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怎麽樣,你們有沒有發現?”蘇銘又看向張濤那組問道。
“沒有。”張濤搖頭。
接著。
等眾人都匯合後,一個個都連連搖頭。
什麽也沒有發現。
“你們說,向導不會是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吧?”趙麗咬著嘴唇道。
眾人聞言,都沉默了下來。
蘇銘看他們表情都有些沉重,就勸解了一句:“你們都別胡思亂想了,自己嚇唬自己,哪來那麽多不乾淨的東西。”
雖然,他知道的確是有這個可能,但現在隊伍都這樣了,肯定是不能在說那些話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蘇銘歎了口氣。
……
某個房間中。
李芸坐在古舊的鏡子前,拿著粉撲拍著遮瑕粉,使勁的拍打著脖子,試圖淡化紅斑。
啪嗒!
突然,門外傳出了一聲輕響。
李芸轉過頭,伸長脖子朝著外面喊道:“是你們回來了嗎?”
外面安靜了下來。
在等了幾秒,見沒人回答後,她困惑的放下了化妝盒,起身走了出去。
走出房間外,李芸四處張望了下,打量著四周。
等她走到院子裡後。
突然的!
砰!
一聲木頭撞擊聲,從某個方向傳了過來。
“誰!”李芸轉頭,看向了傳出聲響的地方道:“是你們嗎?”
“你們快出來,別惡作劇了。”她有些驚疑了起來。
見沒人回答,她遲疑了一會後,就放輕腳步,慢吞吞的走到了傳出聲音的地方。
看著這扇木門,李芸猶豫了一會,朝門縫裡面張望了下,在沒看到什麽東西後,就輕聲推開了木門。
噗!
誰知,她才剛推開門,木門上就突然掉下來了一個柔軟的東西,蓋住了她的頭部。
“啊!”
李芸尖叫了一聲,連忙把頭上的東西拿了下來:“這是什麽?”
“裙子?”看著手上的紫紅色裙子,她有些錯愕。
她帶著疑惑的翻了翻這條裙子。
結果讓她沒想到的是,翻著翻著她就翻到了一片凝固的汙漬。
李芸伸手按了按汙漬,然後拿起手看了看。
“血?”她怔怔的注視著手上的汙漬。
“啊!”
“李芸怎麽了?”眾人剛走到大門外,結果就聽到了這聲尖叫。
“走!”眾人連忙快步跑了過去。
等眾人跑到院子裡,就見李芸從一個房間中跑了出來。
“你怎麽了?”蘇銘疑惑的問。
“血……血……”李芸結結巴巴的說道。
“血什麽?”
見眾人都在,她膽子也足了一點,連忙說道:“你們跟我來!”
說著,她就帶著眾人回到了那個房間,然後指著地上的裙子,說道:“就是這個東西,這上面有血!”
蘇銘看著地上的裙子,彎腰撿起了它。
他伸手搓了搓後,又拿起聞了聞,確定的說道:“的確是血跡。”
“這是誰的裙子?”他轉頭問其他人道
“這不是我的。”
“這也不是我的。”幾個女的連連搖頭否定道。
“我們出來登山,不可能會帶裙子來的。”張瑩解釋道。
“那這就奇怪了,這條裙子是從哪來的?”蘇銘奇怪的說道。
這時。
李芸突然有些遲疑的說道:“是她……”
“一定是她!”她開始還有些疑惑,然後越看越確定,聲音有些高的說道:“她以前就穿過這種裙子!”
“誰啊?”林涵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李芸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麽。
誰知眼睛一掃,就突然指著一個角落說道:“你們快看,那裡有東西。”
趙麗疑惑的低下頭:“啊!”
看到是什麽東西後,她尖叫了一聲,連忙跳了開。
“是頭髮。”李芸看清是什麽後,就有些慌張了起來:“我記得她以前的頭髮,就是染的這種顏色!”
林涵遲疑的撿起了那團頭髮。
“難道?你說的是……”站在林涵身後的趙麗,在看清那團頭髮後,頓時也驚疑了起來。
她難以置信的說道:“怎麽可能!”
“你們到底說的是誰呀?”張瑩問道。
“是她。”趙麗臉色有些難看。
“而且,剛才我和林涵在樹林裡,還聽見有人在唱歌,唱的還是她以前最愛唱的那首歌!”
“呃……”林涵突然臉色一變,不知想到了什麽,身子一抖的連忙扔了頭髮。
他捂著胸口,喘著氣顫聲道:“她,她不是很久以前,就,就已經失蹤了嗎?”
“什麽失蹤了。”李芸眼睛發紅,驚恐的說道:“都已經兩年了,她肯定是死了!”
“你們說,我們昨晚剛玩的筆仙,會不會請到的就是她?”李芸顫著聲。
蘇銘聞言,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呢,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張瑩狐疑的看了看他們幾個人。
蘇銘見他們個個都一副不想說的樣子,就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你們不想說就算了,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向導。 ”
“蘇銘,咱們都已經迷路這麽久了,向導也失蹤了,要不我們報警吧?”林涵臉色有些青白的說道。
“好,那就報警吧。”蘇銘思考了一會,就點頭同意了。
“張濤,你的衛星電話呢?拿出來我們報下警。”他轉頭對著張濤問道。
“哦,你等等。”張濤快步跑出了房間。
眾人見此,就等了起來。
不過,一會後,眾人卻都還沒有等到張濤回來。
大家都詫異的對視了一眼。
“我們去看看吧。”蘇銘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
等大家來到屋子裡後,就見張濤滿屋子的翻找著什麽。
眾人見此,全都臉色一變,突然想到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蘇銘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張濤你在幹嘛?衛星電話呢?”
張濤停下手上的動作,欲哭無淚的說道:“電話消失了。”
“你說什麽!”
“這怎麽可能!”眾人雖然看到張濤這樣,都基本想到了這種可能。
但在沒問明白之前,大家還是報著些僥幸心理,現在親耳聽到確定的回答後,一個個的臉色,都變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張濤,你確定沒有在開玩笑?”蘇銘死死的盯著他的臉,神情很嚴肅。
見眾人都死死的盯著自己,張濤心裡有些發慫,不過他還是咬了咬牙,說出了眾人最不想聽的答案。
“真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