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倉指了指紅披風鬼身後的地下,“道長沒走,還與我們同在,在那兒呢。”
狗哥、林翠兒和周蕊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見一隻刺蝟團成一團,顫抖著身體,叫道,“有鬼啊,神通啊,嚇死謂慈了。猛鬼啊,大妖啊,放過貧道吧。”
大家都明白了,謂慈道長原來是隻修煉成人形的刺蝟妖,怪不得道號謂慈呢,反過來讀可不就是刺蝟嘛。林翠兒走上前去,碰了那刺蝟一下,“謂慈道長,你可別碰瓷兒,我那火是衝這鬼去了。可是一點都沒挨你身兒。你這是嚇得炫原形了。你要是想訛錢,咱就讓大家一起捋捋這事兒。你身邊這鬼可以證明。”
林翠兒說著和身邊紅披風鬼打招呼,“老弟呀,你也不轉身,作個證唄,我這人就受不得丁點冤枉。”
那刺蝟妖修謂慈道長根本沒搭林翠兒的話,早就嚇得把身上背刺根根豎起,團成一團順著剛才沒關好的別墅大門的門縫滾了出去。哪還敢和林翠兒扯什麽碰瓷,要什麽賠償。
林翠兒和紅披風鬼搭了幾句話,那鬼也不轉身,也不說話。就衝著牆角蹲在那兒,根本沒理她。林翠兒惱了,就要上前拍鬼的肩膀,和他理論。
李倉連忙叫她小心,還不知道那鬼物的深淺,怎麽能貿然行動。
正在這時,沙發上睡熟的徐同海叫了兩聲,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淋漓。顯然又在夢中受到了驚嚇。
李倉根本沒管他的事兒,他擔心著翠兒,恐怕她有失,就一直死盯著那紅披風的鬼物。然而就在徐同海驚醒的同時,那鬼物身形模糊了兩下,竟然原地消失了。李倉趕緊搶步上前,仔細觀察,真的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徐同海拿過茶幾上的紙巾盒,從中出幾張抽紙,擦著額頭上滲出的汗珠說道,“謂慈道長,快救我啊,又遇到鬼了。”
狗哥說道,“剛才鬼出現了,把謂慈那老雜毛嚇跑了。徐哥,這次可沒人幫你了。”
徐同海根本不信狗哥的話,拿起手機,撥打電話。電話裡謂慈道長有氣無力的說道,“徐先生,你那房間的鬼物太歷害,小道法力低微。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你給的那張五十萬的支票,我隻取十萬跑腿費,其余的給你轉匯過去,正所謂道也有道。貧道不會白貪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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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同海急忙說道,“錢都不是個事兒。請謂慈道長再來一趟,一定幫我一把。”
徐同海在電話中一再懇求,但謂慈根本不吐口答應。最後被逼的沒辦法了,他說道,今晚一同去的李倉四人才是真正的法力超群的大師,他們如果幫忙,一定會把那惡鬼除的乾乾淨淨。
徐同海掛了電話,疑惑的看著李倉四人。李倉問道,“徐先生,那鬼是不是披著一條紅披風。他長的什麽樣子,你說來聽聽。”
這句話一下子堅定了徐同海的信心。他可從末告訴過李倉,那鬼是披著披風的,他只是一直說鬼物是個紅衣之人。可是所有人做夢,夢中的人物都是看不到臉的,徐同海回憶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想出夢中那鬼物的樣子。
“這鬼好捉嗎?”徐同海問道。李倉回答,“好不好捉是一回事,問題是我根本不想幫你捉。”剛才徐同海不信守承諾大傷李倉的心。這會兒又怎能用熱臉再去貼冷屁股。李倉做妖還是有底線的,掙錢多少無所謂,但是一定要站著把錢掙了,跪著求著那真不是李倉的風格。
徐同海看到李倉是這個態度,急的帶著哭腔,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抱著李倉的腿說道,“李大師,剛才都是我錯。我狗眼看人低。求你幫我這一回吧。對於你們可能不算什麽,對於我可是一家老小的命啊。”
徐同海嚎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從懷裡取出支票本,刷刷點點,寫好一張支票,奉到頭頂,“李大師,這是八十萬,我提前先把錢付了。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吧。”
李倉看到支票上清楚的字跡,咬著牙心想,這可是八十萬塊錢啊,換成現金。老厚加老厚的。看來乾這一行太掙錢了。說不定再做兩次這種生意,買那收火鈴鐺的二百萬就湊齊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了,試試吧。”李倉說著,顫抖著手接過這張八十萬的支票。
林翠兒在旁邊對李倉小聲嘀咕道,“沒見過錢的樣兒。眼皮還是太淺。支票拿來,我幫你收著,別搞丟了。”
收了別人的錢,就得替別人辦事。李倉把徐同海拉了起來。讓他坐在沙發上,詳細詢問著。
徐風海說那紅披風的鬼只要他一睡覺就會在夢裡出現。先是追逐他。任憑他在夢中怎麽跑都會被抓到。那鬼物找到他後,象貓抓耗子一樣,把他折磨到精皮力盡,才會撕咬啃食血肉。直到把他啃成森森白骨。
奇怪的是,雖然在夢中他已經死了,這個過程, 他卻知道的清清楚楚。
徐同海本來以為只是個惡夢,每次醒來後又覺得身上鑽心的痛,和夢中那種被撕咬的感覺一模一樣。他還發現房子裡有東西被移動的痕跡。徐同海的老婆帶著孩子在國外求學讀書。這別墅隻他一個人,不用說,這一定和那鬼物有關了。
他後來搬到了市裡的那幢別墅,想著市中心人氣旺,能衝一衝,起初的幾天還好。漸漸的又不行了,好象惡鬼得知了他的行蹤,竟然追蹤到了市裡。
那鬼物的出現不定時,不定地點。並且林翠兒的妖火根本傷不它一點。到現在,李倉四人還沒看到那鬼物的面目。現在談抓鬼,為時尚早。
李倉安慰徐同海,讓他不要太過擔心,然後建議他最好近期都別來這幢別墅,到市裡居住。畢竟那裡人多,鬼總是怕人的。別墅的鑰匙交給他們,方便捉鬼。
徐同海全盤接受了李倉的建議,把鑰匙遞給了李倉,然後一刻都不想停留,出門開車走了。
李倉,狗哥四人坐在沙發上商議著怎麽辦。李倉突然想起一件事兒,問林翠兒,“你上次不是留了小倩的手機號嗎?快給她打一個。問問她姓什麽?”
林翠兒疑惑的問道,“這會兒正說鬼的事兒,你找她幹嘛。大半夜問人家姓什麽,會不會讓別人覺得你很二貨?”
李倉說道,“快打吧,我有用,因為我懷疑她也是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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