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的關鍵點都集中在了化春衫身上,林翠兒提議把化春衫約出來談談。
李倉低頭又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既然化春衫身上藏著這麽多秘密,你又怎麽能保證,約她出來,她會講實話。”
“那你說怎麽辦?”林翠兒接口道。
李倉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先假設化春衫說的都是假話,那麽你還記得舞台出事的當天晚上,化春衫陪著劉韻煙一起趕往醫院,一直聯系不上化春衫。後來電話終於接通,化春衫說手機沒電了。如果這也是個謊話呢?”
林翠兒聽道,驚竦的說道,“李倉,你是擔心化春衫和她背後的人會對劉韻煙不利?”
李倉點了點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咱們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先查證化春衫和劉韻煙在醫院都發生了什麽。我記得當時她說去的是市二院。”
朋友的安危比什麽都重要。李倉四人決定先去市二院摸清情況,據當時化春衫說劉韻煙是自行恢復,然後不告而別。當時的情形,她這種解釋好象能說的通,但仔細想來,漏洞百出。
劉韻煙性格要強,而且智計多端。按她的性格,如果發現是當時是季謠在背後搞鬼,一定不會放過她。即使,還是認為是唐俊秋故意害她,劉韻煙也會找他說個清楚。決不會不告而別。
狗哥開車,一刻也沒有停留,四人來到了市二院。從哪裡下手,李倉在車上早想出了個大概。首先,要確定當時化春衫和劉韻煙是否來到了醫院。確認後找到當時的病房,向護士或者當時的值班醫生再詢問當時發生了什麽。
市二院雖然是市級醫院,但因為直處偏遠,醫生和病人並不多。當時只因為這個醫院離大學最近,為了及時搶救昏迷的劉韻煙,才選擇了這裡。
路程很短,不大會兒功夫,李倉四人到了市二院。在醫院掛號大廳裡,李倉對引導的護士說,想查一下十二月二十日六日那天的監控,是否有個朋友來這住過院,沒想到被一口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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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監控都是保密的,哪能隨便來個人,說查就查。沒想到真相近在眉睫,實際做來,卻又相隔遙遠。
這時,有人拍李倉的肩膀,“李總,老三,你們怎麽來醫院了。還帶著司機和秘書。這兒我有熟人,有什麽事兒需要幫忙,說話。”
李倉回頭一看,正是大學同寢室的老大譚飛,譚飛笑呵呵的。情人節那晚聚會後,這才沒隔幾天,又見面了,商都市真小。
李倉問道,“譚飛,你怎麽在這兒,你不是在廣告公司工作嗎?”
“哦,我來看我女朋友了,她護校剛畢業,在這所醫院實習。我們公司過了十五才上班,她正好過年期間值班,來陪陪她。”譚飛說到,“我女朋友雖然是實習,也來的半年多了,在這兒人緣挺好的。醫生大夫都能說得上話。李倉你今天來是看哪科的。”
李倉眼睛一亮,正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我不看病,就想查個監控,一個朋友十二月二十六日那天,是否來住過院。本想去她家看,可人家根本沒來醫院,拎一堆東西去了。好心反而遭罵。”李倉編了個謊話。
“你說的是。這都不叫個事兒。那不她來了。”
李倉順著潭飛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個略胖的女孩向這邊招著手,走了過來。那女孩個子不高,但面容可愛,一身白色的護士裝。
女孩來到近前,譚飛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朱清瑤。這個是我大學的老鐵,李倉。人家李倉生意做的很大,那個是他的秘書林翠兒小姐,還有司機狗哥。那是李倉的女朋友周蕊儀。”
譚飛的記憶力真好,不用李倉開口,把眾人介紹了一遍。不過,他還誤會著李倉是做大生意的老板。李倉正急得記掛著劉韻煙的事兒,也懶得解釋,衝朱清瑤點了點頭。
譚飛把女朋友朱清瑤拉到了一邊,小聲告訴她李倉的來意。他本以為很容易解決的事兒,朱清瑤連連搖頭,嘴巴嘟也起來。兩人爭執了一會兒。
潭飛無奈的來到李倉面前,“也不知道瑤瑤今天怎麽了,一件舉手之勞的事兒,怎麽說都不同意。她小我很多,平時,真是把她慣壞了,你們多擔待。”
朱清瑤看到譚飛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也不好意思的過來,“實在是醫院有規定,不能查監控。不過,我給你們出個主意。如果想查病人是否住院,其實有一種很簡單的方法,到醫院的病歷檔案室調檔案複印,如果沒有她的檔案不就證明她沒住過醫院嗎?”
朱清瑤的方法既簡便又好,李倉連忙道謝,和狗哥四人去醫院2號樓的病歷檔案室。
然而,檔案室的工作人員要求他們提供患者的身份證複印件。這下李倉又犯了難,哪去找劉韻煙的身份證複印件去。
並且李倉想到,其實這也是沒有用的,如果那天晚上化春衫和劉韻煙來到了醫院,但沒辦理住院,劉韻煙就已經清醒,然後不知所蹤。那有根本不會有什麽住院檔案,甚至查當晚的診療記錄也沒有用,唯一能證明她倆是否來過,只有監控錄相。
李倉他們隻得原路返回大廳,看能不能再說服朱清瑤。
醫院大廳裡,朱清瑤還在和潭飛爭執著。看到李倉四人回來,譚飛忙問結果怎麽樣。林翠兒這時笑著開了口,“沒有身份證不能調檔,恐怕還得瑤瑤幫忙,找醫院監控室的熟人,讓我們看一下。”
朱清瑤小嘴又嘟了起來。譚飛覺得朱清瑤太不給他面子了,直接就吵了起來,“瑤瑤,我記得你還說過,和監控室王欲飛挺熟悉的,找他幫個小忙又怎麽了。李倉可是集團董事長,人脈廣的很。你以為你不幫忙,醫院裡就沒人幫忙了嗎?”
聽了譚飛的話,朱清瑤也更加生氣,嘟起嘴巴,對他說了聲,我工作還忙,你回去吧。自顧自的離開眾人向住院部走去。
林翠兒生氣對周蕊儀說道,“歌裡都是騙人的,嘴巴嘟嘟我嘟嘟嘟嘟嘟。這朱清瑤愛嘟嘴,卻一點都不可愛。她的花又怎麽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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