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苦成醒來後第一時間便朝石台那邊跑了過去,先前夢中和乾屍激烈搏鬥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縱使是個夢,也未免太真實不已。
江苦成一反常態的樣子著實讓孫承和阿周納了悶,這時只看見頭頂一旁被堵住的山洞前的谷十六探頭朝下喊道:“孫承,他幹什麽去了?”
“谷叔叔,他他他……尿急……尿急解手去了。”孫承見狀連忙想了個理由解釋道。
“讓他快點,村裡人找你們都找一夜了!”谷十六在上方喊道。
“好。”孫承連忙點點頭,隨即朝石台跑了過去,衝江苦成喊道:“成子,谷叔叔來救我們了,走吧。”
“師傅?”江苦成一聽頓即停下來朝孫承望去,有些欣喜的說道:“我師傅來了?”
“來了,就在上面,谷叔叔喊你快點。”孫承接著說道,隨即又朝江苦成望了望,說道:“你小子夢到什麽了,怎麽對這些乾屍這麽好奇?”
“做了個夢,我跟你講,我在夢裡可厲害了,拳打腳踢把這些乾屍都踢得粉身碎骨。”江苦成說起方才的夢,甚是得意。
“快走了!”孫承也無心聽江苦成說這些,隻想著快點出去,拉過江苦成便跑了回來。
正在上方的谷十六看見江苦成回來,頓即喊道:“你解個手怎麽這麽慢?”
“解手?”江苦成抬頭朝谷十六看了一眼,疑惑道。
“谷叔叔,我們怎麽出去呀?”孫承抬頭衝谷十六喊道。
“你們站在先前降下來的石階上,不要亂動!”谷十六喊了一句,隨即三人便站了上去,地上可見石階之間的縫隙,三人便一齊站在了一坎。
“不要亂動啊!”谷十六又在上面喊了一聲,隨即便縮回頭不見了,三人剛準備喊些什麽,只見腳下機關隆隆,石階竟緩緩的上升起來,只見眼前的石階一坎比一坎生得高,三人見狀甚是欣喜,不一會,他們便升上來了,一出頭,便看見谷十六站在被堵住的石洞前,望著他們三個。
石階完全升上來後,孫承和阿周連忙跑上去就把谷十六抱了起來。
“谷叔叔,你太厲害了。”
“谷叔叔,你本事可真大!”
谷十六本是帶著孫承和阿周兩家父母的擔憂前來,在看到他們三人被困在這裡一夜,先前準備說些責怪的話倒也說不出口了,而是安撫說道:“怎麽樣,在下面沒出什麽事吧?”
“那倒沒有,不過我們發現了一個地方,牆裡面有乾屍,還有一副棺材,石頭做的!”孫承連忙將在地底的見聞講給谷十六聽。
“叫你們別來後山,偏不聽,看這次以後你們還敢不敢亂跑。”谷十六危言震懾道,“這次得虧是我找來了,不然就算你們喊破嗓子也沒人知道你們在這裡。”
“谷叔叔,下次不會了!”孫承和阿周低頭一笑,連忙認錯。
找到這三人,谷十六心中的石頭也算落地,正準備喊他們走時,卻發現江苦成正蹲在石階上觀察著什麽,谷十六不禁問道:“你在找什麽?”
“師傅,你剛才是找到了什麽機關把樓梯升起來的?”江苦成起身問道。
一旁的孫承和阿周一聽也連忙點點頭,表示好奇。
谷十六朝三人看了一眼,道:“跟我來。”
說完,谷十六便帶著三人朝上面的石階走去,走了一會便停了下來,蹲身指著眼前的一層石階說道:“這裡是機關,從上往下數第四十六階,要是下面的石階陷下去了,
就把這層石階往裡推。” “這也太厲害了吧!”江苦成見狀便想伸手上前去推,結果被谷十六拍手打斷。
隻聽見谷十六幽幽道:“這裡的機關我隻告訴了你們三個,切記不要告訴別人,要是讓我知道有其他人知道,我就再把你們送下去。”
“不說不說!”江苦成三人哪裡禁得起谷十六這番恐嚇,連忙搖頭擺手表示保密。
出了古地王墳,回到河壟村後,谷十六便依次將阿周和孫承送回了家,隨即帶著江苦成回家。
“師傅我錯了,我不應該帶著阿周和孫承去古地王墳的!”待只剩下他們師徒二人後,江苦成便衝谷十六認起錯來。
谷十六停下腳步,嚴肅的看著江苦成,隨後說道:“下次還去嗎?”
“不去了!”江苦成連忙搖頭。
“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讓你們去後山是有道理的, 你們偏不聽,第一關就折在裡面了吧!”谷十六倒是沒衝江苦成發火,而是語氣和緩的說著。
“師傅,那古地王墳到底是什麽啊,怎麽還會有機關啊?”江苦成對於昨天下入古地王墳的所見尤為好奇,連忙詢問,滿臉期待的希望從谷十六那裡聽到答案。
只見谷十六轉過頭來朝江苦成望道:“你問我,我問誰啊?”
“我覺得師傅你肯定知道,不然你怎麽還知道那石階的機關呢?”
“你小子想多了,我還真就只知道那個機關,那還是我無意中發現的。”谷十六徐徐說道。
江苦成看了谷十六一眼,也不再過問,不過他心底還是感覺得到,師傅谷十六絕對知道古地王墳的秘密,只是不願說罷了。
江苦成孫承和阿周三人對古地王墳的第一次探秘經歷了第一次考驗後便終止下來,不過在山底的一夜,也讓他們三人對古地王墳有了更深的好奇,那不知名都石台中擺放著的石棺,還有石牆裡躺臥的乾屍,這一切足以證明古地王墳的神秘。
谷十六和江苦成兩人慢步回村準備回家,路經村口,只看見有六七個人朝村裡徐徐走來。為首那人穿的是錦華馬褂,帶著玉綴瓜皮帽,走路一搖一擺的,頗有官家老爺模樣,在那人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羅衣布衫,腰間挎著一個布袋的人,其余那幾人走路並做兩排,一行人頗有場面。
江苦成望著那些人不知覺說道:“他們說什麽人啊?”
“縣裡當官的!”谷十六識人一向很準,隻朝那群人看了一遭便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