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賀漳忽的發現陸天臉上有一絲隱藏著極深的畏懼。
原本還打算就此作罷,可以看到這絲微表情立馬堅定了內心的猜測。
陸天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如何?
“那我可要提前謝謝你的好意了。”
陸天一抱拳,這幕看的賀漳眼皮直跳。
“來!”
只聽陸天大喝一聲,遠方陡然升起一道光束直衝天際。
自從得到了陸天的弑神槍之後大家都感知到了上方有原主人的神魂印記。
為了防止被奪回去大家都各施手段鎮壓弑神槍。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感知到神魂波動,這才逐漸放松了警惕,沒想到現在這光芒又一次波動起來。
而是是比以往更加強烈。
“槍來!”
陸天再度發聲,遠方一道暗影突破虛空抵達身前。
抬手一招,弑神槍穩穩的落入手中,而且還能感知到上方依稀傳達而出的一種幽怨。
似乎在嫌棄陸天為什麽過了這麽久才找過來。
“你……”
“賀漳大人,可要說話算數啊。”
陸天舉了舉手裡的弑神槍,橫空一劃,一道光芒瞬間轟擊而出,將地面掀開一道大口。
“走吧,時間不多了。”
陸天招手,示意賀漳趕緊帶路。
畢竟陸天進來這個地方的時候還處在昏迷轉態。
離去的時候,陸天抽空給何源發消息講述了這邊發生的事情。
至於要怎麽判斷,信不信,那都不是他所有操心的。
接下來的目標也十分明確——進入貪玉之森!
“話說你真的沒有問題?”
重新走出密林,賀漳似乎又從內心深處變了一個人,走在邊上還要時刻保持警惕。
誰知道他又會不會突然出手。
“你這到底是什麽毛病。”
陸天有些發狂,按照這種情況繼續走下去,誰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東西。
“對不起,”賀漳隔著一段距離,“這件事還得問你,就算我將他徹底奪舍,可是他的潛意思卻還是想要殺了你。”
之前在密林當中的時候,賀漳就有出手掐死陸天的衝動。
那時候畢竟還在自家地盤,有些東西還是可以操控。
可現在到了外面,天然的能量壓製,這種潛意識便更加清晰的無法控制。
“行吧,那我注意一點。”
陸天同樣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惹了賀漳。
如果真是因為他表哥的事情,那麽只能承認他們哥兩之間的情感很深。
“想好怎麽去貪玉之森了沒有?”
又是一次出手之後,賀漳恢復短暫的清明。
陸天搖頭,“我以為你知道的。”
“我是知道,可是你不怕我將你引入凶險之地。”
賀漳的話語十分簡單,他雖然知道怎麽去,可是現在這種情況還是不太穩妥。
“也是,還是要先幫你解決掉這個情況。”
陸天停下腳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要保證不論什麽情況都不能朝我出手。”
“能做到就像我比個一。”
賀漳的身體一陣抽搐,最終將手抬起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行吧,這件事我們還是以後再說。”
陸天攤手,兩人之間始終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也是在這個時候,陸天的傳聲玉牌忽然響了起來。
“一切妥當,速來!”
看到這一行字,陸天這才想起來前面還有人在等著。
當初從雷電之湖回來的時候就曾探討要進入貪玉之森。
可是隨著時間流淌,還真就將這一段事情給徹底忘了。
甚至就連現在要去還沒能想起來。
“怎麽樣?”
陸天連忙回了消息,“那幾個節點你都找到了是嗎,分別寫著什麽。”
想當初還一起分析事情的原因來著,這才一轉身就給忘了一乾二淨,說來還真是有一絲絲的羞恥。
不過既然墨熙笍已經發消息來,那麽就是已經有方法進入了。
果然,說完這些之後墨熙笍直接發來一條地址所在。
陸天立馬加快行程,不用提醒,依靠賀漳那股想殺了陸天的決心就不可能會半路追丟。
“哪裡跑!”
賀漳忽然醞釀氣力發起猛烈一擊,手掌帶著無窮的狂風呼嘯而至。
“現在沒空跟你鬧。”
陸天側身躲避,弑神槍浮現掌中,槍杆一敲直接將賀漳擊飛出去。
其實這裡面還有賀漳的控制,不然依靠他本身的修為陸天是無論如何都打不過的。
“既然可以控制,那麽或許能行得通。”
陸天眼中閃過一道光芒,準備一鼓作氣直接將這個事情解決。
雖然殺不死,但是就這麽在背後跟著還時不時出手阻攔這點真的是十分討嫌。
“控制住!”
陸天悄然變化身影,從中飛出數條繩子將賀漳牢牢綁住。
木劍虛空微點,將賀漳主要位置的穴位暫時封禁,這一目的是就算被掙脫也不會有太大的氣力反擊。
做完這些,陸天手指浮現一絲火苗。
“好久不見。”
沒空在這歎惋,掐著火焰掀起一長串的虛影。
走在四周不斷的變化,最終形成一道立體的陣法影子。
在這影子當中,陸天能感受到當中傳出來的一絲絲憤怒之意。
“繼續,越是猛烈效果越好。”
陸天站在一旁,撲上來的怒意都會被面前這火焰虛影焚燒殆盡。
若是尋常情況,那麽只需要將憤怒之意消散就能解決。
可是賀漳的情況就特殊在他本身是一個奪舍狀態。
這股怨恨因為自身的能量波動而變得越發強大,且還有一種消散的無奈。
這才會轉化成對陸天永無止休的殺意。
然而對賀漳來說這只是一個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真正要解決這件事情,還是要等待接下來的動作。
這動作需要一個契機,這個契機必須要在憤怒之意徹底散發,且本身怨恨這種在集聚之時才行。
若是有一絲差錯都將是功虧一簣徹底的完蛋。
“忍住!”
機會就快要來了,陸天看得到,那旋轉在賀漳周圍的火焰物事正在不斷的收縮。
如此一來也是說明憤怒之意將要徹底的散發完成。
現在所要等的,便是在怨恨形成之初,也就是最為弱小的狀態當中擊殺在搖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