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森笑眯眯的道:“任師侄果然天賦異稟,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竟然在十七歲便踏入了宗師境,想當年老夫我四十歲才踏入了宗師境,和任師侄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甚是羞愧!”
任天行微笑道:“晚輩只不過是僥幸罷了,運氣佔大多數!”
錢森聽到哈哈大笑道:“師侄你真是謙虛呀!聽說任師侄要親自前往落日山脈,可有此事?!”
任天行微微點頭道:“確有此事!”
錢長老笑了笑道:“那就勞煩任師侄帶一下隊!”
錢森很有腦子,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孫小聖這個人物,仿佛這個人物他不知道,又仿佛這個人物已經消失了一般…………
任天行道:“作為宗門裡面的一份子,我應當如此。”
他們倆又聊了一些沒有營養的話語,錢森說了一聲告辭便轉身離開了,畢竟他身為內門長老,而且還擁有實權,平日裡也忙於公務!
任天行將他送到了宮殿之外,錢森頓了頓道:“聽聞執法院的馬長老因為一些原因,已經變成外門的雜役執事了,呵呵………”
任天行微笑道:“沒想到呀,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兩人又在宮殿之外含蓄了幾句,錢森便化為一道白光,離開了。
李寧笑道:“公子果然英勇無比,沒想到錢長老都已經主動示好了,看來聖子之位是眾望所歸,您的崛起已經是勢不可擋了!”
任天行聽此,只是微微的笑了幾聲,並沒有理會李寧的馬屁:“孫小聖現在如何了?!”
馬長老都已經由執法院的長老變成外門雜役執事了,他倒是有些好奇作為核心弟子的孫小聖又變成什麽樣子了?!
李寧道:“他人現在已經醒了,不過也變成一個廢人了,他現在已經被除去核心弟子之位了!”
馬長老變成一個不起眼的執事,孫小聖被除名,任天行很是清楚這是宗門對孫小聖和馬長老的對他的暗算,給的一些補償罷了,也算是表明一個態度!
任天行稍微沉思了一會兒問道:“孫小聖的師尊那邊有什麽反應嗎?!”
孫小聖好歹也是李晨浩的親傳弟子,孫小聖這次被除名對於李晨浩的也是影響極大的!
孫小勝之前成為核心弟子的時候,宗門內的一些資源都會向孫小聖所處的山脈傾斜一些,可是現在孫小聖被除名了;那麽屬於核心弟子的種種福利,自然他們也無法享受到了,可謂是淒慘到家了!
李寧嗤笑一聲,一臉不屑的道:“自從宗門的處罰決定下來之後,李長老便立馬宣布閉關,這小老頭一看情況不對,便以閉關為名聲逃避現實,還是天人境的強者呢?竟然如此懦弱。”
任天行對此只是搖了搖頭,便不再關注他們,畢竟孫小聖和那個馬長老他以後估計是見不到了…………
聖陽宗,山門處。
聖陽宗的山門,可是一座無比巨大的靈山,而且還有數之不盡的山峰猶如利劍一般直插雲霄,由此可見,聖陽宗手筆之大!
而且最高的那座山峰上,刻有三個大字!
聖陽宗!
這三個大字可是聖陽宗的開山鼻祖,聖陽真人用神通所刻畫的。
而在山門之下的廣場卻有一群年輕弟子好像在等特什麽似的!
這群弟子真是前往落日山脈去歷練的弟子,他們大多數都是金丹鏡,還有幾個神輪鏡,最強的也只不過是神通境罷了!
這群弟子畢竟都年少,
耐心不足,沒過多長時間,他們便開始談笑風生,想著出了山門一定要好好的遊玩一番,仿佛在山門把他們憋壞了似的………… 那個唯一的神通境修士楊小天道:“各位師弟師妹,你們誰知道這一次前往落日山脈的帶頭之人是誰?!
還有就是前往落日山脈,除了我們聖陽宗、五行門等聖地之外,還會有哪些聖地?!”
所有弟子神色都變得有些凝重!
五行門是東荒的聖地之一,這些年來用了很多手段吞並了大大小小的門派盡百個!
五行門裡面的弟子也是囂張跋扈,個個囂張無比!
而聖陽宗和五行門的弟子兩者可謂是勢如水火,向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彼此都看不順眼!
兩大聖地每一次相遇,門下的弟子都會發生大大小小的戰鬥和摩擦!
當然這種戰鬥和摩擦只是發生在低層弟子,至於兩派的關系也是極為緊張的,大有一言不合就開仗的架勢!
這個時候只見一位五官精致的少女,一臉憂心忡忡的道:“我們大多數只不過是金丹境罷了,若是遇到五行門的話………”
少女的話還沒有說完其余的弟子便紛紛道:“師妹不用怕, 楊小天師兄可是神通境強者,他自然會護我們周全的!”
楊小天聞言苦笑不堪,他對自己幾個幾量還是很清楚的,雖然他的實力在同齡人還算得上可以。
可是到了外界,出了山門,他自己心裡也沒有多少底!
不過,楊小天還是說道:“大家不用擔心,這次帶隊還是很厲害的………”
突然一道身影踏破虛空,來到了廣場………
這些弟子看清楚是錢森之後連忙施禮道:“見過錢長老!”
來的人正是前幾天和任天行談笑風聲的內門長老錢森錢長老!
錢森極為淡漠的看了一眼這些弟子,淡淡的開口道:“人都到齊了沒有?!”
楊小天心神不由得一顫,急忙上前一步施禮道:“回錢長老,人都已經全部到齊了!”
錢森微微的點了點頭道:“等一下帶隊之人也就是你們的師兄,快到了,稍微等一下吧!”
“敢問長老這次帶隊這人究竟是哪位師兄?!”楊小天好歹也是神通進修士,他穩住了心神,便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其於實力弱小的弟子也紛紛看向了錢森,他們也很是好奇!
“等等自然會知道!”錢森道。
錢森的話音剛落,又有幾道踏破虛中來到了廣場!
來的是一男一女,男子身穿金色法袍,腰間扎條同色金絲蛛紋帶,黑發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
女子則是穿著一身宮裝,黛眉星目。
兩人正是任天行和周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