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縣幾人出了古地王墳便跑出了村,連夜返回了縣裡,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古地王墳裡看見了什麽發生了什麽。何知縣從古地王墳裡取出了不知什麽東西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河壟村,仿若這是一個忌憚之地。江苦成回到家後便將這件事講給了谷十六聽,著重講了何知縣手裡拿著一個木盒子,谷十六反應著實平靜,緩緩說道:“拿了死人之物,命也不長了!”
起先江苦成還未理解谷十六這番話是何寓意,等到第二天江苦成前往洞口看的時候,發現那個洞口已經重新被堵起來了,僅一天的時間。
江苦成至此也未想明白是何人修堵住了洞口,自從看見了何知縣一行人的慘狀,江苦成也是不敢再有進洞探秘的想法。
一月後,一樁消息便從縣上傳到了河壟村,關恩縣來了個新縣令,前任何知縣被砍了頭。
據外界說,這何知縣不知從哪裡搞到了一個寶物,叫土玉蓮,乃是長在黃土地裡像玉石一樣的蓮花,每片花瓣溫潤和玉,儼然像玉石雕刻出來的模樣,後來何知縣將這寶物獻給了上頭的知府大人,想著借寶升官。那知府大人一看確實稀奇,找來行家看說是個寶貝,便當做祥瑞獻上朝廷,美其名曰:“關恩縣承蒙皇上恩惠,今有土中生玉蓮之祥瑞,實乃吉兆。”
這知府大人滿心歡喜將祥瑞獻入京城,本想著自己也能借此得到皇上恩惠。誰知半月之後,一紙抓捕令便傳入了家中,知府大人被冠以蓄意謀害當今天子的罪狀關進了牢獄。
原來,當這土玉蓮被進獻入宮中,呈到當今皇上面前時,蓮葉突然展開,一條蛇頭便竄了出來,險些咬到,等左右的人將這祥瑞抓下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哪是什麽祥瑞,而是一條體型怪異的長蟲。
此事在朝廷引起極大的轟動,皇上震怒,知府大人的頭自然是保不住了,等問出其土玉蓮來由後,知府大人便被斬了頭。三日後,京城的人便前來將何知縣給抓了去,將何知縣一家滿門抄斬。
正所謂適得其反,何知縣貪寶反而惹禍上身,一場鬧劇也便由此傳開,這何知縣倒也在全國出了名,淪為世人嘲弄的下場。
何知縣被斬頭後不久,新來的洪縣令便上任了,這任縣令乃是從陝西調過來的官員,不巧剛一上任,便遇到了關恩縣大澇,周邊幾個縣都發生了大澇,而關恩縣地勢較低,這周邊的澇水便都往關恩縣漫來。
這洪縣令也是頭疼,新官上任三把火還未燒起來,便撞見了幾十年不遇的大澇。作為本縣新任縣令,面對縣內災情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在縣裡衙門還未待上半月,便開始去縣下四處指揮挖渠防洪了。
河壟村靠在山脈腳下,發生水澇自然是首當其衝,田地裡積滿了水,就連周邊的兩條河裡都漫過了關,朝著村裡襲來,一眼望去,整個河壟村便是陷入水澇之中,直到一日停了雨,這水勢才稍微退去。過了幾天,洪縣令便從其他村子輾轉來到了河壟村,一進村便指揮村人開始挖渠排水。
那水渠位於在田外的土道裡,斜伸向河中,挖渠工作本進行的井井有條,可誰知在一天中午,村人在水渠底下挖出了一根青石柱子,青石柱子在臨近河邊的水渠裡挖到的,上面還綁著兩根碩大的鐵鏈,柱子埋在土中,僅挖出頭上一截,村人便感覺到不對勁,連忙告訴了洪知縣,洪知縣看得也是稀奇,便讓人繼續開挖,直到將整根青石柱子挖了出來。
那柱子上綁著兩根鐵鏈,
鐵鏈都埋在土裡,眾人又順著鐵鏈的走向朝底下挖去,結果挖出了兩個人形的石棺! 平天白日裡挖出了兩副人形棺材,在場的人頓即嚇得冒出了冷汗,誰能想到在這河壟村的地裡,還埋著這樣的棺材。那洪縣令也著實被這兩副人形棺嚇了一跳,這兩副人形棺被鐵鏈綁在青石柱上,一左一右,鐵鏈在人形棺上牢牢纏錮。
在場的村人看著這奇怪的人形棺何青石柱,誰也不敢做聲,紛紛喊讓谷十六來看,洪縣令一聽村裡有個茅道人,便讓村人前去喊了。
在另一邊挖水渠的谷十六聽到村民說在河邊挖到了棺材,頓即趕了過來, 走過來一看,只見土裡斜立著一根青石柱,上面綁著鎖鏈一左一右連通著兩個坑中,那坑裡則是被綁著的人形棺。
谷十六看到人形棺第一眼,震驚的喊道:“這是……鎮水屍!”
村人哪裡聽說過什麽鎮水屍,紛紛詢問,洪縣令也是好奇,衝谷十六問道:“你說這是鎮水屍?”
谷十六點頭答道:“正是。”
“那你說說,何為鎮水屍?”
“鎮水屍是被人用來活祭水中的祭品,作鎮水獸,以保佑水患不發,是一種祭祀物!”谷十六指了指地裡斜立著的青石柱,接著說道,“青石柱便是鎮眼,這左邊的人形棺裡應該是用來活祭的男人,右邊的是女人!”
“你的意思是說,這裡面還有兩個活人?”洪縣令緩緩問道。
谷十六接著道:“裡面用來祭祀的人自然是死了。”
“笑話,我為官二十余載,在本朝各地做官,還從未聽說過有這種祭祀的荒誕做法!”洪縣令頓即正聲呵斥。
“這種活人祭水祀是前朝民間的做法,這可能是以前的人所為。”谷十六接著解釋道。
“一派胡言,縱使是前朝的事,又怎麽會在這裡現身。”洪縣令顯然是不信這些怪論,放聲道:“給我把這兩副棺材打開,我倒要看看裡面是人是鬼!”
洪縣令的一番話讓在場的村人紛紛沉默,即使是正午當頭,但他們的身後卻莫名流出冷汗,這人形棺的來歷必有蹊蹺,而棺材裡面到底有些什麽,誰也不敢肆意猜測,就連身為茅道人的谷十六,也不自覺寒毛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