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牆底下一排整齊的石磚並排在下,孫承試探著伸手推了一下,那石磚竟松動起來,孫承見狀又著力推了一下,那石磚便朝裡推了下去,隨即聽到哐當落地的聲音,石磚像是落下了石階,聲音清脆,頓時將江苦成和阿周兩人吸引過來。
“牆後面好像是空的!”江苦成指著石壁說道,“孫承你接著推。”
“好。”孫承也激動的點點頭,隨即將底下的石磚一塊塊推開,每推走一塊都無不是滾落下去,這也跟讓江苦成三人堅信了自己的想法。
隨著隨後一塊石磚被推開,緊接著就聽見低沉的轟隆聲,只見眼前的石壁嘩的朝下滑去,頓即露出了一個門洞,看到這裡江苦成三人才看清,原來這是一道石門,而石磚則是將石門底下擋住的東西,石磚一推,那石門便滑入了底下的石縫,露出了另一個石洞。
“又是石階……”江苦成朝門洞裡望去,只看見是一條石階延伸朝下,和方才下洞的石階無異。
“新發現呐!”
孫承有些興奮的朝門洞裡看去,二話沒說就準備下石階,江苦成見狀連忙將其拉住,搖搖頭道:“這個地方情況不明,我看還是別下去的好。”
“是啊孫承哥,指不定下面有什麽危險呢……”阿周也在一旁勸阻道。
江苦成和阿周兩人對於這一意外的發現,首先想到的不是新奇而是警惕,這一石門正處於被封堵著的山洞右邊,恐怕就連村裡人都不知道其存在。
孫承見江苦成和阿周兩人意見一致,也停了下來,便說道:“你們看,這個洞我們進不去,又意外發現了這個洞,萬一是通往這個被堵住的洞的通道呢,那我們豈不是可以進去了。”
“不行,還是太危險了,我們現在已經在山底下了,萬一上不來怎麽辦?”江苦成和阿周搖頭道。
“樓梯就在這裡擺著還能沒了不成,我們就下去看看,看一眼就上來,好不好。”孫承又衝兩人裝起可憐。
江苦成和阿周實則對這一新發現還是很好奇的,雖然覺得危險,但轉念一想也不會有什麽,便應了下來。
三人便走下了門洞,不過這一次下石階卻要比剛才顯得警惕不少,石階雖和上一層的差別不大,卻顯得有些怪異,果不其然,當江苦成一隻腳踩上某一坎石階,頓即腳下一陷,石階竟開始晃動起來,三人差點站立不穩,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離門洞越來越低,腳下的石階竟緩緩朝下降了下來,不一會工夫,方才還是門洞的場景便到了頭頂上。
三人哪裡來得及喊叫,只看著腳下的石階慢慢平齊,像是一塊地面慢慢的下降著,不一會,他們身下顯露出場景,石階降到地面便停了下來,江苦成三人抬眼一看,卻發現他們已經置身在一個古怪的密室裡了,而方才走下的石階,則成了頭頂上一方長長的洞口,遙不可及。
江苦成朝密室四周環顧一周,暗歎道:“這下糟了……”
江苦成望著頭頂遙不可及的方洞,不免有些慌亂,方才三人還沉浸在發現新入口的喜悅當中,誰知一腳踩上石階便是機關,直接將他們降落下來。
“這裡是哪啊?”孫承先是朝四周望了望,隨後衝江苦成說道:“成子,這個好像是個密室!”
江苦成白了孫承一眼,道:“你個傻子,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玩,我們被困住了啊!”
說完,江苦成又走近石壁摸索著,希望能找到機關之類的讓他們爬上去,
但他們對於這石洞一無所知,更別說找機關了,不知覺間,便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看著原路返回是沒戲了,便只能找新的出路,他們身處在的這個密室僅有一方天地,空空如也的石室一般,石室另一段倒是有條路像是連通著別處。
過了一會,隻聽見不遠處阿周大叫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麽可怕的東西,聲音驚恐不已。
孫承和江苦成見狀連忙跑了過去,跑到密室路的盡頭,孫承前腳剛到,就看見阿周撲了過來,驚恐的抱住孫承。
“怎麽了?怎麽了?”孫承見狀連忙詢問。
“那邊……有死人!”阿周抖著手朝轉角處指了指說道。
死人!
“阿周,你別嚇我……”孫承被阿周這些一說, 倒有些嚇到了,不敢上前去看,隻得回頭朝江苦成喊道:“成子,快過來,有新發現!”
江苦成一聽便加快了腳步,跑過來之後朝緊緊擁抱著的兩人看了一眼,隨即問道:“怎麽了?看到什麽了?”
孫承一手反指了指轉角處說道:“阿周說剛才看見死人了,就在後面!”
江苦成聽得心中咯噔一下,不免有些驚訝,朝孫承和阿周看了一眼後,便轉角走去,一過轉角,便看見眼前一方石台,石台上方竟是開放著的,江苦成見狀便跑了過去,朝四周看了看,頓時打斷了想爬出去的想法,周圍的石牆有著四五米的高度,況且周圍都沒有能供攀爬或踮腳的東西,頭頂上可以看見許多朝天林立的樹木,由於石台上沒頂的,腳底下便堆積了許多的落葉,新葉堆舊葉,早已在這裡形成厚厚的一層。
江苦成低頭朝四周環顧一圈,便在牆上發現了阿周所說的死人,只見周圍三面牆壁下分別有著三層被鑿出一個不大空間的橫格,就像櫃子上下層一樣,每一層格子的高度不過三十公分,而裡面的死人,則是被放在裡面的死屍。
這些死屍體膚發黑,皮肉早已經萎縮成了乾屍,僅剩一副皮囊裹著骨架安放在石層裡,每一面牆都有著三層,裡面竟然都有著乾屍。
江苦成起先覺得很意外,心想這種地方竟然有乾屍被放在其中,想到這裡,江苦成又覺得不止這些,扭頭朝石台裡正中看去,那是一方長形,上面被落葉鋪滿,江苦成怎麽看都覺得不對勁,掃開落葉一看,只見是一副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