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許多事情並不是從最開始就注定了結局。
哪怕是最頂尖的操盤手也有失誤的時候,只不過他們相對於其他人來有更多的打算。
在這眾多的變化當中,依靠精妙的計算來盡可能的降低失誤所帶來的影響。
巨浪滔天,浪花之中地底種族攻破了一座又一座城鎮。
面對這如同山嶽倒塌的進攻趨勢,卻是沒有多少人可以與之對抗。
“繁華即將落幕。”
趙釗退回山海城牆,聽到傳來的周邊城鎮淪陷的消息,內心不住歎惋。
如若不是有山海城牆。
如果不是依靠著山海城牆易守難攻的優勢。
洛海市的下場只怕是不會比周邊城鎮好到哪裡。
許清河亦是從前線退了回來,最為殿後的最後一批人。
他的回來也就代表了洛海市至此失去主動權,只能陷入被動的防守。
雖然中林聚集地並沒有中止同行,可在這一大勢之下再貿然外出必然會造成一種空虛的局面。
山海城牆再是厲害,也不能在沒有人員的情況下完成抵禦。
“我們大人說了,只要打開城門我們就是最好的夥伴!”
浪花托舉著一名長著牛角的男子與許清河一般高。
“你放屁!”
趙釗一點都不留情面,這段時間便是由此人帶領的人馬將洛海市團團圍住。
雖然無法攻下可在這種情況下雙方都討不到好處。
“誒,趙兄,此言差矣。”
沈文思就像是沒有聽到趙釗言語,自顧自說道:“與其在這裡乾耗下去,不如你我合作共贏。”
他的目的也十分簡單,經過這一次又一次的探知也對山海城牆的強度有了一定的了解。
與其在這邊誰也拿不下來乾浪費時間,倒不如迅速解決了好去其他地方幫忙。
其實在這件事上沈文思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地底種族有多少人,分派出無數隊伍對抗不同城鎮,他自然不願意成為最後一個拿下的人。
如此一來實在叫他無法在眾人心目之中留下印象,也令他的內心有些無法承受。
然而不論沈文思如何好言相向,許清河以及趙釗都是不同意的,“我輩男兒寧願站著死也絕不跪著生!”
沈文思的條件就算是將他們打動也絕不會同意,更何況這一次的條件本就沒有讓兩人感到心動。
自然是一絲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不著急,你們好好思考一下,明天再給我答覆。”
沈文思並未動怒,依舊保持淡然,談笑風生。
“不必!”
趙釗不知什麽時候移出一架大炮,炮口瞄準沈文思。
能量匯聚,只聽嘭的一聲一顆熾熱火球飛射而出,直直將沈文思打回海潮當中。
“你——”
沈文思完全沒有想到趙釗居然真的會動手。
原本想的是這次的事情就算沒有談成最終也能安然退場,實在是沒有預料到趙釗的動作居然這般的決絕果斷,而且不留一絲退路。
“你可明白這代表著什麽?”
許清河眺望著沈文思墜落的地點,聽不出話裡的情緒。
“道不同不相為謀!”
趙釗調整大炮方向,若是沈文思還有繼續靠近的趨勢他是不介意再給他一炮。
他們之間本就沒有什麽好說的。
能守得住就守,就是真的被攻下來了也是絲毫不懼。
況且他們也是有八成的信心守住。
沈文思此次的談判便是說明了這點。
如果他真有那等手段的話完全用不著這一次的談判,既然出面了便是表明了對這一次的擔憂。
“好,你很好!”
沈文思眼中的殺意沒有絲毫的掩飾,他這一次能夠獨自前來已經是給足了面子,而許清河居然敢不領情。
他發誓一定要讓整個洛海市付出代價,讓趙釗為剛才開的那一炮感到後悔!
“我們等著你!”
許清河的聲音傳來,雖然陷入被動防守,該有的氣勢還是要拿出來。
畢竟沈文思再怎麽狂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輕易就將傷害城牆突破。
要知道山海城牆乃是從許久以前就流傳下來,抗住了數次獸潮而未受到一絲絲的損壞。
當下所出現的問題在面前閃爍,眾多的變化在廣闊的天地之間上演,而那些被人所看見的,也就隨著言語傳了下來。
不可避免的,這些事物都在一次又一次的傳遞當中潛移默化的按照表述著心中所想而發生改變。
“隨意,你們要是敢上來那就試試看!”
陳彥再度布下了許多陣法,在這麽長時間的試煉當匯總他已經可以做到頃刻間就將陣法繪製完成。
而且可以將陣法繪製在各種東西之上,依照時間長短來調整陣法最終釋放的威力。
眾人依舊沒有踏出半步,只是對方似乎也沒有打算強行進攻,除了千變萬化怎麽也無法根除趕緊的絨毛怪物之外,海面最外圍漆黑一圈的身影並未有絲毫的動作。
天空在烏雲的遮蓋下愈發黑暗,令人無法分辨黑夜白天。
修士雖然不懼黑暗,可是在這情況下戰力還是不可避免的受到輕微影響。
而地底種族本身就生活在黑暗當中,雖然也有自己的放光體,可本質上以及適應了。
在當下這一環境當中所能發揮的實力遠超其他人。
“這麽打下來我們所能發揮的實力終究還是會受到限制。”
除了陣法之外雖然還可以凝聚靈力能量遠程進攻,可是隔著這麽遠的距離還是會有所消耗。
而且有的人擅長的乃是近身博弈,遠程消耗的靈力增加不說,造成的傷害還未必能夠達到預料當中的效果。
首當其衝的便是高顯,他數次想要衝出去,可都忍住了。
面對地底種族的表現,只要是個人都能發現當中的不對勁。
也正是這種不對勁才讓眾人更加謹慎小心。
“我或許有辦法。”
陳彥除了繪製陣法之外還在思考解決方法。
他記得之前陸天留下的那本陣法書上有一個奇特陣法或許可以決絕這一次的困難。
憑著記憶取出材料在上方開始刻畫。
無數光線漂浮旋轉,繚繞之中留下絲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