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看著這名青年,目光閃爍,沒有說什麽,只是心中微微吃驚,此人怎麽感覺有點熟悉?
“閣下這是說笑吧?”
李狹言神色沉了下來,原本因為他對江聖出手而產生的好感也消失了。
原因無他,實在是此人太過狂傲,一挑五,你哪來的自信?
“這哥們兒哪來的?也忒狂了吧?”
“說不定人家有這個實力呢……”也有人持不同意見,但很快就被反駁的聲音跟淹沒。
“哈哈,你腦子秀逗了吧?竟然相信這個家夥能一打五?”
“呵呵,他要是能打贏,老子直播吃五噸屎。”
“拉屎哥?”
“樓上又來騙吃騙喝了,話說你上次的直播間房間號都還沒發出來呢。”
“對啊,讓大家一起觀摩觀摩,正當我最近得了厭食症,不怕。”
……
“你哥……這麽厲害的嗎?”
下面,周珊瞪大了好奇的眼睛,看向同樣驚呆了一臉的鄒小煙。
“我也不知道啊……”
她表示也很迷茫,目光忽然鎖定了周珊懷裡的大花,然後一把將其抱了過來。
“你說,你們這一個月跑哪去了?”
大花看向一邊,目光躲閃。
“你說不說……最近我在研究一個食譜,也不知道貓肉好不好吃……”
大花打了一個哆嗦。
這對兄妹果真是親的,連威脅方式都是一模一樣的有沒有?
“如果你跟我說,我可以給你買一袋限量版小魚乾……”
大花眼睛一亮,拍了拍胸脯,直接把這一個月的事情和盤托出……
“我哥他這麽瘋狂,是為了什麽?”
鄒小煙心中思肘。
……
“不,我很認真的。”
鄒寧很認真的說。
就差來一句:
我隻想打死各位,或者被各位打死!
另一邊,江聖站了起來,渾身上下閃耀出刺眼的寶光。
他神色鐵青的看了過來。
“今天,你一定會死!”
他雙手迅速結印,磅礴的靈氣在周身震蕩,迅速席卷而出,然後眾人便看到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白鶴。
強大的威壓彌漫整個擂台。
“他又變強了!”
光頭對江聖的實力變化有最為直觀的感受,心神一陣震動。
“在此之前,還是清理掉一下煩人的小蝦米吧。”
他看了一眼其他四人。
哪知對面的鄒寧搖了搖頭。
“我說過,你不行,所以你們還是一起上吧。”
此言一處,全場嘩然。
江聖楞了一下,神色陡然陰沉了下來。
“那好,就讓我來先清理你!”
雖然心中暴怒,但他也知道鄒寧不是那種狂妄無知之輩,所以一開始便用盡了全力。
“吼!”
他張嘴一吐,凌厲的風刃席卷,鄒寧手一伸,然後拍下,靈氣暴湧,直接將這些風刃拍碎。
呼!
巨大的壓迫感從上方壓下,江聖立於鄒寧上空,身後巨大的白鶴張開了雙翼。
他一指壓下。
轟隆隆!
鄒寧腳下的台身直接凹陷了數寸!
“風衍指。”
鄒寧目光微微閃爍,沒想到這家夥進步也挺大的,若不是這一個月自己在山裡的瘋狂苦修,今天還真有可能會失敗。
“玄魔拳。
” 在這一個月裡,他多多少少也有些收獲,誤打誤撞下闖進了一個遺跡,得到了一個強大的神通攻伐手段。
一拳打出,聲勢駭人,立於上空的江聖神色忍不住一變。
轟!
江聖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身形退了數步,強行穩住身形,胸口卻一悶。
“下來吧!”
鄒寧大手對著江聖猛的拍下,江聖目光一凝,四面八分的武氣被鄒寧調動,朝他壓迫而來。
“給我破!”
他神色瘋狂,雙手用力,竟是強行撐開了這股壓迫,但卻是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顯然受了傷。
“嗤。”
下方擂台大地突然碎裂,然後竟是出現了一根根粗壯的藤蔓,將鄒寧死死的纏住。
那是林瀟出手了,臉頰清然。
“先將他擊敗,再對付江聖,我們才有希望。”
面對周遭的目光,林瀟沒有絲毫的不自然,只是淡淡的說。
“好。”
李狹言點頭,不再遲疑,身形對著鄒寧前衝而出,手持鐵棍,帶著凶猛的勁氣,對著鄒寧當頭打下!
“嘁。”
熊秋玲撇了撇嘴,很不屑。
雖然這家夥的確讓人討厭,但以她的高傲還不至於聯手對付別人,就是最後輸了也沒啥,又何必去爭那到頭來卻不切實際的虛榮?
“這家夥輸了……”
台下很多人忍不住搖頭,陷入三大高手的圍攻,想不輸都難。
“呵呵。”
鄒寧抬眼,看著衝過來的李狹言,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然後張開了嘴。
轟!
這般聲勢,比之前的江聖強盛了不知道多少倍,再加上大蒼氣對普通的靈氣有著天然的壓製效果,李狹言當即直接倒飛了出去,神色驚恐!
然後直接飛下了台, 沿途擂台直接被掀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眾人石化。
“天啦,這是比誰口氣大嗎?”
“牛逼啊。”
“如果不是看那個光頭之前的狠勁,我嚴重懷疑這是演的。”
“比科幻大片精彩多了。”
直播間裡,眾人炸了,主要是這個戴著半臉面具的手段實在是神乎其神。
……
鄒寧看向林瀟,身子一動。
轟哢!
藤蔓直接破碎,林瀟神色瞬間大變,再不複先前的平淡。
“我早該看出你是這樣一個人!”
鄒寧似乎歎了口氣。
轟!
就在這時,數百根如同鋼鐵般鋒利的羽毛即將落下,鄒寧右手對其一抬,靈氣迅速匯聚,在其周遭形成了一堵靈牆。
數百根羽毛頓時停滯在了半空。
“縛!”
林瀟再度出手,四面八分突出一根根藤蔓,纏上鄒寧手腳。
“爆!”
與此同時,江聖神色冰冷,輕喝了一聲。
轟轟轟!
數百根羽毛一瞬間爆炸,那般威力一股接一股,引起了靈氣大亂流!
漫天灰塵彌漫,眾人緊緊的看過去,結果出來了嗎?
灰塵散去,中央擂台已經狼藉一片,鄒寧的身子,依舊站在原地,只是那身衣服碎裂了大片,頭髮成了一個爆炸頭。
“呸,我新買的衣服啊……真是好手段啊,出於回報,我會將你身上的鳥毛,一點一點的拔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