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你的武器吧。”鄔矽看見林君寒把手放在劍柄上,以為林君寒後悔了。
“我的武器——”
林君寒手上光芒一閃,將暖玉長劍收進儲物手鏈中,在鄔矽詫異的眼神中拿出一塊大石頭。
林君寒腳步一沉,將石頭背在背上,拍了拍石頭,“是它!”
“別自暴自棄了,你看你背著這石頭站都站不穩,還談何打架?”鄔矽也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自我臆測了。
鄔矽的修為要比林君寒高一些,為蘊藏境五層。
林君寒在尚學宮的時候除了看書,每日必不可少的就是在山頂練拳了。因為林君寒那時沒有一絲靈力,所以只能練拳。
魔族天生骨骼強壯,對普通人來說就是一個怪胎。
“我很欣賞你這種人。”鄔矽左手包著右手,將關節捏的咯咯響,“我會手下留情的。”
“呵~”
林君寒左手化掌為拳,一拳打出。
鄔矽側身,避開了林君寒這一拳,然後雙手前舉,一手握緊林君寒的拳頭,一手抓住林君寒的手臂,用力一拽,一把將林君寒扔了出去。
林君寒一腳點在樹上,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在地上,打了一個踉蹌,在樹乾上出現了一個小洞,震的滿樹的樹葉嘩啦啦的飄動。
鄔矽平靜的看著林君寒,“連我的一招都接不住。”
林君寒不說話,平複了一下氣息,像一隻猛虎一樣撲向鄔矽。氣勢浩蕩,只可惜,鄔矽只是站在原地,手臂隨意揮動,像趕蒼蠅般,三兩下便化解了林君寒的攻擊。鄔矽歎了一口氣,一記手刀劈向了林君寒的肩膀。
林君寒隻感覺右邊肩膀一麻,抬不起來了。
鄔矽又是一掌劈下,林君寒扭這身子,用石頭擋住了這一計手刀,但是整個人由於受力不穩,直接趴倒在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林君寒就感覺石塊內有一股暖流傳入體內,身體麻麻的。
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林君寒用一隻手撐著地又站了起來。
“不錯!有些低估你了。”鄔矽見林君寒還有再戰之力,不禁有些詫異。
詫異的同時又在震驚這石頭的質地,以自己一虎之力,什麽石頭在掌下不得化為粉末,而這塊石頭卻能安然無恙。
林君寒拔出了暖玉長劍,長劍上挑,劍尖指著鄔矽,劍身上反射著寒光。
由於右手不能動,而林君寒也不是左利手,所以在用劍方面會有所吃虧。
林君寒不斷的逼近鄔矽,長劍不斷的揮動,鄔矽用雙手不斷的抵擋,發出鐺鐺鐺的響聲。
不斷有鮮血從林君寒的嘴角流出,這是在碰撞中受到的內傷。
鄔矽一臉平靜,顯然是應付的很輕松。
鄔矽彈飛林君寒,右手舉起,一拳打向林君寒,拳風中隱隱有虎嘯之勢。
一虎之力!
這一拳,快到林君寒避無可避,只能正面硬抗。
這一拳要是落在林君寒身上,不死也要身受重傷。
之間林君寒飛快的轉了個身,蜷縮在石塊之後。
原來,林君寒是想要用背在背上的石塊來化解鄔矽這一拳。
轟!
塵煙四起。
鄔矽的拳頭砸在石頭上,林君寒蜷縮在石頭之後,兩人之間隔著一塊大石頭。
良久之後,鄔矽收拳,只聽見林君寒發出一聲悶哼,捂住胸口,咳出了血。
縱然石塊抵消了大部分力量,但是打在林君寒身上的也不少,林君寒的肋骨斷了兩根。
而鄔矽也不是完好無損,可以看見他背在身後的手在不斷的抖動,顯然還沒有緩過來。
林君寒站了起來,發起攻勢。
一開始鄔矽還有些警惕,走了上百招之後,發現之前那招可能就是林君寒的殺招,只要自己不和他硬鋼,就沒有多大問題。
兩人分開,相互對視著。
就在鄔矽放松戒備的時候——
“徹骨寒冰!”
林君寒大喝一聲,暖玉長劍一橫,由於長劍的加持,爆發出了五牛之力,散發陣陣寒氣,劈向鄔矽。
鄔矽反應不及,但手上還是瞬間布滿了一層細細的鱗片,爆炸性的力量湧了出來,砸向長劍。
轟~
一聲巨響過後,兩人倒退而開,林君寒退了數十米,撞到了一顆大樹上,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吐了兩三口鮮血,長劍也被彈開到了一旁,徹底斷裂。而鄔矽只是退了四步,手臂上僅有一道厘米長的傷口。
高下立判!
縱然林君寒的劍法再精妙,再如何的出其不意,也還是傷不了鄔矽。
鄔矽緩緩的走到林君寒面前,林君寒掙扎著站了起來,扶著大樹。兩人再次對視。
林君寒這次用的是右手!
之前一直用左手, 就是為了最後的這一招。
林君寒和鄔矽之前那次對視,是說兩人的招式勢均力敵,誰都無法奈何誰。這一次,鄔矽則是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林君寒。
林君寒現在的處境不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的,得用兩個慘字才能形容等過來。
右手脫臼,肋骨斷了五根,背部有一道十幾厘米長的傷口,左腿膝蓋碎裂,身上其他的小傷口不計其數,還有大面積的淤青,薄發境的瓶頸還在。
林君寒現在動一下都覺得全身疼痛難忍,看來之前的計劃都用不上了。
“你現在有資格讓我知道你的名字了。”鄔矽看著林君寒。
他一直都沒有去問林君寒的名字,弱者的名字,永遠都是不值一提的。
現在,鄔矽覺得林君寒有資格了。
“林君寒。”林君寒回答。
鄔矽就感覺腦袋一陣轟鳴,他很就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原來自己對面這人就是自己尋找的林君寒。
他不相信林君寒竟然會做對自己的家人痛下殺手。
“你果然叫林君寒?”鄔矽覺得不可思議。
“林君寒!”林君寒聲音洪亮,驕傲,我的名字,絕不改變。
總有一天,林君寒這三個字會響徹整個凌雲宇宙!
“好,是你?”鄔矽無奈:“我本該殺你,但我敬你,給你一炷香。”
“香滅,我們再無瓜葛。”鄔矽冷漠道:“到時我必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