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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魎怪異與我的正確關系》一百七十八
迪夫快速用剪刀和繃帶卷把安娜綁成了一個木乃伊,靜脈注射了兩支葡萄糖注射液,穩住了安娜的生命。

  安娜因為有了葡萄糖注射液這種高純度的能量補充,血液也被繃帶止住,稍稍定了定神,想起陸凱比自己還要危急,讓迪夫檢查陸凱的身體情況。

  不能怪迪夫先救治安娜,這也是人之常情,安娜畢竟是他的親姐姐,聽到安娜的低語才想起還有這一茬。

  迪夫緊走兩步查看陸凱,很快從急救箱裡翻到唯一一支腎上腺素針劑用一次性注射器注射到陸凱身體內,又給他靜脈注射了兩支葡萄糖,其他的方法就找不到了。

  迪夫的精神力才剛剛接管身體,想要靠虛弱的精神力給陸凱幫助,以減緩他的傷勢惡化根本行不通,一切只能靠陸凱求生的堅持,希望他還能堅持到醫院!

  迪夫將安娜和陸凱搬到賽弗車上,看到車上被安娜搞暈的老頭也不去管,直接標定一個著名的目標“川大華西醫院!”

  戎江市到成都的高速公路上,一輛警車開著警笛前頭開道,後面跟著一輛已經很少見的黑色老版長城賽弗越野車在高速路上奔馳,警笛聲循環鳴叫,聲音聽起來格外瘮人。

  前面超車道上的車輛紛紛讓道,有少數素質不高的車主佔著超車道不讓行,警車裡很快就從喇叭裡大聲傳出高速路警察義正言辭的聲音“xx8x4x9靠邊,我已經記下你的車牌號,再不靠邊以阻擋公務論處!”

  警車裡不斷重複不同的車牌號碼和警察的“威脅”,這些人再是膽子大得沒邊,也不敢和權力機構硬抗,紛紛將自己的車子轉到中間的行車道上,把超車道讓給開道的警車和跟在後面的黑色越野車。

  黑色越野車正是由神情冷峻的迪夫在駕駛,在五一水庫邊他腦海裡快速閃過幾個主意都被否定,最終確定了一個目的地,中國西部頂級水準的一家醫院“川大華西醫院!”

  迪夫迅速發動賽弗從五一水庫飆到乾道上,再根據車載導航轉到高速路收費站,領卡通過收費站口,一路超速直接往成都方向急行!

  正在高速路上巡邏的高速路警察某大隊警察接到報告根據監控和道路上司機的報警確定有一輛黑色越野車正在高速路上狂奔,什麽限速通通不管,見縫插針的超車再超車!

  當即兩位靠得較近的警察迅速趕往出事地點,誓要攔住這輛發瘋的越野車,逮到裡面的瘋狂駕駛員。

  還沒有攆上越野車,又聽到指揮系統匯總後轉送的消息,某鎮高速路收費站報告有一輛黑色長城賽弗越野車剛剛從站口上到高速,形跡可疑!

  工作人員發現駕駛車輛的是一位外籍人士,透過車窗看見車廂裡面還有三人,一位女士滿身血汙躺在車廂地板上,身上全是繃帶神似木乃伊,車廂內還躺著兩個男人,看上去已經失去知覺!

  收費站只是屬於高速路公司管轄,沒有執法權,因此很快報警。交通指揮系統分析瘋狂超車的就是剛剛上到高速形跡可疑的越野車,通報給追擊的警察讓他兩人注意防范風險。

  兩位警察提高警惕加快車速總算是追上了正在不斷超車的越野車,在兩車並行的短暫瞬間已經看清情況,正是剛剛從收費站竄上高速路的越野車,當即喇叭裡喊出警告,示意越野車靠邊接受檢查。

  正在駕駛越野車高速行駛的迪夫哪能停下車耽擱救命的時間,但是警察的警告又不能置之不理,在警車幾次繞過擋道的其他社會車輛,並行到越野車旁的瞬間,迪夫大聲用普通話叫喊道“警察先生,車上有兩人受了重傷,需要趕到華西醫院才能有救治的希望,能幫助嗎?”

  兩位警察也不是死腦筋的人,通過不斷觀察越野車,發現情況有部分符合這位外籍人士所言,綜合他瘋狂的表現基本確定事情可能屬實,兩位警察短暫交流了一下,現在事情發生了變化,人命關天,事情就得從權處理,當即車頭超過越野車,拐到迪夫前面!

  一位警察通過手勢示意迪夫注意跟上後,通過車載通勤系統報告給總台,陳述了情況,很快上級就下達了命令,同意警車開道,快速帶著越野車從超車道上一路奔馳趕往華西醫院。

  並且將情況通過系統轉送華西醫院,希望醫院能抽出人手準備傷員一到就馬上救治。

  事實上雖然有警車開道,迪夫也省了不少超車的動作,緊張的心情稍微放松,快到成都的時候卻出現了一個小插曲高速路收費員收卡收錢的時候看到迪夫遞上的濕漉漉人民幣很疑惑,但看看有警車開道還是收錢了事。

  現實往往是殘酷而無人性的,雖然有了警方的情況通報,但這家著名的西南醫院卻抽不出急救醫護人員,每天慕名而來的傷患實在是太多,根本沒有多余人手來空著雙手等一輛越野車和它上面的傷員!

  警車早已在完成護送任務後回轉戎江市,剩下已經醒來的廖老頭和迪夫站在地上看著醫院大門口穿梭的人潮不知所措。

  廖老頭其實是被顛醒的,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市區,看到旁邊躺著的木乃伊安娜和生死不知的陸凱大吃一驚,又看到駕駛車子的是自己不認識的一個西方人,前方明顯還有警察開道,鬧不明白這是怎回事,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水庫邊上!

  迪夫看到老頭醒來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盯著他,隻好簡斷解釋了現在的情況,廖老頭總算是明白過來。

  迪夫給他的解釋是“自己有急事到水庫找安娜,正好碰上有人在打劫安娜和陸凱,雙方殊死搏鬥,賊人跑了,但安娜重傷,陸凱昏迷不醒,老頭是被安娜打暈的!”

  這倒是實話,正是為了保護他的性命,因為一個暈倒在車上的老頭引不起別人的注意!廖老頭恍然大悟,我說自己怎麽會突然失去知覺,敢情是安娜乾的,不禁對旁邊虛弱的安娜投去了一絲感謝的目光。

  廖老頭和迪夫站在醫院門口,有點不知所措,警察走時不是說一切都安排好了嘛!這醫院的人勒?

  時間不等人,還是廖老頭狡猾一些,畢竟都有六十多歲了,人情世故也懂得不少,沒人注意,是因為傷員還在車上,那個曉得你車上還有兩個傷員嘛?

  這事情想通了就很好辦,當即和迪夫交談了幾句,上到車上抱起暈過去的陸凱,直接往急診大樓跑,迪夫則抱起木乃伊外形的安娜跟在後面,沒法,廖老頭看起來年齡不小,這身手還很好,迪夫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當然只能跟在後面。

  急診大樓前的人潮看到快速奔跑的廖老頭和迪夫,瞧見他們都抱著一個人,一人形如木乃伊,一人已經暈過去,又聽到廖老頭中氣十足的大吼聲紛紛閃開。

  急診大廳的醫護人員雖然正在忙碌,但素質很高,很快就有一位副主任醫師趕到,讓廖老頭和迪夫把安娜、陸凱放在活動床上,一邊快速檢查兩人的傷勢,一邊聽著廖老頭和迪夫顯得雜亂的敘述,很快就明白過來,安娜有了妥當的急救沒有大問題,可陸凱就很難處理了!

  根據迪夫的敘述,又仔細的翻看了陸凱下垂的眼瞼,發現這是十分嚴重的減壓症,已經危及他的生命,可醫院擁有的高壓氧倉因為用得人實在是太多,昨天還在檢修,就算能用,醫院的病人很多,陸凱也很難在病人中間插隊,他的身體惡化到已經不能再等,事情難辦了!

  陸凱躲藏在“海底輪”空間的精神力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處於空前危機之中。

  本來在五一水庫陸凱是能對變壞的身體緩慢修複,只要他能置安娜和迪夫的生死於不顧,躲在沒有人注意的地方,是能動用紫色能量修複身體的,但這只是假設!

  現場的情況他不能不顧及到,擊傷一名黑五月組織的人已經浪費掉了他很多的身體能量,為了維持住自己還有能力動手這個假象,陸凱已經浪費了寶貴的時間和精神力,堪堪用不多的能量護住心脈的跳動。

  陸凱之所以昏迷是因為他的精神力已經進入“海底輪”空間,躲在能量海洋內溫養受損的精神力,調出能量氣勁不斷的修複破損的微小組織。

  因為減壓症是全身性病症,而這種破壞一直在持續,他的精神力疲於奔命,調動能量拆西牆補東牆,也只能減緩身體惡化的速度。

  這樣的狀況根本不能和他在老劉家裡那次被電擊傷害一同比較,一次是部分傷害加心臟停跳,一次是全身傷害並且放棄了立刻修複!

  他將很多精神力和能量氣勁浪費到對付敵人身上,等到危機過後,陸凱的精神力大量虧損,只能護著心脈跳動,精神力已經不能透過身體外放察覺外部情況了。

  這裡還得說迪夫的救援動作也是恰當的,給陸凱注射了一記腎上腺素,補充了一部分葡萄糖,不然陸凱能不能堅持到醫院就得打個問號。

  醫院急診大廳,醫師很快叫過兩位護士簡單吩咐幾句,讓她們將安娜送去檢查,然後再由相關的醫師診斷後送進手術室,安娜的身上有好多傷口,進了醫院當然得由醫生負責進行手術,這也是對她負責任的態度。

  迪夫知道姐姐生命沒有問題,由著護士推著活動床消失在走廊裡,安娜還有意識,有什麽情況也能告訴護士和醫生知道,迪夫很放心守在陸凱身旁,有點焦急的詢問面前的醫師為啥不處理陸凱,這還是醫院嗎?

  旁邊的廖老頭也是用一種把人看穿的神色帶點鄙夷的眼光看向醫生,他也不理解醫生為什麽隻處理安娜,而放任陸凱不顧!

  這位副主任醫師對於病人家屬的焦急和不信任早就看得多了,不是他不管,是現在很難辦!事情不能再拖了,醫師叫過一位護士長,口述幾道藥劑名稱和用量,由護士長記到本子上迅速交到配藥房。

  很快陸凱的活動床頭就支起一支金屬杆,上面的彎鉤上掛著一大瓶混合了藥物的玻璃瓶,陸凱的一隻手背靜脈穿了一支針,吊起了點滴,現在陸凱還不能辦入院手續,只能先這樣吊著命再說!

  迪夫和廖老頭看著到總台詢問的醫師身影,明白他不是不管昏迷的陸凱,肯定是醫院相關的設施陸凱現在用不上,正在思量間,回轉到兩人身旁的副主任醫師用一種很委婉的語氣道“醫院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很惱火,那個高壓氧倉可以用,但排隊等著用的人很多,是不是先不辦入院手續了,還是抓緊時間轉到別的醫院吧,這是醫院的地址”

  迪夫聽了醫師的敘述急了。人都進了醫院了,你卻讓弄走,陸凱的身體能拖嗎?上前一把揪著醫師的衣領要他說出個一二三來,為啥別人可以用,陸凱就不可以用?

  醫院急診大廳的眾人眼看要發生動手事件,值班的保安很快就來到迪夫身旁,好言相勸道不是醫院不救人,實在是沒有辦法,醫院也不想這樣的。

  現場情況有些複雜,眼看陸凱的小命就要斷送在這種無休止的的爭論之中,救命的人卻奇跡般的出現了!

  這人看起來身材單薄,好像風都能吹倒,卻是重量級人物,他就是在黑鴉山上經歷了泥石流事件的乾瘦教授。

  教授正要到急診大樓上找一個人,路過醫師、迪夫、廖老頭身邊,雖然他連醫師都不認識,但陸凱能不認識?他對陸凱的印象可深了!

  老教授本來對於這種醫患糾紛已經看得多了,他還有要事也顧不上,正要從幾人身邊飄過, 突然眼角的余光提示他躺在簡易活動床上的人似乎有些眼熟,自然是先看一看再說,要是事後有人“爆料”說他連熟人都不管,這臉面就毀了。

  帶著這種心態教授停住了腳步轉頭細看,臉色馬上就變了脫口而出道“這不是陸凱嘛,怎回事,為什麽還不入院?”

  教授的最後一句話是對副主任醫師說的,他有這樣的資歷質問醫師。

  原來教授是幾年前並入川大的華西醫科大學教授,現在這間大學已經成了歷史名詞,消失在時間的長河之中。

  原來的大學工作人員通通並入川大,教授這人本來就是特立獨行的人物,在學校原本就不受人待見,加上並入川大以後,人浮於事,教授找不到啥事乾,才向川大申請了一個項目,長期到野外調查,後來就碰上了趙凌萱和陸凱幾人。

  回到成都後他也沒有到校務委員會去申請解除女助教的工作關系,畢竟她的母親是老同學,這個面子還得保。

  教授是校委會成員,又有帶研究生資格,所以在華西醫院還是能說上話的,經過醫師的陳述經過,教授馬上打了幾個電話。

  有了教授這根柱子頂著,醫院一路開綠燈放行,檢查,討論匯總治療方案這些都不詳述,反正三十分鍾之後,陸凱已經擠掉了一個住院部病人的名額,被送到了高壓氧倉進行可逆性治療,以此挽救陸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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