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嗎?”
“好像是看到月亮變成了血紅色,緊接著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色漸亮,前一晚昏倒的人接連爬了起來。
看著四周,隻覺得腦袋疼的厲害,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有些忘卻。
“對了,就是那一輪血色月亮散發的壓力太過龐大!”
相互交流間,你一言我語也逐漸將整個事情的經過拚湊了起來。
雖然是這樣的,但大家對於當下的變化還是沒能理解。
尤其是血色月亮究竟是怎麽出現,又是什麽原因導致這輪血色月亮的出現。
這一點沒有人可以解釋。
太陽的光輝再次灑落大地的時候,卻還有一個地方雖然燦若白晝可這裡依舊是夜晚。
整一個駁骨峰的范圍內只要抬頭都能看到空中有兩輪太陽。
較偏區域的太陽比較孱弱,光芒不如當中這一輪熾烈。
經過漫長的攀爬,陸天終於登臨山巔。
入目的是極其耀眼的閃爍,血月釋放的光芒筆直落下。
圓台亦是如同一張巨大的鏡面將光芒折射回去。
站在邊上的陸天就這麽冷靜的看著,血月在往返折射當中不斷強烈。
到了最後,甚至就連圓台之上都出現了一輪血月的倒影。
“轟!”
陡然間一道光芒射了過來,陸天眼睛一跳,卻沒能躲開。
他是如何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出現這麽一道光芒。
光芒除了剛開始沒入之時有一絲的不適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動作。
陸天的動作並未受到影響,可是他面對這一切卻沒有躲避開來的想法。
看著這一切,陸天的心神激蕩不已,隨著站立時間增加,他居然感受到了那一股久違的能量波動。
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自己體內增加波動,而後散發出來的一團莫名其妙的能量也在遊走。
就好像是小溪的源頭放了一片綠葉隨著水流行進,直至沒入江海消失。
眼眸低垂,整個人頓時間恍惚了一下,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無邊的世界當中。
凡是目力所及的地方都是一片鮮紅。
“這是哪?”
陸天猜測這一切的變化都跟那一輪血月相關。
可是面對這一些變化卻沒有相應的方式可以解決。
盤坐在地,感受體內那一團能量的消弭增加。
高空出現一柄利劍,劍尖直指著陸天,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砸下來。
身後出現一張拉滿的弓,似乎隨時都會有爆發而出。
身下鮮紅當中有一團火苗浮動,似乎隨時都會噴發將其淹沒燒成灰燼。
陸天依舊閉目,看不出有絲毫的動作,似乎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
腦海中,陸天隻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神秘的地界,這個地方鶯歌燕舞,百花齊放。
整個空氣當中都充斥著一股如同下過雨後的泥土濕潤般的氣息。
深深一吸隻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體內也因此湧出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量。
“是真的還是假的?”
陸天居然有些無法分辨,隨著他行進,發現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
包括他踩在枯樹葉上發出清脆的喀嚓聲,以及微風拂過樹葉響起的沙沙聲。
溪水潺潺,濺落在岸邊泥土當中,種子發芽衝出地面的聲音,凡此種種都無比真切而真實。
可問題又來了,如果說這一切是真實的,那麽之前身處的那一個鮮紅色的空間又該如何?
再再之前的駁骨峰又該如何解釋?
然而不管陸天有多少的疑惑,始終是沒有人能1給予他合理的解釋。
看著眼下飄落出現的變化,心中自然升起一團疑雲。
繼續走,相信四周的同時也保持警惕。
陸天沉默不做聲,保持一個旁觀者的態度審視四周。
然而隨著他見到接觸的越多,周圍的一切又似有似無的讓他陷了進去。
因為周圍發生的一切都那麽的真實,真實到陸天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
走在十萬大山,見過的也都跟現在沒差。
“等等!”
陸天停下腳步,若是在走先去恐怕就真的無法離開這個地方了。
當你認為一個地界是真實的,又怎麽能就這麽輕易的離去呢。
想清楚了這一點,陸天決定換一個角度來思考。
不論多麽真實的環境都一定有破綻,只不過是隱藏的深淺而已。
陸天記得林老板當初說過的話。
既然是這樣,那麽這個地界當中就會有無法觸及的地方,也就是破綻所在。
鮮花是真的,泥土是真的,甚至於天空都是真的。
一定會有某處存在紕漏。
“溪流。”
陸天正好聽見水流聲,這地方不論多麽真實,那麽總有一個地方存在不足。
水是存在變數最大的東西,遇到阻礙可以環繞而過,遇到斷崖可以凌空之下,遇到高崖可以積蓄能量。
說乾就乾,陸天將自己化作一片落葉,隨著溪流緩緩而下。
目中逐漸拋卻其他,除了溪水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事物。
點滴的事物都能存在於腦海當中,變化的光影籠罩整個大地。
時間在這一刻也如同消失了一般,剩下的,只有溪水的嘩啦。
那是它同這個世界的交流,溪水跨過高山,繞過斷崖,滋潤萬物。
“不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天突然從沉浸狀態脫離出來。
經過這麽一時間的尋找,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之前出發的地方。
這一點是絕無可能,也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正常情況下溪水會因為地勢落差流向東方。
當然也有一些特殊情況會往其他的地方流淌。
但像這種拐了彎繞圈圈的流法絕對不正常。
雖然發現了問題所在,可是現在卻還是沒有離去的方法。
空氣逐漸變得濕潤,陸天忽然想起方才途中見到了一處地方正在下著雨,而且還能聽見幾聲較為沉重的轟鳴聲。
“這邊。”
現下也沒有其他方法,既然知曉弊端就算周圍在這麽的真實也無法令他動容。
行走之下逐漸抵達目的地,陸天站在山腳下【思考著要不要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