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來戰!”
陸天看著九尾部長讚許道:“雖然有些囂張,卻比那些畏首畏尾的人好太多。”
九尾部長眉眼一彎,露出別樣神采,“你也不錯嘛,置身火海還一點事都沒有。”
“嘿嘿嘿~”陸天撓著腦袋,“彼此彼此。”
周圍的人普遍太慫,區區一點火焰就把他們嚇得不敢靠近。
不敢靠近是事實,可這並不代表他們會因為這件事就放棄競爭。
表面上依舊沒有動靜,卻在暗地裡互相勾連,互相伸出爪牙。
九尾部長暗中操作,大家看似尋找合適位置吸收靈氣,實際又一次布下防控點。
只要有人敢出頭,定叫他有來無回!
陸天暗自思忖,身體冒出火焰走近黃石堆,這一幕在大家眼裡又是不小的衝擊。
有人可以安全進入,他們為什麽不可以?
況且他們過來都是為了搶奪機緣,哪裡有就此放棄,眼睜睜看著寶貝在面前落到其他人手裡的道理。
四處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響,那是他們加快交流的證明。
“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先去看看。”
陸天沒想到發展居然這麽順利,原本還以為會遭遇一些阻礙。
九尾部長十分爽快的答應,一點也不怕他私吞寶貝。
這就讓他有些不好意思,按照若蝶所說,這裡面有許多的寶物,一旦出現之後,背面所擁有的環境都會潰散。
當然,這是最極端的表現。
具體會產生怎樣的影響,還是需要看到實物之後才能作出判斷。
不用陸天呼喚,進入黃石堆之後若蝶很自然的出現,翩躚一圈落在肩膀上。
這讓他好生驚訝,以往若蝶雖然也可以自己飛出來,但卡片都會有相應的能量波及提醒,好歹有個知情權。
現在倒好,一點反應都沒有。
沒等他仔細思考,若蝶已經指明方向。
況且周圍還是有許多危險存在,就算是有玄陽真氣護體還是不能完全避免。
這是一種沒法側底抹滅的存在,隨著陸天前方出現的事物一點點消散。
黃石堆之內並不全是全是黃石,還有一大片是黃色的土地。
原本從四方土地生長出來的妖獸也隨著那場大火一同消失。
最外圍還可以聽見其他人說話的聲音,到了這裡面,仿佛就被徹底隔絕了一樣寂靜無邊一點響聲都沒有。
“我怎麽感覺瘮得慌。”
要是周圍要妖獸襲擊,陸天現在就不會是這樣的感覺。
之前那些天在上面看到下方,四處都是慘狀,周圍每隔兩三步都是廝殺不休的妖獸。
怎麽如今到了這裡面,一切居然變得格外安靜,跟之前的表現完全不符。
就連打好的心理準備也完全落空,雖然危險,也能接著這個機會大大提升實力。
爭取讓修為也突破化陽。
隨著這段時間不斷傳來的消息顯示,各個地方的人馬修為都十分強悍。
若是還沒有一絲進步,他就算有通神塔在手也無濟於事。
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外物終究只是外物。
陸天看著前方,他有一種感覺,雖然此刻自己的招式在一點點健忘,就算小金人誕生頓悟的也在不斷消散。
但他有一種感覺,面板上的消失並不是側底消失,包含《荒古八字經》《傲世槍法》在內的修煉招式等等都在轉換。
當這個轉化完成新的蝶變。
這一切變化都是如此神奇而玄奧。
不論此刻如何,握著弑神槍就有一種十分安全的感覺。
手腕一動,將注意力放在當下。
“你說的地方在哪?”
“在外面還能感覺到具體方向甚至感受到形象。”若蝶有些尷尬,“可到了這裡面,散發神識仔細搜索,居然找不到了。”
就像是從未出現一樣,一點氣息變化都沒有。
路沉默,沒有反駁若蝶的話。
他也是如此,在外面還感覺熟悉的火焰到了裡面說沒就沒。
真的是萬分怪異,就算是有著相互吸引能量的玄陽真氣也無濟於事。
一點點的光芒從上方落下,面前的一道簾幕忽然遮蓋。
現在就是這感覺,存在即合理。
當先還是先將周圍打探清楚,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的地方。
“不見了!”
陸天愣著原地,他記得十分清楚,現在這個地方就是他進來的地方。
那邊的石塊,還特意留下了記號,怎麽一圈下來就不見了!
“幻境!”
若蝶也覺得可怕,他們倆都是神識強悍的主,又時刻注意周圍的變化,居然還是中了招。
就連自己是什麽時候被幻境包圍都無法察覺。
只能說一聲可怕。
雖然知道周圍是幻境,他還是無法破解出去,就連對方這麽做的原因都無法知曉。
“順其道,究真理。”
若蝶提醒,說著便緩緩飄然飛升,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你去哪?”
“回來!”
不管陸天怎麽呼喊, 若蝶就是沒有半點回應,甚至將卡片再次召喚出來,上面空空如也。
“怎麽會這樣?”
陸天此刻宛若遭了雷劈,還處在當下的震驚之中沒有反應過來。
靜心思考周圍,若蝶可以跟他正常對話,不像是假的。
那麽她離去的時候說的那段話就有另外一層含義了。
陸天捂著腦袋,還是之前的話,就算知道有這麽一層原因在裡面,還是難以預測。
答案就擺在眼前,你也知道只要伸手就能夠到,但是你的手卻怎麽也伸不出去,仿佛被什麽東西緊緊束縛,動彈不得。
“破!”
陸天大喝,弑神槍上紋路閃爍,幽幽吸收周圍的光芒。
似要將一切全都吞噬,一點不留。
哢哢~
終於,周圍響起碎裂的聲音,一束光芒射進黑暗,路站起來,迎面望向光明所在。
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氣息洶湧,澎湃的海潮相互激蕩。
感受著接引,只差一腳便可抵達外界,陸天忽然停住了,就這麽筆直的站著,看著裂縫之外。
沒有人知道他的內心在想些什麽。
良久,他緩緩轉身,回歸黑暗之中,“幻境,亦真亦假,亦假亦真,此之界限,如何分辨,我之所在又應何定義為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