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物口唇緊閉,但速度絲毫不減。狗哥又道,“倒計時,1、2、3……”他第三個數還未數完。那鬼物立刻身形無法控制,大頭朝下,漸變漸小,被葫蘆吸了過來。然後卡住,然後掙脫,再然後紅衣鬼物飛回穹頂。
狗哥哈哈大笑,對著李倉四人,也是說給那紅衣鬼物聽的,“那天見這鬼東西,我這葫蘆就有感應。晚上睡覺前在書房學習,我拿著放大鏡又仔細看了看,除了葫蘆外刻得‘我不是雁品,是真寶貝焙’這句話。對著護眼燈,發現這葫蘆內還刻的有字。‘答應不答應都無所謂’。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這內字的含義。真是件寶貝。”
眾人開心的聊著,唯獨李倉有點兒不高興。這特麽是什麽事兒?翠兒的鈴鐺,狗哥的葫蘆,還有馬上要給蕊儀置辦的不響鈴鐺。經自己的手送出三件寶貝。自己運氣好到逆天,卻又差到吃屎。
紅衣鬼物看他們聊的火熱,心裡不甘,還想再試,狗哥故計重施,他又被吸,又卡住,又掙脫,又飛回,累的筋疲力盡。
這會兒的情形是,兩方誰也製服不了誰。李倉提議,長夜漫漫,無心睡眠,要不打會牌吧。
五人在沙發旁邊擺好椅子,周蕊儀去狗哥車上取回了兩付撲克。
“打什麽?”小倩問道,“雙升多一人,鬥地主多兩個,要不打捉黑A吧。”
“不帶點響兒,那有啥意思”,李倉說道,他抬頭指著頭頂的紅衣鬼物,“還有這東西,也得有人照顧啊。萬一起了把好牌。他飛下來一攪和,有人趁亂換牌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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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倩連連點頭,“倉哥說的有道理,我最煩有人出老千了。那你說打什麽?”
“炸金花,一把一清,一百塊打底。”李倉說道,“狗哥,小倩咱仨玩,讓翠兒和蕊儀拿著葫蘆照看著鬼,反正那葫蘆的使用又沒啥技術含量。”
大家都同意,林翠兒不能參加,有些不高興,嘟起嘴說道,“李倉,我知道你怎麽想的,送狗哥個葫蘆變成了寶貝,心裡不平,想在錢上找補。就你這不大氣的樣兒,今晚還不知道誰輸呢。”
李倉被她說中了心事,臉色一紅,“拿好你的葫蘆吧,紅衣鬼又飛下來了。”
果然紅衣鬼見他們支起了牌場,心裡這個氣,又衝了下來。林翠兒拿著葫蘆念道,“叫一你聲敢答應嗎?倒計時1、2、3。”吸,卡,飛回。
牌局進行的很火爆,林翠兒和周蕊儀也湊過來看,他們有時就不太經心。周蕊儀拿反了一次葫蘆。林翠兒有一次忘記喊了。
兩次事故,造成了紅衣鬼衝到了牌桌前。幸好,葫蘆延時短,這邊口決一念,立碼開吸。
兩次擾動的氣流把李倉、狗哥和小倩手中的牌都吹混到了茶幾上。李倉這個氣啊,這兩把可是好牌啊。
他生氣道,“翠兒,蕊儀,你倆能不能敬業點兒,乾一行要愛一行。幹啥不想乾好,以後哪能成事兒。”
李倉又接著指著紅衣鬼物罵道,“你特麽能不能把你那披風脫了,你不知道披著那東西往下飛會有阻力嗎?長點腦子,每次你那披風都把這牌吹亂,我看你是成心的。”
打起牌來,時間過的特別快。李倉本以為這一夜能贏個萬兒八仟的,哪知小倩是個高手,狗哥和李倉的錢都讓她贏了。
“結束吧,結束吧,都困了”,小倩說道。
“贏了就想撤,你這牌品。”李倉沒好氣的說道。
“我怎麽了,倉哥,你看翠兒姐和蕊儀姐都睡著了。”
可不是嘛,林翠兒和周蕊儀都躺在沙發上睡的呼呼的。李倉心裡一驚,抬頭往上看。那紅衣鬼物也一手拉著吊燈,雙腿盤在燈罩上香甜的睡著。這一夜把它給折騰的,吸來飛去,卡住掙脫,也的確辛苦了。
李倉把頭上的水一抹,衝著紅衣鬼吼道,“睡個覺,還流口水。醒醒,我們走了。”
紅衣鬼物被他吵醒了,睜開腥松的睡眼,看清下面的情勢,做勢又要往下衝,禁不住老腰一陣酸疼。算了,還是歇著吧。
李倉說道,“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啥素質。對了,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天天蹲到牆角看,是不是那有什麽寶貝。”
紅衣鬼物嗡聲嗡氣的答道,“你想多了,我在看螞蟻搬家。”
切,李倉不再理它。叫林翠兒和周蕊儀準備回家。小倩不順路,和他們在別墅前分別,滿臉興奮的說道,“倉哥,最後一局的錢,你還沒轉給我。我剛查了下余額寶。 這一夜掙得可不老少錢。要不,今晚還來捉鬼。以後這種事兒帶著我,捉鬼我是行家。”
李倉生氣說道,“小倩,雖然你是女鬼,有句話我不不說,在心裡憋得慌。你無恥的風范頗有我年輕時的幾分神韻。”
回到狗哥家中,林翠兒和周蕊儀洗洗就睡了。狗哥也去衛生間洗涮。經過客廳,發現李倉坐在沙發上,拿著原珠筆在一個小本上記呀,劃呀的。
“你幹嘛呢?還不睡,這都早上六點了,折騰一夜也不困?還是年輕人精力好。”狗哥問道。
“理理昨晚的事兒。”李倉頭也沒抬。
狗哥走到近前,說道,“李倉,我就佩服你這股子認真勁兒。什麽時候都不忘學習總結。讓我看看寫的啥?”李倉不讓,狗哥奪過李倉手裡的本子,認真學習著,卻大發怒氣,“你記得這是啥啥啥?狗哥的出牌規則,小倩最容易被詐,試分析炸金花中一對兒十一贏的概率有多大?”
狗哥把本子摔到茶幾上,“你忙吧,我去睡了,整天到晚都忙的啥啥啥啊。”
直到下午,李倉四人才起床。林翠兒問他,今晚還去不去西郊別墅捉鬼了。李倉有些生氣,“還去個屁啊,上趕著去輸錢嗎?去也行,別叫小倩了。”
昨晚一折騰,估計那紅衣鬼也累得不輕,得消挺好幾天。左右誰也不能勝過誰,再去西郊別墅就沒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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