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便於選送優秀的節目參加市台晚會的演出。商都迎新晚會比元旦提前了幾天。
演出在學校的大禮堂進行,大禮堂的演出條件更好,舞台更大,這也給了演員們很大的發揮余地。
系領導看過這台舞台劇的錄像小樣,很滿意。把導演系這個小品劇放在最後,做為壓軸演出。
一個個節目演過,終於輪到的導演系的節目。
隨著音樂響起,帷幕拉開,演員們各自進入角色,開始了聲情並茂的表演。
林翠兒和周蕊儀在校外就現出原形,被李倉以鳥和蛇的形態帶入後台,並末露出什麽破綻。
劇情推進到結尾場上只剩下扮演王子的唐俊秋和扮演公主的劉韻煙。
唐俊秋情深意切的求愛後,又彬彬有禮的吻了下劉韻煙的手,這時音樂進入高潮。他左手前指,左臂緊緊攬住劉韻煙的盈盈細腰。
藤凌夢操縱威亞,唐俊秋和劉韻煙緩緩升起,然後旋轉兩周,回到原點。在禮堂舞台高處靜止,更高處的器械梁上的小風開始轉動。
一陣陣清風,公主的裙擺和長長的衣袂隨風擺動,地上一片花海盛放,舞台效果美輪美奐。
唐俊秋眼中現出迷離,他深深的向懷中劉韻煙的紅唇吻去。劉韻煙也期待地閉上了雙眼。
此時台下的掌一浪高過一浪,女同學羨慕的讚歎,男同學起哄的尖叫響成了一片。
這本是劇本沒有了橋段,讓唐俊秋、劉韻煙這一對本是情侶的演員,水到渠成的表演了出來,顯得自然貼切。
小品劇的高潮就是尾聲。大幕在一片歡呼聲中漸漸閉合。
然而就在大幕快要合攏的時候,異變發生了。唐俊秋突然失手,劉韻煙竟然從空中跌落了下來。這可有十幾米的高度。
操縱幕布的藤凌夢趕緊加快了幕布收攏速度,好在幕布縫隙不是太大,在藤凌夢的操縱下很快閉合,舞台小品劇完美結束。
幾乎就在同時,劉韻煙的身體狠狠的墜落舞台。發出一聲悶響。
後台的人們趕緊圍了上去,唐俊秋也緩緩落地,他掙脫了身上的威亞,緊緊抱著劉韻煙,用手托起她絕美容顏,哭著呼喊她的名子。
然而一切都無濟其事,劉韻煙雙眼緊閉,已經陷入昏迷。
化春衫連忙撥打120,不多時,一輛白色救護車開進校園,系裡的領導這時趕到後台。化春衫和系裡領導簡短交流了幾句,又交待了其他同學幾句,隨著救護車一同離開。
後台發生的事件並末大肆染,觀看的同學們陸續散去,一路還淡論著這場精彩的演出。
燈光還沒來得及關,強烈的舞台燈下,唐俊秋還保持著單腿跪地的姿式。他仿佛一尊雕像靜止在那兒,眼中的淚無聲滑落。不知道此時在想些什麽。
向宏勝,李倉然兩個好友圍了上來,卻又不知道怎麽安慰唐俊秋。
林翠兒和周蕊儀早就在衛生間化成了人形,他們和李倉一站在那,看著這發生的一切。
事情怎麽會搞成這樣?本來是完美的一天。
“唐俊秋怎麽會松開手呢?”林翠兒問道。
“可能是意亂情迷吧,沒有舞台經驗的人,也許會亂中出錯。”李倉回答。
“劉韻煙不會有事吧?”林翠兒又問。
“怎麽可能,她是妖哦,”李倉回答道。
“苗其弱不也是妖。”
是啊,苗其弱也是妖,不照樣遠離這個世界了。
李倉神色黯然。心中默默為劉韻煙祈禱,但願你沒事,快快好起來。你說過研究生還上商都大學的,到時候我們還當你的助演,參加迎新晚會。 “她為什麽不用蛛絲,”周蕊儀突然問道。
“也許是沒有反應過來,當時她還沉浸在愛的甜密中。也許是怕後台人員發現她是妖,今年大四了,還有大半年就畢業了。”
李倉突然想起一件很緊要的事兒,跟劉韻煙去醫院的化春衫並不知道劉韻煙是妖。
妖一旦經歷修煉化為人形,除了炫原形,不僅日常時候和人類萬般無二,就算身上的氣血也和人類沒大的差別。只是一旦生命消失,就會炫出原形。
劉韻煙萬一……,李倉連忙撥打化春衫的電話。電話卻一直關機。
看著李倉焦急的樣子,林翠兒和周蕊儀連忙問他怎麽了。李倉解釋後,她倆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同時拿出手機撥打化春衫的電話,卻仍舊是關機的提示音。
舞台上的唐俊秋這時也象緩了過來。季謠單譬吃力攙著他,向宏勝和李季然在後面跟隨著,向後台的小門走去。
他們和李倉三人擦肩而過,卻都沒有言語,前幾天還相熟如好友,這時卻見面如路人。
後台的人員都散去了,藤凌夢還沒走,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大事,顯然把這隻萌妖嚇的不輕。
藤凌夢恢復清醒後,忠於職守的檢查著各項器械。當檢查到威亞操縱器時,她咦了一聲。李倉被吸引了過去。
“怎麽了”,李倉問道。
藤凌夢撓了下頭,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李倉,“也許是我想多了,威亞操作器,有磕碰的痕跡。
竟然不是一場事故?有人故意的?李倉追問道,“你確定?”
藤凌夢又檢查了兩遍,確定的點了點頭“今天表演前我檢查過,不是這個樣子,現在操縱器有磕碰的痕跡。”
“那麽這是發生在演出之中,演出時,誰來過這附近?”
“向宏勝下角色後一直在這兒, 說怕我無聊,要陪我。”
李倉陷入深思,難道是向宏勝做的手腳?他暗戀劉韻煙,然後角色扮演完後,抓緊卸妝,以陪藤凌夢說話為由暗中磕碰了威亞操縱器。致使威亞不穩,唐俊生松手,造成演出事故。
不對,邏輯不對。如果向宏勝的目標是得到劉韻煙,又怎麽會做出這麽愚蠢的事,致使劉韻煙昏迷。
那麽難道是向宏勝有宿怨,造成事故嫁禍唐俊秋,好象邏輯也不對。
李倉正在思考,想曹操曹操到。向宏勝從外面急急走了進來,他躲躲藏藏的把藤凌夢拉到一旁,小聲耳語了幾句。
藤凌夢再次來到威亞操縱器前,打開開關,反覆試驗了幾次,這才向向宏勝比了個OK的手勢,向宏勝高興的離去了。
他走後,藤凌夢對李倉說道:“向宏勝承認他在演出時動過操縱器。當時我在布置花海,他拿著操縱器觀看演出,看到精彩之處,不慎把操縱器磕到了舞台邊。不過,我又試驗了幾次,操縱器雖有磕碰,卻不影響使用。”
看來是自己多想了。正在這時,林翠兒興奮的說道,“李倉,化春衫的電話打通了。她說手機沒電了。”
李倉把頭湊了過去,林翠兒在問,劉韻煙在哪個醫院,他們三人現在就過去。
化春衫卻說到,“二院,韻煙可能已經醒了,現在不知所蹤,我也聯系不到她。不過她在病房的床上留了張紙條,說讓我轉達你,學校的菜鳥驛站中有留給李倉的快遞,密碼是三個二,兩個三,保存期是三天,讓李倉一定記得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