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蕊儀正要第三次吐出火苗,老灰的虛影含混的說道,“慢,它也許對我有用。”
虛影老灰此時只有狗形,面目模糊,這是將要消散的前兆。他蹣跚的走了過來。靠近那慘叫的紅霧。
老灰努了幾把力,終於把扣半段身體完全虛化,隻留下狗頭的形態,但狗頭上又再次出現凝聚出了五官,尤其那狗嘴裡的獠牙,竟恍若實物。
老灰的狗頭對著那紅霧開始撕咬,一片一片,竟象吃棉花糖一樣,津津有味。起初紅霧還有掙扎,淒厲的殘叫聲越來越大,到了後來,它根本無力反抗,聲音象蚊蠅哼嚀,直至悄無聲息。
吃完了那紅霧,老灰的身形又化回霧狀,翻騰了一會,現出灰白的狗身。赫然是老灰的模樣,在那四隻狗蹄下面還浮著四朵紅雲,看上去甚是不凡。
“用你那寶貝葫蘆快把我吸進去,我要在裡面休養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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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哥趕緊念起爛玉葫蘆法決。“叫你三聲,你敢答應嗎?”倒計時開始,1.2.……還末查到三,老灰便被吸了進去。
狗哥對李倉說道,“老灰被吸進這葫蘆裡沒什麽事兒吧。”
李倉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此前這葫蘆裡原有的鬼怪就是借這裡溫養,再說既然是老灰主動要求,應當沒什麽事。”
最後這一戰,起到關鍵作用的是周蕊儀的魂火,這火的名子還是那紅霧鬼怪所說。大家讓她再次噴出。李倉用手臂觸碰火焰,還是只有溫熱的感覺。看來這火還真是對妖無效,專門克制鬼怪的。
李倉做勢去摸周蕊儀的頭,笑著說道,“以為你是青銅,誰知竟是王者。”
周蕊儀嗔怒道,“一邊去,少玩點兒遊戲。現在咱們幾個,就你最弱雞了。”
可不是嘛,林翠兒有妖火,不響鈴鐺。周蕊儀有魂火,狗哥有了裝老灰的答不答應葫蘆。李倉什麽都沒有,包括錢。
錢是在那晚打牌的過程中,全輸給小倩了,並且還欠著最後一次的沒給。
鼠生怎能慘淡如彼,唉,他不禁心下黯然。
從北芒山回到狗哥家的路上,李倉一直情緒低落。林翠兒、狗哥和周蕊儀知道他不高興的原因,卻無從安慰。修煉的路上,除了有無數個溝坎,心態的調整也很重要。但凡能修煉所成,無一不是內心強大,堅定執著。
這才哪兒到哪兒,真到修煉後期,妖王境、妖神境。中間一個小境界的提升,如果心神失守,就會萬劫不複。
到了狗哥家,李倉沒有象往常一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而是來到狗哥別墅的院子裡,看著花花草草,看著流水潺潺,想著修煉上的事兒。
狗哥所在的這個小區之所以高檔,除了小區內的綠化好,樓與樓之間的距離大,物業管理完備,還在於每家別墅都配套一個很大的院子。
院子大約有一畝地見方,小區內的景觀小河從房前流過,講究的住戶會在河上搭個小橋,在院子裡建起漂亮的古風小亭,把院子裝點的別有情致。
狗哥沒搞的那麽複雜,只是在自家的院子裡種滿了綠樹和花草,不過這樣也好。各種品種的植物,它剛落葉,我又長,一年四季總有綠色,看上去賞心悅目。
李倉在院裡轉著,思考著鼠生。如果平時,這舉動也不算什麽,可現在僅僅凌晨四點。月光下,他在院子的樹叢中穿來穿去,就有些莫名的詭異。
李倉走到那條不大的人工小河旁,聽到不遠處的灌木叢中有悉悉索索的響動,他支起耳朵,仔細傾聽。伴隨著響動,有人在小聲說話,“你個傻雞,還往前鑽,特麽前面就是偷雞賊,你以為城市就沒有偷雞賊了?我只能說你很傻很天真。你往前鑽吧,讓他抓住不是清燉就是爆炒,還要連累我。”
李倉大喝一聲誰,跑上前去,撥開灌木叢。借著月光,只見兩隻公雞蹲在那裡,深身瑟瑟發抖。“這是誰家的雞跑這院了”,李倉嘀咕著。
他突然想起這兩隻公雞還真是自己家的,那是上次回周蕊儀老家,走的時候,大姨從雞場挑了兩隻最歡的雞放到了汽車的後備廂裡。
回來後,李倉他們哪有時間燉雞,就把這兩隻公雞放到了院子裡。起初兩天,周蕊儀還隔三差五的搞點剩飯剩菜喂喂,後來這事兒那事兒一忙,就沒再管他們。
看這倆雞的樣子,不僅沒變瘦,體態還長胖了一些。乾脆抓到屋裡,明天燉了吧。不過,剛才又是誰在說話?李倉覺得自己應當沒有聽錯。
他裝做毫不在意的樣子,把灌林叢上的衰草又搭在的兩隻公雞的身上。 向遠處走去。
到了院中間那棵大松樹,李倉轉到了樹後蹲了下來,不再發出一點聲響。他認真的側耳傾聽。
過了好長時間,聽見說話聲再次響起,“嚇了老子一跳,是李倉這小子失眠,不行,來城市這麽多天,沒過一天好日子,我要回農村。”
李倉確定聲音的來源正是那灌木叢,他立刻跑上前去,撥開灌木叢。兩隻公雞立刻哏咯叫著,撲棱著翅膀躲避,滿院跑著、飛著。
雖然公雞飛的高度有限,而且飛飛停停,但這兩隻公雞很狡猾,有時鑽進了灌森叢,有時飛到了矮樹叉上,還還咯嘎叫著,相互提醒。李倉滿院跑著抓雞,有好幾次抓到了雞的翅膀,卻又讓它從手中逃脫,隻扯下了幾根雞毛。
院子裡的響動,驚醒了狗哥,他推開窗戶衝李倉喊道,“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搞什麽妖娥子?”
“快來幫我抓雞,我一個人搞不定。”李倉喊道。
狗哥無奈,穿上衣服,來到院裡,幫李倉抓雞。他倆一個在後面轟趕,一個在前面堵截,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逮住了兩隻公雞。
李倉和狗哥提著公雞進了客廳。這時,周蕊儀和林翠兒也醒了。
林翠兒揉著惺忪的眼睛說道,“李倉,我知道你心裡苦悶,可是,半夜在院裡溜溜圈就得了。何必和兩隻雞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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