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歇了一會,李倉對林翠兒和周蕊儀說了自己的想法,大家都表示同意,三個坐著公交車來到了寫字樓,在走廊裡李倉就聽到劉啟東的歌聲,看來心情不錯。
李倉推門而入,劉啟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到李倉,先是一愣,轉眼就高興的笑了起來,“李倉我正要找你們三個呢,工作的事情有著落了。胡麗如小姐明天就要你們上班,這次蕊儀也去。”
李倉故意說道,“這樣不好吧,你也是老板,身旁沒有個人服務哪行。
劉啟東除了個人能力不行,人還是比較和氣的,他知道李倉和他開玩笑,沒有在意,接著說道,“我也去啊,胡麗如指導咱們的公司給收購了,出的價格還不低,本來拿著這筆錢,我可以周遊世界,贍養天年的。”
“後來覺得呆在家裡也悶得懂,人總是要找些事做,就求胡總給我也安排個位置,沒想到胡總這人特別給力,一個給我安排個營銷總監,以後大家還在一起,只不過我不在是你們的老板,而是大家的同事。”
大家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公司的大老板聽說和胡麗如來往親密,那劉啟東這個總經理跟過去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並且劉啟東到那還是他們三個的領導,這樣也好,最起碼劉啟東的性格秉性,大家都熟悉,相處的也都不錯,有這樣一個上司,工作也好開展。
回去後,李倉、周蕊儀、林翠兒稍微準備了一下,因為根據要求,到了新公司,面臨的業務已經改變,李倉是做P圖的,胡麗如的公司做直播,兩邊根本不搭界。
李倉找了些直播的資料,手機上能夠很方便查到,都是漂亮的小姐姐,還有一些很帥氣的男生。
這時林翠兒對周蕊儀說道,“蕊儀我們也去做直播怎麽樣?聽說做直播很掙錢的。”
周蕊儀還沒有回答,李倉說道,“不要做那個,我總覺得那玩藝都是虛的,哪會那麽掙錢。”
其實李倉說是這樣說,心裡不是這樣想的,無論是林翠兒還是周蕊儀,他都不想讓她們拋頭露面,經歷過那場夢境,他更珍惜眼前這兩個女孩了,確切的說是女妖。
第二天一大早,李倉三人就去胡麗如的工作室報道,李倉這次從事的是司機一職,奇怪的是,胡麗如並沒有給他安排司機的職位,先叫他跟著一個公司的小女孩叫胡美的學習直播。
並且胡麗如給李倉定下了業績,他要拉人或者自己上直播,每月至少要達到一定的業績,才能有收入。
這算什麽,和說好的不同,李倉有些滿意了,但他又沒有什麽辦法,現在暫時找不到其他的工作,至少現在看來應當如些先安頓下來。
李倉跟著胡美進入了直播間,那是一間小小的屋子,大約也就十平方左右。牆上裝修的特別華麗,前現擺著好多個手機和攝像頭。
胡美把各種器材都關掉了,一樣樣的和李倉介紹著各種各樣的器材,這每一個手機和攝像頭都通到一個不同的網站,你的表現好的,觀眾們進入直播間就會打賞,
打賞並不是直接送錢,而是送鮮花,送汽車,送輪船這些虛擬的東西,網站從這些東西上提成,扣除運營費費,才會和直播的演員們分成。
胡麗如開的這個工作室是就是一個直播平台,好象規模很大的樣子,別看辦公室就這一間,其實好多女主播都是遠程的直播,她們還嫌棄公司提供的條件不好,會自帶直播的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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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倉曾經聽說有的大牌女主播,一個聲卡就幾萬元,那真是他不敢想象的。
胡美一樣一樣介紹完了直播器材,又手把手的教李倉怎麽用,李倉比較聰明,一學就會了,他又按照胡美的演示做了一遍,在胡美確認無誤後,李倉才長出了一口氣。
可這又有什麽用呢,他是男的,一長的不帥,二沒有什麽特殊的技能,能直播什麽,總不能讓他直播化形變倉鼠吧。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中午吃飯,是在商務樓的樓下的小餐廳吃的,自助餐,菜的花樣很多,還有面食、餃子。
李倉本來想打退堂鼓,和林翠兒、周蕊儀商量不在這做了,他一是什麽都不會,根本不可能做直播,二是也擔心時間長了,胡麗如再把林翠兒和周蕊儀拉下手,現在分給她倆的行政上的活兒,也就是處理下公司的雜務。
但時間長了,胡麗如絕對不可能放著這兩個美女不用,浪費到讓她們整桌子,整文件,這也是李倉所擔心的。
但是看著這滿足的食物,李倉又動搖了,這公司的待遇可以啊,飯菜這麽好,至少可以省下不少錢了,李倉對林翠兒說道,“翠兒你是怎麽想得覺得這家公司怎麽樣?”
林翠兒把一大塊魚肉塞在了嘴裡,嘴裡支吾不清的說道,“我覺得挺好的,這裡的飯菜適合,到哪找這樣的公司,李倉咱們還是在這裡安心乾吧,林翠兒的話得到了周蕊儀的讚同,她也點了點頭。”
“可是胡麗如胡總想讓我做直播,你說我一個男的怎麽做直播,”李倉隻得這樣回答道。
李倉說的有幾分道理,林翠兒湊到李倉耳朵邊上,小聲說道,“李倉你的神通怎麽還沒有修成,如果你修成了神通不是能象我和蕊儀一樣,口中吐火了嗎。”
口中吐火也是一種技能,在直播中表演出來一定能吸不少粉,林翠兒的話給李倉提了個醒,對啊,如果自己真修出了神通不是也能直播了嗎。
但是這神通的確太難修了,自己的那幾本初中化學物理地理書都看了好些遍,書都翻破了,神通卻還沒有一點修習出來的跡象。
這天晚上回到家中,李倉又拿起了課本,他還拿出林翠兒的筆記,一點點的翻看,期待著從中能夠發現什麽樣的異常,但是一直到凌裡三點,李倉也沒有一點神通修成的跡象。
李倉隻得上平台,想吸一些銀流冰補充下腦力。
今天的月光好圓,李倉站在平台之上,向遠處望去,遠處都籠罩在夜色中,一片蒼茫,月光灑了下來,大地一片清白。
那遠處的山峰重重疊疊,在夜色中象一隻隻怪獸,李倉歎了口氣,自從得到那本黃皮的修習秘籍,時間已經不短了,眼瞅著林翠兒和周蕊儀都修出了神通,自己仍然什麽都不會,並且掙錢的本領也沒太多,讓兩個女孩跟著自己受苦。難道自己真這麽失敗嗎。
這時候,樓梯一陣響,是林翠兒上了天台,她沒有發現李倉,她面對著月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銀流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進入到了林翠兒的體內,林翠兒大呼了幾聲“火火火”。
體內的妖火衝天而出,好象比以往又大了幾分,李倉羨慕的不禁發出一聲聲的讚歎,這是又進階了。
這時林翠兒才發現天台角的李倉,她對李倉說道。“李倉你也上來修習嗎,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圓,銀流冰好豐富啊,要不咱們修習到天明如何。”
李倉打起了哈欠,天明?如果到天明能修習出妖火也行啊,關鍵是現在修習他還一起也摸到不門道,李倉向林翠兒請教道,“翠兒,你能說說修習出妖火有什麽訣竅嗎?我怎麽這麽長時間都不能踏入最基礎的門檻?”
李倉的問話引起了林翠兒的深思,她思索了良久,終於還是沒想出什麽,只是告訴李倉,要勤奮看書,多讀點書總沒有壞處。
林翠兒的話等於沒說,這時周蕊儀也走上天台,已經凌晨三點了,她總是這個時候起床修煉,她看到林翠兒和李倉都在,問道他們在做什麽。
林翠兒笑著說道,“李倉正向我討教學習的秘決,我告訴他,要多看書。”
周蕊儀點了點頭,“翠兒說的不錯,李倉啊,你也太不勤奮了,天天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樣修習,能修出神勇才奇怪呢,你看我和翠兒每天都看書,翠兒已經讀到高二課本了,再過幾天,高三課本也能學習完,她準備參加今年的高考。”
聽說林翠兒要參加今年的高考,李倉的興趣又提了起來,問林翠兒,“你準備報考哪所學校。”
林翠兒回答道,“當然是上京大學了,那是最好的大學,我準備學習地理,地理這門學科有很多知識,有很多地方我都沒到過,學習了這知識,沒有去過,至少也能了解當地的風土人情。”
翠兒的話讓李倉很是內疚,相處這麽長時間,他還從沒有帶林翠兒和周蕊儀去過其他地方,沒有離開過這個城市,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周蕊儀的老家。
李倉歎了一口氣,想這麽多全都是失敗,本來自己的人生就失敗了,難道做妖也會這樣嗎?正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人。
研究生上進聯盟的萌新妖,藤凌夢。他覺著這個女孩不簡單,於是對林翠兒說道,藤凌夢,你們還記得嗎?”
林翠兒說道,“怎麽會不記得,還記得大年前的那天晚上,就是她贏了好多錢,怎麽想起她來了,她只不過是一個萌新的小妖。”
事情好象並沒有那麽簡單,李倉想了想還是把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藤凌夢在舞台劇的演出中,操作好幾種器械,除了操作升降的威亞,還要管背景布置。她布置的那片花海,唯妙唯肖,栩栩如生,並且當時李倉清楚記得,那花海是一瞬間出現的。
雖然花海並不大,花也並不高,但那的的確確全部都是真正的鮮花,吐著芬芳,好象剛才土裡長出來一樣,一朵朵的嬌豔欲滴,讓人看到,都忍不住想去摘一朵。
李倉清楚記得當時台下有一名觀眾發出驚歎聲,好美的花啊,不過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演出上,誰也沒有繼續關注這個事兒。
後來到的過年,年前在狗哥家舉辦的博餅大會,藤凌夢最後得到的錢最多,李倉還記得當時一個場景,最後是撒色子,大家都怎麽也撒不過藤凌夢,李倉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懷疑藤凌夢在作弊,於是李倉把桌子上的綠色的布去掉,又把桌子掉轉過來,除來在桌子的背面發現了一些綠色的青苔,並沒有發現其他什麽。
現在他好象有些明白過來了,不過這一切只是他的猜測,所以他問林翠兒和周蕊儀,是不是覺得藤凌夢有些不對勁, 李倉的問話不僅是林翠兒,連周蕊儀都覺得可笑,怎麽可能呢。
他們三人和妖修考研上進聯盟接觸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有什麽異常,應當早就發現了。現在不光他們,連妖修考研上進聯盟的成員也沒有一個說發現了什麽,李倉這次一定是多疑了。
李倉還堅持自己的判斷,他於是打電話給狗哥,電話裡說不清楚,再說狗哥也好幾天沒見李倉他們三人了,說一會就開車來家裡找李倉。
他們三個人無聊的在家等待,這時已經接近凌晨早上五點了,有些勤快的人們起床了,街上做早餐的人們,還有那些家裡有學生上學的人們都早早的起床,開始一天的忙碌。
李倉向窗外看著,看著早上就辛苦工作的人們,大感生活不易。
不大會的功夫,李倉就看到狗哥的路虎車駛進了都市村莊,但他沒有往前開,而是進村子沒有幾百米就停了下來,遠遠的李倉看不清狗哥在忙什麽,打開手面的拍照功能,調好焦距。
只見狗哥下車後,直奔一家早餐點,李倉連忙打電話給狗哥,讓他捎一些吃的過來。
狗哥沒想到李倉知道他在做什麽,他含糊的答應道,“那蕊儀想吃什麽。”狗哥不一會就上了樓,他帶來了周蕊儀愛吃的生煎和小混吞,李倉和狗哥開著玩笑,周蕊儀想吃什麽他買什麽,但是李倉明明告訴他要買一些油條和包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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