋道,“那套可能是小產權吧,或者不在徐同海名下。李倉你拿好鑰匙,時常去看看。”
李倉點了點頭。沒想到忙活了一場,到頭來還是落得一場空。這可恨的徐同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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