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天熱,幾個小夥伴叫我一起去游泳,我當時想了想也答應了。
結果才跟著走到那條小河,我就莫名的恐懼。
看著那條並不深的河,就好像前面是無底深淵般,在邀請著人進入,而且還是一去不回的那種。
當時我就站在了那裡,怎麽說也不肯往水裡去,幾個夥伴都在拉我,結果我才走幾步,就害怕的倒退了回去。
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怕什麽,就是對那條河很恐懼,幾個小夥伴看我不去,強拉了幾次也不行,就放棄了。
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麽害怕,憑著朋友的關系,我還勸了他們幾句,把我感覺到的事情說了出去。
可惜他們並不相信,還嘲笑我怕水。
當時我就被氣到了,也不管他們了,直接說:“要玩你們玩吧,我走了,哼!”
說完我就回了家。
結果才回家吃過午飯,睡了一覺,可怕的事情就發生了。
到現在我都還清楚記得,那個時候發生的事。
我剛醒來,就聽到了村民的一些說話聲,說出了什麽大事,死了什麽人。
那個時候大概傍晚四五點的時候,天色昏暗。
我才起來,也有些好奇,就悄悄的跟著他們一起去看了看。
走了沒多久,我就發現是去那條小河的方向,我嘀咕了一聲,也就沒有在意的繼續跟了下去。
當時我並沒有想到自己中午才見過面的朋友會出事,隻以為我前面的感覺出了錯。
還暗道可惜,這麽熱的天,竟然沒有一起去游泳。
到了目的地,我就發現一群村民圍在一起,我好奇的擠了進去,結果就恐懼了。
聽著耳邊傳來的被淹死什麽的,還有他們幾個人的父母的哭嚎聲,當時我就傻了。
其中一個村民說“可惜了啊,這麽小就死了,估計都是被水猴子給拖了去。”
“誰說不是呢?你看他們腳上的印子,像不像個手印?”另一個村民說。
我呆滯的把視線轉向了那個村民指的方向,只見一個黑手印,出現在了那幾個朋友的腳摟處。
他們就像被人硬生生的拖下水淹死的,每個人的表情都很驚恐,在加上被水泡腫了的身體,讓人看了隻覺得滲的慌。
“聽說這條河以前也死過人,也是這種……”
我沒有繼續聽下去,當時就大叫一聲,然後轉身跑了。
幾個村民也被他嚇了一跳,然後發現是我,都搖了搖頭,其中一個還小聲的說“原來是那個野種啊。”
“閉嘴,一個大人了,還在小孩面前說這事……”
聽著後面早已經習慣了的稱呼,我瘋了一樣的跑回家,窩在被子裡,全身害怕的顫抖。
“對不起…你們別來找我…”當時我心裡很愧疚,覺得都是我害得,要是我多勸一點,他們也就不會死了。
“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這些,躺了很久,結果我就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連母親叫我起床都沒聽見。
迷迷糊糊中還夢到了幾個小夥伴一直在問我,為什麽不救他們,為什麽不陪他們……
結果第二天我就發起了燒。
一遍燒還一邊說著胡話,當時嚇得家裡母親和外公外婆一大跳。
母親立馬就叫了醫生,結果怎麽醫都治不好,燒了好久,醫生都說在這麽下去,要是不退燒,我都要被燒傻了。
母親被嚇得一直哭,還好當時外婆看著情況不對,
一咬牙,就去村口叫了一個神婆來。 神婆一見我的面,就說丟了魂什麽的,後面搞了個招魂儀式,也不知道是本來就快好了,還是真有那回事,沒過多久我還真好了。
這些事也是後面問母親才知道的,當時母親還問我去過哪裡,怎麽回來會發燒。
我聽母親問起,就下意識的說沒去哪裡。
我並不想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說出來,也沒有把幾個小夥伴出事前,我也一起去了的事說出來。
雖然那個時候還小,但就是莫名的知道不應該把這件事說出來。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做的決定還是蠻正確的,要是把幾個人一起去,就自己活下來的事說出去。
那個時候我肯定會被人說,特別是那些死了人的父母,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事來!
發生了這些事,後來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還因為我也快要到讀書的年紀,又出了死人這些事,我和母親就搬到了鎮子上。
而因為老人住慣了鄉下,也就沒和我們一起,還好那個時候家裡還有舅舅照顧他們。
不過現在想想還是有些愧疚,我在他們最後幾年裡,竟然沒陪著他們。
但我那個時候隻想逃離那個地方,也沒有想太多。
……
“叮。 ”
電梯門突然的開了,也打斷了他的思緒,或許是看出了他對自己的不感冒,臨走前女人還白了他一眼。
蘇銘看著那女人走出電梯,松了口氣。
“額……這是什麽味。”
那女人剛從身邊走過,一股古怪的氣味就飄到了他鼻子下,被他聞了個正著。
蘇銘先是聞到了一股香水味,但後面又覺得夾雜了一些古怪的味道,他不知道是什麽,也不難聞,但他就是覺得惡心。
直到電梯門關上,看不見女人的身影后,他立馬本能的捂住了鼻子。
還好沒多久,就到了樓下,電梯門打開,他就逃也似的跑了。
那個女人肯定有古怪,蘇銘心道。
蘇銘決定以後見到她,也敬而遠之,每次遇到這些古怪的人,他都會選擇遠離。
出了小區,看了看手機,發現時間有點緊張,他開始快步走了起來。
還好這裡到公司也就十幾分鍾左右,一邊走著,順便點開了手機上的貼吧,看看有沒有什麽有意思的帖子。
走著走著,突然一張黃色的紙錢,飄到了他的手機屏幕上。
“額……”蘇銘錯愕了一下,然後立馬嫌棄的抖了抖手機,甩下了上面的紙幣。
媽的真晦氣,他暗罵了一句,抬頭看了看周圍。
發現附近有一些人穿著白衣,抬著一個黑盒子,還有一些人撒著紙錢。
“我去!”
蘇銘嚇得立馬倒退了幾步,對這些死人的事,他還是有些忌諱,平時看見也會保持著一些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