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告訴我們要怎麽看了吧。”
賀漳完成的最快,他將所有的紙張布條都看了遍,想著不可能一張都沒看出來,結果一張都沒看出來。
陸天以一種極其詫異的眼神看著賀漳,“你現在還沒看出來?”
陸天之前看賀漳那麽積極的樣子還以為他發現了一點什麽,結果還真是什麽都沒發現。
“其實,我們也沒看明白。”
墨熙笍虎監理先後舉手,牛監事也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那你們試著把這些拚成我手裡這張的樣子。”
陸天提醒道:“要是這麽簡單還看不出來——”
“你早說嘛!”
賀漳聽陸天說將這些拚成他手裡的樣子還是一臉懵,完全沒明白。
可是當轉過這個彎以後瞬間明白過來,這一切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之前一切還是太過於局限,看到陸天手裡的白紙是調轉一個方向就看出變化之後本能的以為這些也都是一樣的。
經過剛才的提醒,將這些拚成陸天手裡的模樣,這才豁然開朗。
原來這些紙張布條並不是調轉方向,也不需要撕開。
而是要將他們重新拚在一起,只看那些新出現的金光。
這麽一說,大家立刻明白了這點,當即試著去將這些組合在一起。
約莫一炷香之後,紙張布條以一種全新的組合方式排列在地上。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地上的之上布條拚合在一起居然形成了一副地圖。
而上面的金光就像是一條道路。
不用說也能知曉這條道路便是進入貪玉之森的道理。
“既然這樣,那你手上那張白紙上的桌子以及花瓶代表著什麽?”
賀漳不解詢問。
“這個啊,我現在也不知道。”
陸天坦白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就連當初墨熙笍發消息給他的時候也只是一種推測。
“大家準備一下,明早出發!”
陸天找了一處稍微空曠的地方躺了下來,在這裡可以不用擔心妖獸襲擊,不必待在樹上。
地上終究沒有床睡的舒服,卻也已經極為不錯。
從駁骨峰回到天宗,再加上密林耽擱的時間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天。
“怎麽,又在想什麽事情?”
墨熙笍再交代牛監事虎監理兩人清點一下要用的東西之後來到陸天身旁同樣躺了下來。
陸天搖頭,“沒什麽。”
墨熙笍聽得回答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默默的躺在一旁看著星河遼闊。
忽然,陸天開口,“你想聽我是怎麽知道這些紙張布條的下落嗎?”
“你既然問了,那麽便是要說的,我回答不停你就真的不講了嗎?”
陸天強行被墨熙笍這一席話從思緒當中拉了出來,不由得一愣。
是啊,她若說不聽陸天就真的不講了嗎?
“白沙灘事件當中出現了一頭巨龍,進入貪玉之森的方法便是他告訴我的。”
陸天沒有將這件事情展開來,因為他想到這件事背後涉及到了很多人。
而且有很多人或事物都是不能暴露的,要是提起的話必然要越過,越過的話以墨熙笍的智商定然會發現怪異之所。
編造謊言又太過於麻煩,所以最後開口就只剩這麽兩句。
“你這說跟沒說一樣。”
墨熙笍扭過頭,分別這麽久,她也經歷了許多事情,陸天自然也不例外。
很多東西都只能隱藏在心底,不可輕易展露。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晨曦微亮,一行人這才上了龍空號。
牛監事昨晚一夜沒睡都在研究地圖,只是他將整張地圖跟十萬大山的每一處都進行比對,卻始終沒有發現相同的地方。
“我又沒說這是十萬大山的地圖,”陸天忽然轉身,“你們該不會都是這麽以為的吧。”
賀漳有些不自然的撓了撓手臂,“自然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我又怎麽可能看錯。”
“就是,看看你的模樣簡直愚蠢至極!”
虎監理抬手指著牛監事。
“可是我們昨個不是還一切研究到了天……”
胡監視立馬打斷,“我看你簡直就是出現了幻覺。”
“這地圖是貪玉之森的。”
“看看墨熙笍,這才是正確答案!”
陸天白了賀漳一眼。
“既然這是貪玉之森地圖,那麽這些金線又是做什麽的。”
這個問題墨熙笍始終想不明白。
她進入貪玉之森自然有所計劃,可是這不可能會將所要探尋的地點給標注出來。
“往這邊走。”
陸天在前面指著方向,先前還說賀漳為什麽非要跟著,現在一切就已經明了了。
原來他壓根就找不到進入貪玉之森的路。
“別記了,這貪玉之森的入口始終處於變化狀態,現在我們所去的位置他下次就不一定還在那裡。”
陸天拍了一下賀漳的肩膀。
貪玉之森的入口確實在不斷變化,若不是知曉推演方法那也只能憑借運氣才能入內。
陸天其實也並不知道,可是他卻在此之前到過相同的地方。
太行山便是隱藏在十萬大山當中,陸天第一次遇見承認是運氣使然。
可當青衫公子傳授《虛懷舞》在冥冥當中便建立了一條若有若無的鏈接。
這一方法也是祖龍馱著陸天抵達太行之時所說。
因為他當初除了太行之外還感受到了在遠方的波動。
“就是這裡,往下。”
龍空號全力驅動,不過一個時辰便已經抵達。
此次貪玉之森的入口距離幾人所在位置不遠,這才能這般迅速的抵達。
“可是這裡什麽都沒有啊。”
負責駕駛龍空號的虎監理沒有找到合適的停靠地點。
“這棵樹,直接降下去。”
沉默片刻,陸天忽然抬手,指著正下方一棵大樹。
“這……”
虎監理有些為難。
“聽陸天的。”
墨熙笍發話,一棵大樹而已,龍空號沒這麽脆弱。
嗡~
虛空之中忽然誕生一層層漣漪擴散而開。
……
“陸天最後的氣息便是在這個地方消失的,給我找!”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就在陸天離去之後,周圍忽的湧來一批又一批的人馬,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無盡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