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和李倉熟絡後,三天兩頭的打電話,要麽約吃飯,要麽約出去玩。他叮囑李倉千萬別把他是妖的事告訴林翠兒和周蕊儀,別嚇到小妹妹了。李倉好笑,狗哥以為的一妖兩女,其實是三隻妖。
這天晚上KTV嗨完,狗哥趁著醉意,要告訴李倉一件重要的事。
李倉就奇了怪了,狗哥心中的事兒還有哪件是不重要的。前兩天,狗哥神神秘秘打電話過來,“李倉,告訴你件重要的事兒,我那本修煉秘籍只能修前四個階段,後面再吸銀流冰,按著秘籍修煉,沒有一點提升,我懷疑這本秘籍的後面是假的。”
好吧,這算重要的事兒。
然後,又有一天狗哥神神秘秘打電話過來,“李倉,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兒,我住的那別墅不是我的,開的車也不是我的。”
這話又是什麽鬼,別墅你租的唄,車借的唄,這也算重要的事?
狗哥第三次電話,仍舊神神秘秘,“李倉,我告訴你件重要的事,老灰不是狗妖,他只是條普通的狗,你猜他那天晚上為什麽會選擇我?”
這還用說,你用妖法了唄。李倉正忙著,根本不想玩猜猜猜,直接把狗哥的電話掛了。
今天又是重要的事。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幾天的消費全是狗哥買單。那就耐心聽狗哥絮叨吧。
KTV門口,李倉讓林翠兒和周蕊儀先回去,他和狗哥有事要談。狗哥連聲說著抱歉,的確有事,今天無法送兩位美呂了。打了輛出租,很有紳士風度的把林翠兒、周蕊儀送上車,交待司機開慢點兒,一定要送到家。這才引著李倉到了一家茶室。
“有狀況啊,狗哥”,李倉開起了玩笑,“我看你對周蕊儀可不一般,她上個車,你又是開車門,又是扶車頂,難不成你要---”
狗哥不好意思的臉紅了,“都被你看出來了,李倉,我說的重要的事兒就是這個,我想我愛上周蕊儀了。那晚一見,驚為天人。本以為她是你的女友,我這妖老派,朋友妻嘛,不能戲,沒敢有非分之想。觀察一段時間,發現是個誤會。”
“你喜歡周蕊儀,那就追唄,”李倉品了品杯中的茶,“這茶葉都特麽長毛了,還賣。黑心老板。”
“怎麽和你聊天,你總不在線上,那是白毫銀針,茶裡的極品。”狗哥氣道,“我追女孩不專業啊,原來世紀家原介紹了一個,談的還行,只是生日讓買東西送禮物受不了,半個月就分了。”
李倉品了口茶,“這麽說來,這茶還不錯。”接著他把剩余茶水一飲而盡,“我大學專業是經管,也不是追女孩。狗哥,你問錯人了。”
“不過,讓我說狗哥,你太小氣了,追女孩不花錢哪行。你認識世紀家原那個,人不錯了,只是生日讓你買。擱周蕊儀哪這麽容易打發。她眼高啊,也是家裡有錢的主,她有個姨老有錢了。你要這麽著也追不上,勸你直接放棄吧。”
狗哥咂咂了嘴,“要這麽說,上次世紀家原小紅事怪我了,她也就公歷生日,陰歷生日,教會生日,民族生日--十七個生日正好集中到那半個月了。我還真誤會她了,想著她是騙子,隻給她過了七個就受不了分手了。”
“狗哥,你似不似傻。那就是一騙子”,李倉笑的一口茶噴了出來,面前的茶杯裡噴的也是,他換了杯新水,接著道,“可惜這杯針線毫毛了,多好的茶,多好的毛啊。”
“別給我說這有的沒的,就是讓你幫我探探周蕊儀口風,
她不是和林翠兒是閨蜜嘛。這一大晚上,和你聊天,太費勁,散吧,我得回家清清腦子。”狗哥說著,穿衣服,拿手機,收拾東西去結帳了。 回到出租屋,林翠兒和周蕊儀還在追劇。林翠兒隨口問李倉,和狗哥倉談什麽事了。李倉雙臂一張,誇張的說道:“大大的surprise,周蕊儀,大礦主狗哥愛上你了,欲罷不能,讓我捎信兒給你。”
周蕊儀立刻臉一沉,說道,“李倉,以後別和狗哥一起玩兒了,那就不是個正經人。如果他在上周二晚上十點三十二分之前求愛,我還可以考慮。現在來這個,送他倆字,滾粗。”周蕊儀說完,門兒一摔,上平台吸銀流冰去了。
生這麽大氣?這腦洞有些大啊,求愛的時間點卡的這麽死,精確到分鍾嗎?這是時間控嗎?李倉不明白周蕊儀在想啥,疑惑的看著林翠兒。
林翠兒邊磕瓜子邊說,“李倉,這你還不明白。上周二晚上十點三十分是周蕊儀從狗哥家衛生間出來的時間,出來後就變成了男人。現在狗哥說愛他,讓人懷疑他的性取向。
“抬腳,”李倉去拿垃圾鬥和掃帚,“看你整天在這屋吃的,瓜子皮能不能別亂吐,我就煩你這個,女孩子家家雜象個大老爺們一樣,這麽愛磕瓜子呢。”
“李倉,正聊蕊儀的婚姻大事,提什麽瓜子皮,別又聊天不在線。”林翠兒接著說道:“我們是好閨蜜,所以我了解蕊儀。她這人比較傳統,隻接受男女,不接受男男,也不接受女女,更不接受人妖,估計也不接受妖人。人獸我沒問過她,估計也不會接受,還有人蟲,妖和鳥,魚獸……。”
李倉有些懵逼,自己好單純,原來還可以有這麽多組合。戀愛的世界竟然這麽瑰麗,簡直涮三觀啊。
看來狗哥愛的真不是時候。李倉拿出手機給狗哥發微信,“時間不對,等等在說吧。”
狗哥秒回,“兄弟,謝了,這算拒絕嗎?”
“想多了, 只是時機不對。”
“收到,明天就是好時機。”
明天?李倉突然想到明天就聖誕節了,那麽今天是平安夜,記得高中時期,有時平安夜,一群男女少年會到幸福路那個教堂聽鍾聲,感受聖誕氣氛,那時都很小,感情卻都很真。沒錢的浪漫反讓人記憶這麽深刻。
雪花,聖誕老人,掛滿禮物的松樹,唱詩班,和悠遠的鍾聲中,一雙拉的緊緊的手。
“現在幾點了,應該來得及吧。”李倉其實不是提問,“翠兒,今天是平安夜,我帶你去聽鍾聲唄。”
“敲鍾那累活兒,我看新聞上都是馬雲乾的,你湊什麽熱鬧。別煩我,小主娘娘要被推井裡了。”林翠兒眼睛就沒離開電視。
沒文化,真可怕。李倉無聊得隻得和狗哥微信聊了。“狗哥,憋出大招了嗎?”
“出來了,已經成型了。看明天”狗哥又秒回。
怎麽象拉那個啥,李倉看著有些惡心,不再看“叮咚”直響的手機。算了,上平台吸銀流冰去,一幫什麽妖啊。忒沒共同語言了。
今晚修煉,這銀流冰的純度很高啊,想著明天狗哥的小節目,會不會被“啪啪”打臉,李倉心情很爽。期待著明天到來。
要不要這會兒注冊個直播號,現場圍觀。還得買塊西瓜去,吃瓜群眾要當的合格,只是手機內存太小,還是四核的,速度慢得象爬一樣。
“狗哥,快遞個手機過來,明天直播用。”李倉微信上和狗哥開玩笑。
秒回,“地址?走順風,還是郵政?”
這泥瑪,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