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魍魎怪異與我的正確關系》一百七十四
 聲音裡已經帶有幾分瘋狂,把老劉和鄭海玲嚇得不輕,連忙按照她的吩咐離得遠遠的,生怕會出什麽意外!

 安娜見老劉和警花都已經到了遠處,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只見到她把那包彩虹色的物品輕輕的放在死者的身體上,拉過一隻胳膊稍稍壓住半截,一隻手伸進挎包內抓了幾顆鋼珠彈,把挎包放在死者的最底層!

 安娜自己也站的遠遠的,手掌平伸精神力控制其中的一顆鋼珠彈飛快的射向死者,具體目標是身體上放置的小包,因為距離較遠安娜也不肯定自己的精神力會一次性成功,正待重新射第二顆鋼珠彈,發現已經沒有必要了!

 鋼珠彈已經把小包打破,內部的粉末狀物質已經往下面的死者身上掉落,很快就有一股清煙升起,煙霧越來越濃烈。

 安娜看到煙霧起後不再管它,轉身朝陸凱走去,該是看看陸凱這二愣子傷勢的時候了,再怎麽說他還是受到自己牽連的嘛!安娜見事情已經辦妥,心情輕松終於有閑暇的時間來關注悲催的陸凱了。

 陸凱一看到死者身上冒起一股青煙,一個念頭陡然而生輕聲道“居然是神秘的化屍粉,這世界上真的有這東西,可怕啊,這可比什麽王水強大多了!”

 陸凱的話讓旁邊的鄭海玲和老劉身體一震,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看正在迅速變濃的煙霧,知道煙霧散盡什麽都不會留下,不禁用一種複雜的眼光看向安娜這個漂亮妞,想要知道她哪裡弄來的這東西!

 安娜看到幾人的神色道“放心,這是我在那個掉了腦袋女人的嘴角發現的,這是黑五月組織的習慣,每次出外勤總會有一個人攜帶那恐怖的東西,我已經聽說好久了,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陸凱沒有想到安娜的知識面如此之廣,居然想到毀滅證據這種終極殺招,而且還被她整成功了。至於樹乾上和地上的血跡幹了之後沒有多少人會注意,而且還有雨水會衝刷,問題不大。

 站在松樹林裡的幾人沒有等多久就等來了結果只看到濃霧在一個很小的范圍不斷翻騰,這種霧氣可能比重很大,山風竟然吹不動它!

 短短幾分鍾之後,濃霧漸漸散去,松樹林裡五具死者的身體已經不見,安娜的牛仔布挎包也被強烈的化學反應一起吞噬掉不見蹤影,就連裡面盛著的鋼珠彈表面也被腐蝕的千穿百孔,好像蜂巢一樣。

 安娜算無遺漏,卻把鋼珠彈這茬搞忘了,眼睛在樹林裡掃了一掃,直接走到空地蹲下,將自己的上衣一手向上牽起,布料呈現一個淺蔸形狀,一手把地上的鋼珠彈拾取到布兜內裝起!

 鄭海玲看到安娜的動作後脫口而出“我說研究生美女你不怕!”

 鄭海玲已經知道安娜是英國到中國留學的外籍留學生,在車上就很佩服安娜能在短短的幾年之內把中文玩的一個溜熟,第一次和她交談還不敢相信安娜已經把研究生的論文寫好上交給導師,學分早就滿了,就等畢業照了。

 所以一看安娜居然一點不怕被腐蝕得外形怪異的鋼珠彈,難道她不怕反應還沒有結束。

 “小鄭,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化屍粉需要血液作為催化劑,反應時間很有限,現在已經很安全了!”

 陸凱知道就算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對於這樣十分偏門的知識了解度還是很有限的。把自己所知道的抖了出來。

 安娜聽著陸凱說的還挺像一回事,

拾取鋼珠彈的速度明顯加快嘴裡輕語道“陸凱見識還挺強的嘛?那個水晶的秘密是不是拿出來曬曬?” 安娜一句話把陸凱有點得意的神情一下子踢到爪哇國去了,這是他的死穴,可比什麽毀滅證據的化屍粉要秘密得多,知道安娜有點惱他口無遮攔,什麽都說,當即也不再言語。

 夕陽的最後一絲余暉已經消失在天際,松樹林裡面時間仿佛都凝固住了,山風吹過樹梢化作嗚嗚呼哨聲,一種說不出來的氛圍回蕩在樹林裡,安娜嘴裡更是碎碎念道“聖母別怪我,我也不想得哈!”

 陸凱、鄭海玲和老劉也有皮膚被針刺般的感覺,老劉更是招呼安娜搞快點,聲音有些顫抖。

 安娜兩手齊攏衣角把鋼珠彈全部蔸在布料裡面,轉身就跑,招呼三人道“我就知道沒有這麽簡單,沒有想到使用化屍粉還有後遺症,下次再也不用了,快走,我想他們是去不到天堂了!”

 看到膽大的安娜都變了臉色,從陸凱三人旁飆過,上到賽弗車裡,鄭海玲和老劉對望一眼,抬起陸凱撒丫子狂奔,隻恨屁屁後面怎麽沒有長出一條尾巴來,好給身體平衡加速。

 開玩笑,連膽大的安娜都怕,莫不是有啥不好的東東馬上要來?還是先撤吧,天色眼看就要黑了。

 幾個人上到車上不管濕漉漉的水漬和遍車死魚,還有幾條在苟延殘喘,被陸凱三人的身體壓在下面,感覺很滑稽。

 因為車廂裡實在是找不到乾淨的地方,陸凱又受了重傷大量失血,就算是有能量氣勁在維持,可虧空的血液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長出來的。35xs陸凱簡直像是被老劉和鄭海玲甩在車廂裡的。

 駕駛位上受傷的趙凌萱已經被小傑下車弄到了後排,他身體高大力氣不小,趙凌萱上身靠坐在小傑的懷抱裡。看到幾個人鑽了進來道“誰去開車?”

 小傑雖然看到恐怖的一幕有些沒有控制住,但聽到安娜叫喊後還是速度的用備用輪胎把報廢的左前輪換下,車子已經可以使用!

 賽弗車在撞樹的時候發動機還在運轉,應該問題不大,老劉看了陸凱和鄭海玲一眼,把鑰匙丟給鄭海玲,陸凱和他都沒有駕照。

 鄭海玲責無旁貸一把接過鑰匙閃身到駕駛位接通電門鎖,稍稍給了點油,發動機正常發動起來。

 當即打開儀表燈和大燈,掛上倒檔退後幾步後一頓,快速換檔盤子一甩,越野車在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中加速往松樹林外跑,可以看到越野車只是前臉加裝的保險杠癟了一段,其他根本沒有問題。

 由於速度過快,差點撞到一顆樹上,好在鄭海玲運動細胞比較發達,也沒有尖叫啥的,迅速回盤繞了過去衝出了松樹林!

 如果趙凌萱這個時候已經清醒過來,一定會呵斥警花的暴力操作,心痛她的車子被鄭海玲折磨的夠嗆,因為車裡的眾人時不時能清晰的聽到齒輪箱不堪重負的響聲,要是一直這樣開下去發動機非報廢不可。

 好在鄭海玲在上了乾道以後已經熟悉車輛的性能,開得越發平順,小傑的臉色才稍稍好轉,心裡想到沒得說,又有事可做了,發動機怎麽也得修理了!

 又想了一下一直放在車庫內的雙環小貴族,因為最近事情較多顧不上處理,這下全齊了,自己又得忙好幾個通宵了。

 幾人一身血汙去老劉的小區不合適,只能到救援部基地,因為很僻靜少有人來,而且這一棟鋼結構房佔地很廣,有好多空房間,再來一些人都裝得下。

 鄭海玲減速穿過黑巷子,賽弗車在離房屋最近處“吱”的一聲停了下來。

 鄭海玲把鑰匙丟給小傑讓他收好,幾個人又抬又背把清醒的陸凱和昏迷的趙凌萱弄到二樓一間休息室內。

 裡面很乾淨,打眼看去就是救援部的客戶專用休息室,兩張沙發躺床,一張玻璃茶幾,還有液晶電腦!

 陸凱躺在一張沙發床上左右細看,心裡有點腹誹唉!商人就是靠傷害別人得利的人?其實他是知道救援部的日子也不好過,趙凌萱曾經和他說過。看這架勢這裡幾乎就沒有用過,自己也算是享受了哈!

 趙凌萱又被鄭海玲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只是暫時昏迷,讓小傑到浴室放點熱水用桶盛起,簡單擦擦趙凌萱臉面上的雜物和血汙,到浴室洗個澡後去廚房弄點吃的。小傑應允照做。

 等到小傑處理好個人衛生一身清爽的出現在休息室門口,鄭海玲和安娜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兩人一衝而出,狂奔到浴室大洗特洗,恨不得搓掉身上的肉!

 出了這樣的事情一切從簡,鄭海玲和安娜只是身上各圍著一張大浴巾縮手縮腳的進了趙凌萱的臥室,鄭海玲在放衣服的櫥櫃裡隨便找了一身衣服換上,衣服還將就合身。

 鄭海玲也顧不得了,轉身出去到浴室找到自己的隨身物品,直接下到樓下,找到陸凱的電摩出門而去,她已經有了第一次逛藥店的經驗,顯然現在不得不去第二次。

 安娜在趙凌萱的臥室內放了一口皮箱,找出一套依然是白色的套裝換上,出門轉到休息室內將老劉師傅換下去浴室衝澡,讓小傑準備好一套衣服給他。

 安娜早就和趙凌萱溝通好了,要一直等到陸凱和她到成都去才會離開救援部,她的寶馬一直停在車庫裡好多天了。

 鄭海玲沒有去別家的藥店,直接到了一間門臉不大的藥鋪,進到裡面找到一位中年藥劑師,這位藥劑師就是上次幫助鄭海玲的“趙眼鏡”。

 藥劑師看到鄭海玲如風一般衝了進來,有點詫異難道又有人斷了骨頭,可這次自己幫不上忙了,家裡的藥膏都送得送賣得賣,沒得現成的。

 藥劑師問清楚了鄭海玲的需求,親自到中成藥櫃台拿出幾盒藥膏給鄭海玲,叮囑她如果傷員的體質好,對於割裂形的外傷處理方式可以簡單一些,只要傷口有了血痂就不必要再用紗布捂著了,這種大熱天容易閉汗,對傷口不好!

 鄭海玲收好紗布,碘酒、棉簽和幾盒藥膏轉出藥店大門,站在電摩前本想打個電話回家,後來一想還是算了。每次自己出事陸凱都在,陸凱出事自己也在,這事情說到母親耳朵裡就有點怪了。一想到此搖了搖頭,跨上電摩回轉救援部。

 安娜看到休息室內只有陸凱、昏迷的趙凌萱,將自己早就憋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陸凱謝謝你,如果今天沒有你,我肯定玩完,謝謝!”語氣真誠,吐字清晰,如果只看背影多半會被人看做是北方人,而不會認為是一個外國人。

 “美女你不地道哈,怎麽不早告訴我有什麽黑五月的勞什子殺手,對了,還是有異能的,說了我們好提防嘛,你看這事情搞得好恐怖!唉,我心臟病都被嚇出來了!”陸凱語氣和緩的道。

 安娜看著陸凱,知道他是故作輕松,免得自己有什麽愧疚感。至於最後半句倒不是陸凱矯情,當時幾個人都感覺不好,多半是這些死者的精神力比較高的緣故,雖然受到頭領控制了大腦,但消亡以後,精神力意識)很可能還有部分短時間沒有消亡,在松樹林內遊蕩,所以感覺氣氛詭異也可以理解。

 兩人在這裡閑扯,沒有注意到另一張床上的趙凌萱已經醒來,大腦還有一絲不清醒,眼睛看到安娜一身白衣背對著自己,因為距離不是很遠,趙凌萱被嚇了一跳尖叫起來。

 原來她把安娜的白衣誤會成是無常鬼來找自己了,她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記憶就是一頭撞上擋風玻璃,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醒來見到白衣服的還以為是拘魂使者而被嚇得尖叫。

 看來這資深驢友膽子並不大嘛!陸凱看著安娜轉身走到趙凌萱床前,趙凌萱才發現是一場誤會,捂著臉表情尷尬。

 老劉早已衝過澡到廚房幫忙,看到廚房倒是乾淨整潔,太乾淨了,根本就沒有怎麽用過!小傑正站在廚房門口不知所措。

 他從來沒有用過一次廚房,也不會下廚,見老劉到了門口,就把這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交給他,兩人一起到越野車上把死魚裝進儲物桶弄到廚房由老劉處理,畢竟大家辛苦一天就這點成果,還差點把命都搭上,魚兒當然得弄來吃掉。小傑則把車子停到車庫內,詳細檢查起車況來。

 小傑聽到老姐的尖叫聲轉身向外走,剛走到門口想起姐姐不是昏迷了嘛?尖叫說明已經醒來,這裡是自己的家能有什麽事?轉身繼續工作中。

 老劉正在水槽邊打整一盆死魚,打算是全部一分為二,清除內髒和血汙之後,將一部分放進冷凍室凍起。

 不然就會壞掉,另一部分直接煮酸菜魚湯,因為他已經在廚房搜出好幾包配料,正在專注間聽到趙凌萱有些絕望的叫喊聲搖了搖頭。

 心裡想到還好趙凌萱沒有看見陸凱的手有多黑!那個慘象簡直別提了,自己活了一甲子的年齡看到都受不了。

 等到鄭海玲回轉到救援部基地,老劉已經把魚處理好,聽到響動走出來對樓梯上的鄭海玲道“我仔細看過陸凱的傷勢,肚子上只是一條大豁口好處理,倒是大腿上的貫通傷要注意不要捂著了,我的想法是先看看長好血痂沒有,如果有血痂了就消毒上藥膏,不用紗布了。”

 鄭海玲點頭應允上到樓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