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難怪他沒注意到。
這東西和附近地面顏色差不多,不怎麽注意還真看不到。
憋屈完,蘇銘忍著劇痛,開始思考起了對策。
現在自己這狀態動也動不了,在不找醫院的話,估計不等那四個人乾掉自己,就先會出血過多而亡。
而且落到他們手上,肯定也不會好心的幫自己找醫生,所以現在只能希望有路人來救自己了。
想了想,他趁著對面還沒有過來的幾秒鍾。忍著渾身的疼痛,虛弱的衝街口大喊了起來:“救命,來人,殺人了啊……”
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沒人聽到救命聲,還是聽到了不敢過來,他還沒喊幾句,後面的幾個劫匪就迅速的跑了過來。
其中一個用力的抓住他後領,拉起了他上半身,捂住了他的嘴。
“嗚嗚嗚……”
蘇銘奮力掙扎著,想繼續喊。
結果對方立馬抽了他一巴掌,把他翻了個身,腳重重的踩在他胸口,壓的他一陣陣難受。
劫匪罵道:“媽的,小子,還想掙扎?你現在最好給老子放乖點,不然的話有你苦頭吃,前面就叫你停下,不聽,現在吃夠了苦頭了吧?”
還沒等蘇銘從這一巴掌回過神,另外二個小弟就快速的走過來,往他身上連踹了好幾腳,牽動的傷口讓他‘嘶’的叫出了聲。
“啊!放開我!你們想怎樣?”蘇銘痛苦的叫了下,滿是驚慌的說道。
老大見狀皺了皺眉,雖然也很想跟上去踹幾腳,不過出於面子和目的,還是忍住了。
說道:“住手!給我打暈了帶走,要是死了就不好了,你們還想不想要錢了?”
幾個小弟聞言立馬住了手。
蘇銘一聽這話,沒有半點感到高興,隻覺一股不詳的預感籠罩著他,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說些什麽……
壓在他身上的劫匪就迅速的行動了起來。熟練的衝著他腦袋上就來了一記重拳。
砰!
蘇銘原本就流血過多,有些暈的腦袋,立馬就在額頭上傳來的疼痛下暈了過去。
劫匪看他暈了,麻利的拉起了他,把他扛在了肩上。
老大看著很快處理好事情的小弟,滿意的點了點腦袋,笑道:“嗯,走!乾完這一票,過幾天兄弟們就又可以爽很久了,哈哈……”
說著迅速的轉過身,向著來路轉身回去,走時順便好奇的看了看地上,那導致這‘倒霉鬼’跌倒的罪魁禍首。
“噗!呵……笑死我了,你們快看這是啥玩意,老子還是第一次看見被這東西弄摔倒的人,哈哈哈哈……”
老大一看見那玩意是什麽,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幾個小弟聞言,也是好奇的把腦袋伸了過來,隨即也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老大勉強忍住笑意,滿是隱忍的笑道:“好了走了,別讓老二老三等久了,免得出些意外”
“這裡距離大街也有點近,難免又有些沒眼力的人過來礙事,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說完,他抬起了腳步,向著來路走去。
幾個小弟見狀連忙跟上……
…………………………
時間回到現在
蘇銘感受著冰涼滲人的手術刀,快速的從胸膛劃過肚子。
沒多久,他就感覺被人用力的拉扯開刀口,接著就用器械固定住了兩邊,他身上一個個器官就那麽的被取了出來。
他很奇怪自己為什麽還清醒著,
同時也痛恨著這種狀態。 他對現在明明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周圍,卻只能無力的看著這一切的狀態痛恨著。
對於那些該死的人從自己身上摘下一個個器官,他發狂著,詛咒著!
這種慢慢等死的感覺很不好。
雖然不會痛,但他卻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慢慢變得冰冷僵硬。
他從開始的努力掙扎,到無力放棄,什麽也改變不了,他覺得自己快瘋了……
他隻想問問老天爺,為什麽要叫他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剛給了他類似異能的能力,結果還沒有發揮出來,就被人抓了。
抓了就算了,他們還打算取了自己全身的器官賣錢?
賣錢也算了!為什麽要叫他在手術的時候蘇醒過來?
蘇銘在黑暗裡絕望著,咆哮著,歇斯底裡著,瘋狂著!
可是不管他怎麽樣,身體也半點控制不了,只能靜靜的等待死亡的降臨。
他一邊痛哭流涕,一邊只能默默的等待著死亡。
同時期翼著最後一絲的希望,希望死亡不是結束,他有異能,死後成鬼也不是不可能,盡管這只是他的自我安慰,但萬一呢?
而且在這滿是絕望的等待中,他也需要一點希望來支撐著他,不然他估計自己肯定會瘋掉……
時間靜靜的流逝。
伴隨著主刀醫生輝哥刀子的劃過。
只見蘇銘那顆就算大部分器官被取了,卻也還在‘撲通’‘撲通’緩慢跳著的心髒。
也跟著被小心翼翼的取了下來,被輝哥如奉珍寶的捧在了手心。
“又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啊!完美!真是上帝的傑作!你們說是不是?”
輝哥感受著手中還在跳動的藝術品,癡迷的看著它,恨不得親上幾口,聲音充滿了笑意,癡癡的問道。
“是啊!也只有輝哥才配得上這件藝術品了!”
幾個助手聞言都是抖了抖,然後滿是奉承的說道。
輝哥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他們的恐懼,一點也不在意的笑道:“嗯,好了。接下來處理了這具屍體,快點聯系好買主!然後我們就一起去迎接,我的下一件藝術品的誕生!”
說完,他就把手中這顆剛取下來還沒多久,還在跳動著的心髒,輕輕的放進了心髒保存液裡……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剛取出心髒沒多久。
一道正常人看不見的詭異白影,就從他準備要叫人處理了的屍體上飄了出來。
正張著一雙血紅的眼睛,仇恨的望著他們。
……………………
時間回到幾分鍾前……
蘇銘本來還在一分一秒的苦熬著,伴隨著焦躁,恐懼,顫抖。
隨著心髒被取出,他除了恐懼,不舍,和恨意外,還有一些解脫的感覺。
心髒才被取出沒多久,他隻感覺原本意識周圍的黑暗,竟然開始顫抖了起來。
黑暗裡從沒有出現過的光芒,也忽然的從周圍照射了進來。
伴隨著刺眼的光芒,他隻感覺渾身輕飄飄的,一陣陣輕松感襲來,好像卸掉了什麽重擔一樣。
他就那麽的從身體裡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