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一天,陽光不大也不小,天上的雲不多也不少,一切都處在一種安靜平和的環境當中。
直到晚上,高塔發出的警戒聲響徹整座洛海市。
“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裡拿到的?”看著地上這一堆東西,夏涵芸真的很難相信這東西是靈藥。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活這麽久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還有一品靈藥能夠長成這個樣子。
每一株巨大無比,最次的那株都有臉盆大,只是這東西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什麽。
是這些一品靈藥身上明明散發著極強的靈氣波動,若是不具體觀看,單是感受氣息,毫無疑問,這就是二品靈藥。
現實卻不是這樣的,這些靈藥沒有絲毫二品靈藥的樣子,表面來看只是把那些東西給他放大了,其他就沒什麽變化。
“怎麽做到的。”
“種出來的。”
“你用了什麽方法。”
“地比較好,僅此而已。”
“可否量產。”
“同樣質量,不行。”
夏涵芸點頭,沒有問的太仔細,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所不足為外人道爾的秘密,只要大致了解,能夠造成利益就行。
雖然陸天沒有正面回答,但剛才的對話也已經清晰明了的知道這個東西他是可以量產的。
這個時候不要求東西的質量,就拿地上這一堆來說,所能夠起的價值也就比正常形態多上一些而已。
或許對某些收藏者來說,這東西在他們手裡的價值會比外面高出很多很多。
“有什麽要求,我們盡力滿足。”夏涵芸手指在桌面有規律的發出噠噠聲:“後天,能有多少成熟?”
她也知道這話問的有些不切實際,不管在什麽地方,靈氣有多麽充裕,土地有多麽肥沃,所有靈藥都需要時間的醞釀。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沒有什麽東西能在短時間內就長成參天大樹。
但這話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若是這洛海市的靈氣濃度相等於十萬大山,她或許就不會想現在這麽憂愁。
夏涵芸就能靠著自己那一套老辦法在學校的藥圃中開辟一塊地出來,周圍布點陣法,雖然慢,也聊勝於無。
但現實情況實在不允許,種下去的種子連一個發芽的都沒有。
至於靈石,她都恨不得把一塊掰成兩塊來用,支持陣法的運轉就已經夠嗆,哪裡還有閑出來的供給藥圃,況且當下對靈藥的需求還不是很大。
這也是陸天沒給出這麽一個可行性之前,當他把這一堆藥材放下的時候,他們對靈藥的需求,就像往沙漠裡下了場雨,那些埋藏許久的草籽瘋狂生長。
“有什麽所必要的靈藥?”這件事,對於有通神塔幫助的陸天來說,還不是小事一樁。
第三層九乘九的靈田,除了最終那塊種著月凡樹,周圍一圈都還能種東西。
只要有足夠的種子,假以時日,他能把整座洛海市填滿。
這完全不是誇張的說法,“對了,陳彥那自運轉的陣法已經做出了雛形,具體的我也不大懂,你要有空可以去幫他看看。”
“我先走了,給你弄靈藥去。”擺擺手就要離去。
“慢著,一起下去看看。”夏涵芸站在窗外,發現地上那一段路面變得跟以往有很大的區別。
具體來說,就像是那邊有一團溫度極高的火焰,燃燒之下,整個空氣都產生了形變。
“不錯嘛!”緩緩走入陣法范圍,
這次竟然一點違和感都沒要,要不是在上面確認了位置,這個時候就連陸天估計都會被蒙在鼓裡。
所有的陣法都有一個極大的問題,你站在面前來看,這東西或許沒啥變化,甚至高明一點的,你深陷其中也無法察覺。
只要拉高距離,這點的變化就十分明顯。
陳彥盤坐原地,一邊立掌端於胸前,另一邊指向太陽,依舊在思考。
“萬法化緣,無期可成說,天地共擔氣力,隨風化雲看眼世外。”對於這段話,其中的奧義他已經看出了十之八九,但還是有一個最為重要的點沒有看到。
他有一種預感,只要把這個點給研究出來,陣眼就能完成一大半。
一個陣法的核心運轉方式,最重要的有兩點,第一個便是對陣法的理解,一個好陣法的背後永遠站著一名偉大等我陣法師。
空中煙雲舒卷,蔚藍的天空看起來越來越加流暢。
“不錯,這娃子的天資不錯。”夏涵芸感受這片陣法空間的變化,其中的大格局已經塑造的很耗, 只差一些細節方面完善。
“-_-”
這話,陸天不敢接,也接不上來,只能另外尋找話題:“話說,你讓平天機去幹啥了。”
“你猜一下。”夏涵芸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讓平天機去那邊,千裡傳送符都用了,總是要起點作用的。
當然,他要是能讓那個東西重新出現人世,這是最好不過的,要是沒成功,那也不成問題。
話可以亂說,東西是不可能浪費滴。
且醉且詩且平生,且歌且舞且行歡。
整條大街上空無一人,原本還在夏涵芸辦公室的平天機一晃眼的功夫就出現在這座樓前。
抬頭看著上方高懸的牌匾,接連念了三遍:“醉歌樓,醉歌樓,醉歌樓,是個好名字。”
夏涵芸為這次的戰鬥花了不小的努力,就連千裡傳送符,這種極其稀有的東西都舍得拿出來。
難道用這東西僅僅只為了剩這麽點距離嗎?
當然不是,平天機作為天機族唯一傳人,她記得在哪本隱蔽古籍之上看到過,天機族跟醉歌樓兩者間的關系有些微妙。
這第一就是試探,因為她不知道醉歌樓的主人還在不在,萬一他們之間關系大好,也期望能看在這次的面子上不要太過為難。
“終於還是到這來了。”平天機晃著腦袋,不要以為家傳心經整條手臂那麽厚是白來的。
上面除了修煉法決已經各種心得之外,還有很大一部分記載著各個地方的隱蔽事件。
掐指一算,尋著心中所想,朝某個走去。